第二七四章 底線(2/2)
沈光林是個很大度的人,「吳曉雲你要留在這裡是吧?」
「是的。」
「那我祝你能夠在國際上取得自己的地位。」
至於那些住宿和生活津貼之類的,那可就沒辦法了。
這個女人一直就缺乏對沈光林的尊重,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沈光林不會給她第三次的機會。
「沈老師,你現在就回去可是太可惜了,ATP的研究可是非常順利。」
「我不缺科研方向。」
「你要回去了,是不是給我留一些經費下來,畢竟,出了成果,也算咱們實驗室的榮譽。」
「我覺得你還是自力更生比較好。」
終於要拆夥了。
沈光林當時和曼斯坦因實驗室簽過協議的,只不過那是君子協定,對雙方的約束都很小。
在權力和義務方面並沒有規定的很細緻,大家只是說了,成果均分。
但是,他們並沒有說及,在還沒有出成果之前,團隊出現了矛盾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涼拌!
曼斯坦因說了,你現在走了,那後續沒發表的科研成果就跟你沒有關係了。
曼斯坦因是不會再和他分享接下來的科研成果的。
那也要走!
……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
沈光林坐在遊船上,劍河上的康橋太多了,他就是想分辨哪一座才是真正的康橋。
康橋,也叫劍橋,可以說是橋,也可以是地名,這裡就是當年徐志摩來過的地方。
徐志摩可是民國有名的渣男,他做的最過分的事情大概就是逼迫張幼儀打胎。
張幼儀說,她害怕,有人因為打胎死掉了。
徐志摩竟然說了一句:「還有人因為火車肇事而死掉的呢,難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車了嗎?」
好有邏輯的一句話,還很多人說他浪漫。
浪漫和殘忍之間並沒有太多界限。
多年以後,張幼儀還在感嘆的說道:「我是秋天的一把扇子,只用來驅趕吸血的蚊子。當蚊子咬傷月亮的時候,主人將扇子撕碎了。」
沈光林來劍橋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進行學術訪問而已。
劍橋距離倫敦很近,出來機場大約有1.5小時車程。
這座城市其實就是大學城,原本是個小鎮,現在是一座大學發展起來的小城市。
沈光林來這裡,也是不蒸饅頭蒸口氣。
他來劍橋一是為了幫助張守盛完成學業,混個劍橋的名頭。
二是為了見一見約翰沃克。
約翰沃克地位不高,他並沒有承擔教職,而是在劍橋大學醫學研究委員會分子生物實驗室做一名職業研究員。
他來這裡已經8年了,終於成為了高級化學家,但還是比不上曼斯坦因的。
雖然沈光林一行是從西柏林灰溜溜的走的,但是在劍橋依然受到了熱烈歡迎。
其實,西德的那幫人,包括學校,都沒有明確的說沈光林的C60足球烯是竊取自盧卡斯,即使他們的言外之意就是個意思。
不過,劍橋人就現實多了。
贏者通吃!
誰率先發表了論文,誰就是第一個發現者。
這就是中立者的科研態度,與道德無關。
那就很好。
京城大學和劍橋大學的溝通還算順暢,沈光林又開了幾場漫不經心的講座,收費是5萬英鎊,漲價了。
經過幾場講座,沈光林終於把C60給闡述清楚了,甚至,他還用C60足球烯做了一些實驗
再接來下,沈光林參觀生物實驗室的時候果然偶遇到也在研究ATP的約翰沃克。
沈光林也是開門見山,現在研究ATP沒前途,還是研究三磷酸腺苷合酶比較好。
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