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2/2)
「哦?我們忘了什麼?」一直在划水摸魚的熊岩,立刻就精神起來了。
「諸君覺得,文官們,能容忍這麼一個宋聯儲的存在嗎?諸君有信心,讓那些文官從此以後都不在打宋聯儲的主意嗎?」
「想要真正的讓宋聯儲從紙面上走到現實中,文官這個不穩定因素,就必須處理掉!要麼改造他們,要麼讓他們消失。」說著,墨子就握了握拳頭。
「咦?可是,地方上的,不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嗎?」熊岩裝作萌新,一臉天真的道。
「熊岩道友你被文官欺騙了,這京城才是他們的大本營,開封府三百萬人口,至少有三十萬和文官群體有著直接的聯繫,其中文官出身的風劫真人,光是開封府裡面的,就不低於一百位。雖然他們大都不善戰鬥,但數目多起來之後,也不容小覷。」
「這些文官,讓他們做實事或許不是很擅長,可是讓他們玩弄陰謀詭計搞破壞,那可是一個比一個擅長,一個比一個厲害!」
「鄙人有一個建議,我們此刻就開始清洗開封府內的文官,詢問他們是否支持宋聯儲的成立,詢問他們,是否支持宋聯儲股東大會對朝政的問詢!」
聽到這裡,熊岩連連點頭:「對啊,我們這些宋聯儲的股東,可都是大宋朝真正的人才,我們這麼多人才聚集在一起,光是審查呂少府的花錢計劃,實在是大材小用了,有浪費人才之嫌。」
「所以,我們多花些功夫,多花些時間,審查一下兩府三司是否合格,審查一下他們明年的計劃,看看這計劃是否靠譜,也不難理解吧?諸位道友怎麼看?」
說到這裡,熊岩就開始點名了:「孔丘先生,你覺得我們這些人,有資格審查兩府三司的具體行為,相關計劃嗎?」
「你問我支持不支持,我當然是支持的了!」說著,孔子就捋了捋鬍子,開始長篇大論。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不是文官的天下,而是全天下人的天下,所以,讓我們這些人來監督文官,審查文官的行為適合合理,督促他們,讓他們良性發展,丘覺得這是很好的事情!」
「此舉可以讓天下各個階層的人,全都參與朝廷治理,這樣就可以增強各個階層,不同身份對朝廷的認可。就像我們這些股東,有的是大派掌教(墨子)、有的是報業巨頭(祁欣)、有的是掌握巨大資產的基金會掌舵(子貢)、有的是民間在野大儒(孔子自己)、有的是海商(姜橘、闔閭)……」
「朝廷是天下人的朝廷,我們這些不同行業的傑出者,本來就擁有監督朝政的權力,只不過以往文官跋扈,把天下人的權力給僭越了。」
「如今,是時候正本清源,讓一切回歸原本的面目了!天下人和天下人之間,本來就是平等的,是文官們無恥的製造了士農工商的割裂,無恥的認為他們高人一等,實際上他們也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聽著聽著,熊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你真的是孔子?你不是說墨子附身?你是不是接下來還要說:人民才是歷史的主導者……
怎麼你個濃眉大眼的,也認可人人平等了?
此前不是只有墨子一人,敢在公開場合這麼說嗎?
感受著諸位道友的疑惑,孔子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大笑一聲,說道:「人人生而平等,每一個人,在剛生下來的時候,都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後來所有的高低貴賤,不過是社會體系賦予的。在大宋,人們之間的高低貴賤,就是文官體系賦予的。這樣的體系,是不對的,我們有權力、有義務督促文官改變,這本就是應有之意!」
好吧,孔子也開始改變了,開始學習墨家的先進思想。
這就是諸子百家一大抄,今兒這一家有了先進思想,明天我就把它改頭換面,變成自家的。
就像大一統這個思想,一開始的時候,是哪一家最先提出來的,已經很難考證了。
但是當這個思想流傳開來的時候,就成了諸子百家的共識。
而等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這個思想就成了儒家獨有的專利,以至於後世很多沒有文化、不學無術的傢伙,一提到這個思想就說,這是儒家所做出的巨大貢獻,沒有儒家,中國早就分裂了……
「嗯,諸位道友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文官們不同意怎麼辦?他們願意把手裡的權力交出來嗎?」
「紫陽真人,你乃全真教南宗創始人,如今的全真教在南方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教,你覺得文官們會心甘情願的把權力叫出來嗎?」
「咳咳,這個老夫乃方外之人,不方便回答啊。」紫陽真人捋著鬍子說道。
看著有些拘謹的紫陽真人,天衍就很不開心了,道家也是有自己的治國思想,治國理念的,怎麼到了現在,無論是大明朝的道士,還是大宋朝的道士,都只談養生,而不談國事了呢?
是什麼,讓這些道士都開始莫談國事了?
道家的治國理念呢?你們都給忘了?都給丟了?
所以,天衍就站了出來:「有什麼不好說的,那些文官肯定不會把權力交出來,所以我們得使用暴力,讓他們同意。」
「不錯,自古以來,就沒有不流血的改革。這將是一場自下而上,從地方到中央的變革,而文官們,不過是這場變革之中的阻力罷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消滅阻力!」
「諸君,不要再猶豫了?你們難道以為,事到如今,還有退路不成?當諸君來到這裡之後,當諸君願意成為宋聯儲股東之後,你們就再也沒有退路可言,現在要做的,就是毫不猶豫的衝出去,用道理說服文官。」
當眾人達成共識之後,熊岩大袖一揮,廣場上空就浮現了上萬具法器:「這些法器是我煉製的一次性寶甲,這些寶甲可以抵擋先天高手近距離五次攻擊才徹底破碎,若是風劫真人的神通,也可抵抗一二。」
「願意出手的,可以穿一件寶甲,以免大家誤傷了友軍!」
至於為什麼這些寶甲都恰好是金黃色的,當然是寓意著黃袍加身了!
當年趙大黃袍加身,成了皇帝。
今天,俺們這裡的反賊,各個都要黃袍加身!
「不願意出手的,請自願退出宋聯儲股東名單。」呂不韋接著道。
天衍上前一步,揮了揮手,天空中就出現了上千個紫金葫蘆:「這一次莊周師叔、師父他們,都有重要的事情忙著,暫時無法出手,所以就讓我帶了這些寶物過來。」
「這些紫金葫蘆之中,盛放著兩種彈藥,一紅一藍。紅色的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一甲子法力的真元丹,藍色的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一甲子先天功力的真元丹,每一個葫蘆之中,都有三枚紅色三枚藍色共六枚真元丹。」
說到這裡,天衍道人再次揮了揮手,天空之上就出現了一口寶鼎:「此乃皓月靈鼎,乃是師父他們採集太陰月華、大日精華、諸天星華等日月星精華而成,是天之象徵,可稱之為天寶。」
「這件天寶除了吸收日月星精華自動產出三光神水、太陽真火、太陰真水等珍貴的天材地寶之外,還擁有著鎮壓萬物的特性,天本就高高在上,縱然是國運,也不例外。」
「不過,相比於整個大宋朝的國運,這件天寶還是有些不足,實在是太弱了,縱然早有準備,也最多只能暫時隔絕開封府和開封府之外的國運連接。」
「時間,是三天!」
「當我激發此寶之後,三日之內,開封府和天下間的國運連接會被強行斷開,文官們縱然想要臨死之時拉著天下陪葬,也做不到了!」
說著,天衍就激發了寶鼎威能,紅黃藍三色神光呼吸間就籠罩了整個開封府!
緊接著,南子就站了起來。此刻的南子,依然是艷壓群芳。
姜橘有著王者之風,長空有股淡然孤寂之感,李清照更是有著一種知性美,三人都是很美很美的美人,可是當她們和南子站在一起的時候,就自動變成了綠葉。
「妾身也有一件寶物,乃是妾身觀摩孕婦孕育胎兒,胎兒生長發育過程中生機變化而來的寶物,此寶巔峰之時,或可謂之曰玄牝之門,如今不過是原始狀態,可稱之為一氣造化珠!」
說著,一顆火紅色蘊藏著無窮生機的寶珠懸浮在空中,原本空落落的場地之中,直接長出了一根根野草,朝著原始森林蛻變,就連眾人靠近之後,呼吸一口空氣,也能感受到一道淡淡的生機。
「往常妾身使用此寶,都是用在難產的孕婦身上,久而久之,也就觀摩到了一絲生命的奧秘,久而久之,此寶也就越來越厲害,富含的生機也越來越強大。」
「諸位道友,只要不是當場身死魂滅,使用此寶便可及時復原。」
有護身寶衣(熊岩提供的黃金甲)
有恢復丹藥(老子煉製的真元丹)
有隔絕開封府和天下間國運聯繫的皓月靈鼎
還有南子提供的生命之泉(一氣造化珠)
還等什麼?
為了助興,熊岩直接從儲物寶物之中掏出了一門他親手煉製的符文炮:「諸君,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開一炮當做此次變革的開始吧!」
轟隆!
一聲炮響,史稱宋聯儲之變的革命,就開始了!
這是一場,過去被文官欺負的各階層百姓,團結一致,推翻文官的變革!
這是一場,天下人對文官的清算!
這是一場,天下人對皇權的清算!
轟隆!
劇烈的炮響,瞬間傳遍了整個開封府,而開封府的百姓,也早就覺察到了不對,從今早上開始,他們壓根兒就沒有露面,膽子大的,也只是悄悄的趴在窗戶上往外面看。
聽到炮聲,嚇得武大郎一個哆嗦,就從椅子上掉了下去:「金蓮,金蓮,趕緊把椅子放到門的後面,三天之內,我們就不要出去了!」
一位位身穿黃金寶甲的修士,湧入了整個開封府,他們沿著大街小巷前進,每當遇到文官,就上前詢問:是否願意支持宋聯儲股東對文官體系的監督?
回答願意的,就跟上,並且走在隊伍前列,充當先鋒。
不願意的,那就自封修為,在這兒等著,也能保命。
可若是想要反抗,那就只能好好的招呼招呼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發自內心看不上文官之外其他群體的文官加入了戰鬥,一顆又一顆真元丹被服下,大量的丹藥香味,充斥著整個戰場。
目睹此情此景,熊岩忍不住吟詩一首:「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李清照也跟著念了一句:「天街踏盡公卿骨!」
至於蘇軾,則是捋著自己的大鬍子,認真的看著這一幕,此刻的他心情比較複雜,有舊儒體系土崩瓦解的快意(你們也有今天?當年你們把老夫當做垃圾一樣貶來貶去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也有一些物傷其類的哀傷。
當年,自己也是這些舊儒中的一份子。
軍營之中,武松聽著外邊的動靜,詢問李牧:「元帥,我們不出動嗎?」
李牧靜靜的搖了搖頭:「我們只要不動,就是最大的幫助。」
一個時辰後,有文官沖向軍營,妄圖保命,可當他們來到軍營外邊之時,卻怎麼叫門都叫不開。
看著被殺死在軍營附近的文官,武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也有一種愉悅感:你們這些高貴的文官,死去的時候,也會求饒啊?還以為你們個個都是不怕死的好漢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布置陣法,堅守府邸的文官,也被攻破了,等待他們的,當然是清洗!
哪裡有革命不進行清洗的?
哪裡有改朝換代不大肆殺戮的!
但凡不大肆殺戮的改朝換代,新朝的國運,都長久不了!
秦始皇不願大肆殺戮六國貴族,隋文帝不能大肆殺戮舊貴族,結果呢?
一天一夜之後,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熊岩的一萬具黃金甲,已經全部用完了。老子煉製的六千顆真元丹,也全部用完了。
可能有的寶甲和真元丹,被某些成員給吃回扣了,但大多數都用在了戰場之上,文官之中,還是存在一些有骨氣的,敢反抗的勇士,然後他們就全都死在了昨夜。
還活著的,都是願意配合,願意接受現實,願意改變的,有骨氣的沒了,死光了,改革也就會變得很順利。
可是,墨子卻不滿意,所以他又一次站了起來:「諸君,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何不更進一步,讓文官永遠都爬不起來?」
「以如今的局勢來看,只有天子,只有未來的天子,才有可能和文官們聯手配合,最終讓文官復辟!為了避免這一幕,為了讓我們的改革成果不受篡奪,是時候讓官家做出選擇了!」
「二三子,可願隨我一道,前往皇宮,向陛下請願?」
「聖天子垂拱而治,正當其時!」孔丘擼起了袖子,露出了高高隆起的肌肉。
「天子以後就好好的當聖天子好了,那可是至高無上的聖天子啊!(聖天子零票)」熊岩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