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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一堂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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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林先是把英語教材和軍綠色的鋁合金扁平水壺放在講台上,然後一個人坐在上次搭訕李莉的位置,開始等待上課。

第一二節下課鈴終於響了。

大概只過了三兩分鐘,同學們陸續走進教室,李莉就裹挾在其中。

「光林哥哥!」

大家當然看到了坐在李莉「專屬」位子上的沈光林,大部分人都不認識他,但是認識這個位置。

「光林哥,你怎麼又來了?」

李莉的一句話就像點燃了火藥桶,好多人終於想起了,這個不要臉的還敢來?

如果這裡不是教室,同學們肯定要揍他一頓的,能夠把吃軟飯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他是第一個。

「李莉同學,我知道你英語不好,所以過來給你補課呀。」沈光林說的鄭重其事。

這,人言否?

人家李莉可是英語課代表,還給人家補課,你是誰哦?

「光林哥,你難道不要去工作的嗎,聽姐姐說你已經找到工作了呀。」

李莉知道沈光林找到了新工作,但是並不知道他的工作就是教她讀書。

「陪你讀書就是我的工作!」

這是什麼話呀,李莉害羞了。

「這個人真TM會說,我真想揍他了!」

「我也是!」

「算上我一個!」

「同去,同去!」

沈光林陪著李莉坐了好久,直到上課鈴響了他還不忍心離去。

教英語的劉老師沒有來?

不過這個年代的同學們還是比較守紀律的,隨著班長一聲肅靜,所有人都停止發出聲響,包括那些正在朗讀的同學們。

教室里頓時變得悄無聲息了,老師去哪兒了?

沈光林不好意思再說小話了,也是時候表現真正的技術了!

只見沈光林清了清嗓子,緩步走上講台,準備開始他的第一堂課。

他是誰?

他要幹什麼?

同學們都很驚訝的看著講台,而沈光林就站在講台上,行動遲緩,慢條斯理,先打開水壺喝了一口水,醞釀了一下感情,這才感覺自己準備充分了。

「同學們,大家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英語老師了。」

嗡…

課堂上炸鍋了。

「不可能吧,他是英語老師,那劉老師去哪裡了?」

「他還這麼年輕,班上不少同學都要比他大吧?他憑什麼當老師。」

「吭!吭!」

沈光林咳嗽了兩下,「我知道你們很不服氣,其實這種不服氣主要還是對我不了解,如果你們對我有足夠了解的話,估計你們就不是不服氣我了,而是想打我。」

沈光林說的一點都沒錯,好多同學已經準備眾籌打他了。

而沈光林來課堂教學的第一目的也不是教學,而是把妹。

「請先容許本人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沈光林,男,今年24歲,從今往後將擔任你們的英語老師,我沒有學歷,也不是學英文的……。」

「不是學英文你教什麼英文?」

「就是就是。」

「聽我說完!」沈關林放大了聲音:「我跟你們大家一樣,我也是學物理的,專業是航空航天。我為什麼能做英語老師呢,因為我有過在國外生活的經歷。真的,不騙大家,在美國,隨便找一個流浪漢,他的英文水平應該都比在座的各位高。」

不可能,流浪漢的英語水平怎麼可能有咱們京大………確實是有哈,人家那是母語,這英語老師好壞。

沈老師不理下面的熙熙攘攘:「有同學可能就要問了,你一個學物理的去教英文,那是你的物理水平高呢還是英文水平高?」

「我可以毫不隱瞞的告訴大家,我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經過多年的理工科專業訓練,我,還是英語水平比較高!」

台下終於有學生笑了,這個老師說話還真是有趣。

「不信你想想啊,學物理的上限是誰?愛因斯坦?特斯拉;學英語的上限又是誰,美國流浪漢!甚至,我都比他掌握的罵人詞彙還多一些,他們翻來覆去就會Fuck,shit,bitch,我會的可就多了,等有機會批評哪位同學的時候順便教給大家。」

「哈哈哈哈哈。」

沈光林的這一番話,瞬間拉近了與同學們的距離。

大家好像也不是蠻討厭這個小子了,而且他有了老師身份加持,似乎也更加帥氣了一些。

到了這個階段,沈光林決定放一個大招展示一下真本事了。

「說到讀書,春節之前,我去李莉同學家里家訪,看到了她正在讀的一本書,名字叫做《飄》。

可能有同學也看過這本書,國內比較流行的版本是付東華先生翻譯,浙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那一版。不過,咱們讀了大學,看書儘量要看原版,尤其是專業教材。

《飄》裡面就有這麼一段:

Scarlett,whose room lay across the hall from her mother’s, knew from babyhood the soft soundof scurrying bare black feet on the hardwood floor in the hours of dawn, the urgent tappingson her mother’s door, and the muffled, frightened negro voices that whispered of sicknessand birth and death in the long row of whitewashed cabins in the quarters. As a child, sheoften had crept to the door and, peeping through the tiniest crack, had seen Ellen emergefrom the dark room, where Gerald’s snores were rhythmic and untroubled, into theflickering light of an upheld candle, her medicine case under her arm, her hair smoothedneatly place, and no button on her basque unlooped.

誰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請翻譯一下。」

剛才沈光林朗誦的語速很快,跟美國人正常語速差不多了,別說是現在,就是放在四十年後,那些大學生們也未必聽得懂。

大招一出,萬馬齊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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