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 養殖場(2/2)
她下鄉的時候分配的工作就是養豬的,現在好不容易返回京城了,竟然還是搞養殖。
為什麼會這樣。
可能,這就是命吧。
那位教授人真好,竟然把一台嶄新的小汽車給了張場長開,而且還叫他叔。
可惡的裙帶關係。
工地開工了,她也正式上班了。
每天沒有別的事,就是跟著張場長去買菜,買豬,買羊,買牛,買雞鴨。
買了不是留種的,直接殺了給工人們吃。
大門和保安室最先建好,然後這裡就成了她上班的場所。
原本以為只是一名養殖工,現在還成了女保安。
這個工作她還滿意一些,真的不想再養豬了。
下鄉的時候她就天天養豬,身邊連個朋友都沒有,大家要麼嫌棄她成分不行,要麼嫌棄她身上有味道。
那麼多年,除了三五個同樣因為養豬和成分不好而「臭味相投」的朋友,那些身上沒有味道的知青和同學都不跟她玩。
已經回來兩年了,天天都洗澡,可是髮小同學還是嘲笑她,硬要叫她「豬女郎」。
很快,一則還沒發布的通知引起了她的主意:就這個破養殖場,竟然也要招工了,而且還要考試,學歷也有要求,必須是高中以上學歷。
這是什麼鬼?
就這破地方,還真有人來?都不解決編制問題
老闆是認真的嗎?
很快,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們養殖場的新名字起好了:京城醫藥種苗培育有限公司。
這個名字好,不愧是大學教授,有文化!
一個好名字能夠帶來很多好變化,丁香都是見證人。
首先,公司要搞股份制,丁香不懂,不過也覺得有道理。
股東就厲害了,「京城大學對稱性破卻實驗室」算一家,香江的一個什麼什麼公司算另一家,還有扶桑的什麼田製藥公司也是一家。
傳說中的合資企業!
控股股東是香江公司,其次是京城大學,然後是扶桑那家公司。
她也不知道什麼叫控股,雖然接待工作就是她搞的。
也是人生第一次,她穿上了女士小西裝,而且還去了長城飯店。
那褲腰好緊,她都沒敢吃飯,笑了一天,臉都僵硬了。
從那以後,她就有了個新職位,叫做總經理助理。
原來,為了安全考慮,處於某些想法,沈光林讓在香江的那家殼公司注資進來了,和京城大學對稱性破卻實驗室聯合成立的養殖基地。
這樣一搞,規格果然就上去了。
就連待遇都不一樣了,這一下子就成了市裡面的招商引資重點項目。
領導的關懷變現出來就是真金白銀。
養殖地基是不是小了一點?
要不要搞大點,燕郊再給你們1000畝地,你們要不要?
不要是傻子。
既然你們想看到更多外資,沈光林又把武田公司給拉來了,他們也要出錢,但是占股只有5%。
武田公司無所謂,你沈老師高興就好。
對比招商部門來講,這可就是大手筆了。
海定區政府一定要組織一場盛大的簽約儀式來彰顯不同,地點就定在長城飯店。
行吧,堅決配合。
沈光林讓蘇有朋他們從香江整來了一個藍眼黃毛的中年律師,武田公司也派了一名看上去德高望重的簽約代表。
逼格一路高升呀。
用途一樣,名字不一樣了,也不再是養殖場了,而是京城醫藥種苗培育有限公司。
而且,就在簽約儀式上,1000萬扶桑元直接打在了公司的帳戶上。
這還只是第一筆啟動資金呢。
有記者對這家公司進行了深度採訪,總經理張鵬帶著秘書丁香一起出鏡了,誰讓她長得好看呢。
權力果然是男人最好的C藥。
沈光林低調,叔叔張鵬卻出盡了風頭。
鬱積了很久的張鵬按照沈光林給的藍圖對著外界侃侃而談:
「我們公司雖然沒有編制,但是我們有大家想像不到的工資和獎金呀。
工資暫定是普通薪資的200%,獎金能夠達到獎金的3倍到5倍,當然,這是跟效益掛鉤的。
效益的事情大家也不用多擔心,雖然我們的產品還沒有出來,但是截止到目前已經有京城大學對稱性破卻研究所,京城大學生物系,中科院生物所,武田製藥,扶桑京都大學生物所等科研就夠達成了合作意向。」
「這個基地,除了能夠滿足國內的研究需求之外,還可以賺取外匯。
舉個例子,經過培育中心培育的猴子,當前可以賣到3000美金每隻,而荷蘭耍猴人養的猴子,每隻30塊人民幣都賣不到。」
哇,一直猴子都值3000美元,比大象還值錢?
「普通工資的200%具體是多少?」
這才是大家關心的問題,不都說資本家都是黑心惡鬼嗎。
「暫定100元每月,要是不夠還可以再商量。」
……
報紙和電視台都進行了原文報導,培育中心立刻就火了。
二十個招工名額一位難求。
「豬女郎竟然上電視了!」同學們都很震驚。
尤其,這個培育公司正在招人,待遇竟然那麼好,還管吃管住。
「要不,咱們還是去找丁香打問一下吧?無論如何,她也是咱們同學不是?」
經常嘲笑丁香的李月桂開始動起了走後門的心思。
當初,她也有機會進來的,一聽是養殖場就沒來。
而她也是沒有正當職業的,現在想找一份工作實在太難了。
跟她關係很好的劉美志也是差不多的境遇:「她會理咱們嗎,人家攀上高枝了。你看她穿的那件衣服,多騷,廬山戀里的張瑜都沒那麼穿。」
「你這樣說她恐怕不會讓咱們進的。」
「怕什麼,大不了公平競爭唄,她一個初中生都能進,咱都是讀過高中的,憑啥不能?」
大門口,報名的人排了好長的隊伍,男女都有,發招工簡章的就是丁香。
還好,丁香也沒有假裝不認識她們,還是很熱情的把報名表拿了過來:「下周一上午九點考試,請準時過來。」
「你也要參加考試嗎?」
「不要,我是監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