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異常炸現(2/2)
這意味著,就算有一天灰白忽然消失了,不能給他提供幫助了,他可以靠著自身,一步步的攀上巔峰。
即使過程更加曲折和坎坷,黑澤也相信自己能夠做到。
呼.........
強有力的呼吸聲在房間內微微震盪著,黑澤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呼吸法猶如精密的機械般在體內運轉著。
與水呼的多變和全面不同的是,月呼給黑澤的感覺是陰鬱冷厲,帶著一股子死寂陰冷的味道,就比如現在,在他體內運轉的月呼氣息宛如陣陣寒潮,似乎有一根根冰針在刺激著他的軀體。
不過,總的來說,月呼要明顯比水呼強上很多。
鍛體的效果很好。
都是常中階段,但時刻不停地運轉月呼一個月,大概就能讓他的屬性增加一點,而當初的水呼,則需要一個半月,或者更久的時間。
漸漸的,黑澤將大腦放空,翻身捲起被子,放鬆身體躺在床上。
呼吸法還在有條不紊的運轉著,而他只是眼睛一閉就進入了睡眠。
.........
隨著時間的流逝,閃爍的霓虹燈慢慢變得暗淡稀少,城市路上和娛樂場所的人也同樣在減少。
直到半夜三點左右時,百分之九十的人已經回屋,紛紛進入了夢鄉。
而就在這深沉的夜半時,東京邊緣區域,有兩道人影一逃一追,緊緊追逐著。
在前方逃跑的,是一個衣著暴露,身材火爆的妙齡女郎,她滿臉驚恐之色,一邊跑一邊高喊著救命。
可惜的是,她所在的地方人煙稀少,是通往鄉間的小路,白天都不一定能見到幾個人影,更別說深更半夜了。
「嘿嘿,你跑的了嗎?」
「美人,乖乖聽話!」
在女郎背後,是一位有著半長頭髮,模樣邋遢的瘦小男子,他叫做浦上,一位在逃的連環殺人犯。
鋪上手中拿著一柄尖刀,在月色反射下顯得寒光森森。
他跑動的姿勢很醜陋,像是一條瘋狗般,身子左右晃蕩,伸著頭,吐著舌頭,身體前傾,但速度卻很快,動作靈敏。
嘭!
女郎一個不留神,踩到小路上凹凸不平的坑洞,直接倒地。
因為這一耽擱,她一抬頭,那帶著癲狂之色的表情就映入其眼中。
「不.......不要殺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浦上跨坐在女郎的纖細腰肢上,一手直接按住其脖頸,另一手持著尖刀,指向對方畫著濃密眼影的眼睛。
女郎嚇的不敢再吭聲了。
鋪上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道:「做什麼都可以?」
他鬆開女郎的脖頸,開始撕扯其衣物。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剎那,鋪上舉起手中尖刀,直接狠狠的刺入其胸膛。
其身下女郎的曈孔已然渙散。
「切,人類的身體真是脆弱。」
鋪上露出不滿之色,
坐在屍體上,點了一根煙,
就在這時,他忽然心中悸動,一層層雞皮疙瘩凸起,有涼意遍布全身,直通腦門。
像是炸毛的貓一樣,浦上整個人跳起來,驚慌失措的望著天空。
一道道淡綠色的流光漸漸浮現,拖著搖曳縹緲的光尾,朝著被夜幕籠罩的大地墜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