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去香江(2/2)
不可能吧。
自己上車之前專門看了票的,再說,票都在列車員那裡換過了,要是錯了,肯定人家會提醒不。
「大哥,我這邊的也是下鋪,可是這個床鋪有煙味,我實在聞不慣這個味道,咱倆能換個位置不?」
有病吧!
老子睡的好好的,你叫我起來就是想換個位置?
「對面的中上鋪不都空著的嘛,你睡那裡不就好了。」沈光林也是強壓著不發火。
「我的可是下鋪票,要是睡中鋪的話我不就虧了?」姑娘也是滿嘴道理。
「那你過來吧,咱們可以一起睡,我不走,我也怕聞煙味。」沈光林沒有讓位的意思。
「流氓!」
然後,
姑娘就報警了。
沈光林都懵逼了,他看了一下手錶,都夜裡2點多了,你在折騰啥?
「列車長同志,他耍流氓!」姑娘竟然真的拉來了列車長。
「說說吧,都是什麼情況。」能夠坐臥鋪的都是「權貴」人士,一定要好好處理,得罪人的事最好少干。
列車長還以為沈光林半夜爬到姑娘的床上了呢,過來一看,並不對呀,這位姑娘剛換的票,她的位置空著呢。
坐臥鋪上車之後就是要換票的,為了怕睡覺的人坐過站,列車員會提供提前一站叫醒服務。
「我哪裡知道什麼情況?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她就要上我的床,完了還說我耍流氓。」沈光林陳述了「事實」。
這下子蘇有朋和二楞也醒了,沈老師真不是人哈,守著李蓉和李莉那麼漂亮的姐妹花還在外面拈花惹草。
「誰說我要上他的床了,我跟他說我要睡這裡,他不讓開,還想和我一起睡,肯定就是耍流氓!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告訴你...」姑娘拋出了一套李剛理論。
「姑娘,你腦子有坑吧,我又不是你爹,為什麼要慣著你。」
「你!」姑娘氣急敗壞了,還想伸手打人。
「別覺得我不會打女人哈,你這樣的瑪麗蘇我見多了,等會牙掉了別怪我的手不夠輕柔。」
「同志,同志,有話好好說,你們怎麼回事?」列車長制止了全武行。
「警察同志,我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我在我自己位置上睡的好好地,她叫我起來說給她睡,我說你想睡你就上來唄,然後就這樣了。」
「是這樣麼?」
「嗯,是的,是的,我們作證。」小蘇和二楞一起點頭。
「不是的,我的那個床鋪臭,想跟他換個位置怎麼了。」這位姑娘說的理直氣壯。
「我又不是你爹,為什麼....」
「你……」
「你們別吵了,姑娘,我給你換床被子吧,也是因為上一波客人剛下車,我們還沒來得及收拾。」
「可惜了。」
「哼!」
沈光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對面的女孩就坐在床沿上,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女孩長得還蠻好看的,白白淨淨,有著一張符合後世審美的錐子臉,怪不得那麼會瑪麗蘇呢。
可惜她上車的時間是凌晨半夜,一副表情做給了瞎子看,人家不懂得憐香惜玉。
沈光林起床了也不想搭理她,徑直拿了牙刷和牙膏去洗漱,就當這個人不存在。
姑娘很生氣,懊惱的很。
以往,她走到哪裡都是很有殺傷力的,結果在這裡碰到了這麼個愣頭青。
沈光林洗臉刷牙回來又躺回到床上,從襠里掏出...從兜里掏出一本書看。
這時候二楞在睡覺了,他已經把放錢的包交給蘇友朋在拿,兩個人以前在硬座上進貨就是這樣輪流睡覺的。
「吃牛肉乾嗎?」沈光林拿出牛肉乾,遞給中鋪的蘇有朋。
蘇有朋搖了搖頭,手裡摸著放錢的包,這可是28萬,不是28塊,一定得小心看護。
不吃拉倒,沈光林打開愛心製作精心包裝的牛肉,齜牙咧嘴的吃了起來。
這是用辣椒熬製的,頗有點辣,沈老師作為金陵人,是不怎麼愛吃辣椒的。
而李蓉她們家祖籍湘南,無辣不歡,因此做的牛肉也是辛辣口味。
這玩意做零嘴可以,當飯吃就難受了。
不過,畢竟是牛肉,總是稀有物資。
這個哈赤哈赤的感覺還是蠻誘人的,對面姑娘手裡的蘋果都不香甜了。
可能是因為無聊,也可能是眼饞他手裡的牛肉,對面的姑娘主動說話了:「哎,你去哪裡的?」
沈光林看了一眼對方鼓囊囊的胸脯,「跟你一個樣。」
女孩想說流氓,又覺得有些好奇,不由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去哪裡?」
沈光林指了指女孩毛衣上的校徽,上面「中山大學」4個字特別耀眼奪目。
中山大學可是一所好學校。
能夠上這所學校的,確實值得驕傲。
從平原商都上車的,還帶著這個校徽,目的地肯定是羊城無疑。
這個年代的人,胸前都喜歡別著個東西,學生們別校徽,老師幹部們別鋼筆,還有些人別懷表,另一些人別領袖像章,不一而足。
「昨天誤會你了,不好意思,你也是學生嗎。」沈老師帥氣的顏值果然發生了作用,她今天的語氣好了不少。
但是沈光林並不想對這樣自我感覺良好的姑娘撩騷:「不是的,我就是一個普通教書的老師。」
「教小學還是初中啊?現在的小孩子可不好教了,挺調皮。」沈光林看著很年輕,估計也就是剛畢業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