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九章 有救(1/2)
盪而不靜,勝而無恥。
這句話形容沈光林是很合適的,放蕩而不安分,好勝而沒有羞恥,這兩條他都挺符合的。
張科和許繼先兩個人是髮小,一起長大,家長關係不錯,哥倆關係也好的不得了。
這次,他們終於成長為難兄難弟了。
他們能到生物科技公司工作,確實是街道推薦的,因為他們的父親都在街道工作,許繼遠的父親是副科長,張科的父親是一名科員,級別不同並不影響兩家感情。
當初招工,他們的人事關係確實是掛在街道然後派遣過去的。
這是沈光林提出的新要求。
在完成第一次招聘之後,他明顯的覺得這個時代的人事關係太複雜太難搞了,竟然不能隨意的開除人,那企業還有什麼靈活性了。
行使權力都行使的不痛快,那生產能順心嗎?
因此,他發明了變相的「勞務派遣」。
到現在為止,直接跟生物科技公司簽合同的員工,加起來都不到30人,而且還都沒有編制,也沒有保障。
一些人還想著能不能給退回到單位里去,這樣就可以拿一個編制,但是他們也怕萬一單位不派他們來了怎麼辦。
公司大部分員工都是由各個單位通過勞務派遣過來的正式在編員工,雖然工資是由生物科技公司發放的,但畢竟是帶編制的正式工不是。
而且,單位也沒吃虧呢,所有參與派遣的單位,每個人每個月可以提10元錢的佣金,美其名曰管理費。
這是沈光林的獨特設計,果然還是穿越者會玩。
許繼遠的父親是許副科長,他身材消瘦,跟後世的幹部是大不一樣的。
在這個年代,即使身為領導,真的想吃的頭大脖子粗也是不容易的,他們的油水並沒有那麼足,除非得了甲亢。
這天,許科長正守在辦公室喝茶看報紙,兒子帶著張科氣呼呼的進來了。
喝茶看報紙是他的工作常態,真正處理工作才是偶然,這次看到兒子進來,他還蠻驚訝的。
「小遠,怎麼了?」眼神中充滿慈愛,手裡也慢慢放下了報紙。
「還不是我們工廠那些煞筆領導,拿著雞毛當令箭,無憑無據的,就懷疑我們做了對不起公司的事,現在還要辭退我們。」
許繼遠越想越氣,剛才還被保衛科的人給架出來了,工牌也被收走了,連廠里的「共享單車」都不讓騎了,簡直欺人太甚。
「啊?怎麼會這樣?出什麼事了?」
許副科長趕緊吐出嘴裡的茶葉梗,仔細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就辭退了,發生什麼事了,上周我們街道還慰問了你們公司呢,你們張廠長還是蠻好說話的呀。」
「這個,不是,我們,他們欺人太甚了,還在哪裡設套,就是,不是這個意思,哎呀,氣死我了。」
許繼遠看到父親,著急的話都說不攏了。
他從小就是享受溺愛的,哪裡受過那種氣,當面像小雞子一樣被架著趕走,簡直太丟了人。
許副科長畢竟是有城府有靜氣的人:「你先歇一下,順口氣慢慢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兒子掰扯好久,也沒有把話講清楚,就在那裡反覆說工廠領導故意無理刁難,沒有實際證據就憑空冤枉人。
至於怎麼冤枉的人,他卻不肯說。
不得已,許副科長只能自己打問了。
他讓張科先走,自己了解清楚狀況再說,兩個人在一起,很多話也不好說。
許副科長和生物科技公司的張廠長是真的認識的,不能說太熟,但是也不陌生。
「你說是張科這小子寫了單位的匿名舉報信,原本清退的只有他一個,我兒子是自己站出來主動挑釁的,這才殃及池魚。」
「對,就是個這樣子,他可能是想出出風頭吧。但是沈教授在我們公司的地位才是說一不二的那一個,我的老領導張鵬就是他推薦的呀,香江公司授權給他全部的管理權。」
完了,這是太上皇。
「那就沒有迴轉餘地了嗎?」許副科長不甘心。
「沒有了,大庭廣眾之下,板子已經落下來了,好在這兩個名額還在你們街道,你可以酌情安排別人過來,但是這兩個人,不要再指望了。」
在今天之前,許副科長還是以兒子的工作為榮的。
雖然,他的具體工作內容只是按照營養表給動物們配給伙食,但是福利待遇是真的好啊。
每個月發的東西比工資還多,而且都是大多數家庭急需的緊缺物資。
去生物科技公司不到半年時間,收入都已經比自己高了。
現在,惹出這麼一檔子事,怎麼收場嘛。
「你說說,你們都是幹了什麼事,為什麼他們非要清退你們?」
老許顧不得溺愛兒子了,拿起桌子上的鎮紙就想打,又不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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