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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最終兵器上田幸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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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鶐

「最喜歡你的笑容了,擁有治癒的力量。」陶知命認真地說道,「成為我生命中隱秘夜幕中的白月光,提醒我不能繼續狂妄自大。對我的舉動,不論是事業還是感情,我交給你一票否決權!」

坂井泉水懵了,一票否決權?

感情上的事自不必說了,夏納還在計劃什麼千年居第十人大作戰呢。

但事業上的事情我哪裡懂?

陶知命卻重新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怎麼做的話,只用覺得不合適的時候,就提醒我。你的話,我會聽,會認真三思。約定一個暗號好嗎?」

「……什麼暗號?」

陶知命嚴肅地伸出手指出去:「異議!」

坂井泉水呆了,啼笑皆非:「什麼啊!」

那是她能做出來的動作?

陶知命把一斤鴨梨丟了過去,看著她的笑容捉住她的手:「總之,是這樣的意思。」

怔怔的目光中,坂井泉水和他對視了很久。

「……真的……見過我的一生?」

陶知命微微點了點頭:「還有一生的時間,可以慢慢對你講。」

「為什麼……一定要用這樣的事來對我說……」

「想聽你說,愛我。想擁有你全部的心,毫無保留的。所以,我也需要毫無保留。」

坂井泉水微微咬著嘴唇,眼神漸漸痴迷。

她相信他的話,這樣級別的秘密,絕對是真的只對她說了。

獨一無二的所謂一票否決權,只交給了她。

由她,來做他此後人生中的那道白月光,同時也擔負起守護他以後人生謹慎道路的責任嗎?

確確實實,今天感受到的是一顆至真至誠的心。

與他的關係,至今仍舊是純淨的。除了莫名其妙就已有了實質的身份,蒲池家加入了那個千年堂,但他還真的是一直與自己談著一份精神上的戀愛。

而如今,是最後一擊了。

致命。

坂井泉水主動地,軟軟地靠向了他的懷抱,喃喃說道:「終究……還是被你用更多的東西綁架了……」

「……抱歉。」

「但這一次……」她抿了抿唇,輕聲說道,「我是開心的……」

陶知命臉上帶著笑容:「那麼……」

「我想聽自己的故事!」

「在安靜的地方,悄悄地講?」

「……嗯。」

屹立在東京灣畔的鎮瀛居沉溺在深秋初冬的寒風裡,多此一舉的陶知命終究得到一份異樣的溫暖。

沒有人知道被世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大謎題在這裡被一個女人窺見答案的一角。

陶知命並沒有如實說出全部,包括他真實的身份。

仿佛只是為了哄騙這顆心。

但有兩點是真的。

他認定事到如今,以她的性格,她會一如既往地話少,而且將不會背叛。

他也確實需要一個足夠有分量的提醒,讓他警醒這已經被他攪亂的世界,自己篤定的東西應該已經越來越少。

畢竟正如這不曾出現在那個東京灣畔的天國之門一樣,陶知命已經是能夠一個命令左右無數人命運的人。

這是成就,也是束縛。

他除了得到一顆完整的心,也得到一份更謹慎的未來。

今夜是徹底的征服,與俘獲。

不得不說,陶知命真的經歷了一個無比放鬆的夜晚。

這是一種靈魂和心境層面的升華。

一個人掌握了難以想像的力量之後,該如何才能不徹底迷失?

正如什麼修仙傳說中一樣,和力量伴隨在一起的,也有什麼心魔。

陶知命已經得到了常人幾乎能夠想像到的一切,這一切,伴隨著陰謀,伴隨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快意。

但從這場金融風暴的第二階段開始,陶知命要進入到這世界最頂尖力量的爭鬥場了。

他部下眾多、盟友強大,但最需要變得更強的,始終是他自己。

坂井泉水不知道該在什麼時候,該怎麼提醒他。

所以等他穿戴整齊即將出門時,她看著這個已經是她生命中獨一無二的男人,忽然鄭重地抬手指過去:「異議!」

陶知命愣了一下,隨後燦爛地笑起來,然後嚴肅地立正行禮:「我明白!」

坂井泉水也忍不住噗嗤笑起來,綻放出別人難以得見的光彩。

這就是秘密的微妙作用,只屬於兩人的特別感覺。

不管在將來的什麼時候,只要是他們兩人之間,就始終能找到那種「普通人」的感覺。

強大如陶知命,也要面對擁有一票否決權,在精神世界裡同樣強大的她。

這是陶知命對她的鄭重承諾。

等他微笑著出門之後,坂井泉水不禁想起夏納。

知道自己掌握了這樣的「權力」之後,她會怎麼想?

坂井泉水搖了搖頭,這件事,誰也不能說。

其他的不管,但總之千年居第十人阻擊大作戰的話,最終兵器仿佛成了自己呢。

這也符合自己的期望。

是底線了。

進入人生新階段的她,也突然體會到夏納的難處。

容忍感情世界唯一的人被分享,可真的太難了。

以前沒辦法,但以後……

坂井泉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著外面陽光燦爛的東京灣伸出手指:「異議!」

最終兵器彼女上田幸子氣勢十足。

……

橋本太郎的辦公室里,長信銀行的總裁藤山和雄艱難嘶吼。

「橋本大人,這可關係到長信銀行的生命啊!」

他不得不如此,儘管面對的是大藏大臣閣下。

可是大藏省怎麼能放任嫡系錯失這樣的機會呢?

橋本太郎皺著眉沉默不語。

藤山和雄咬了咬牙,沉聲說道:「就算大藏省表現出這種對金融大整頓的不偏不倚,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扭轉內閣的局面!」

這是誅心之論,橋本太郎不得不應答:「藤山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能是什麼?」藤山和雄咬牙切齒道,「事到如今,長信銀行在海外的分部遭受著外國金融集團的聯合壓制。但作為金融護航旗艦的我們,在本土承擔著最大的責任,被最嚴苛的制度束縛著,遇到了現在這樣的苦難卻無法得到應有的支持嗎?」

「況且!」藤山和雄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當初堤會長已經陷入假帳風波,對他的貸款,還是您和陶會長進行了口頭擔保啊!現在,長信銀行只不過是想要尾上縫投資在香島的那部分債權而已!」

「我說了,陶會長已經在與堤會長談判大崎新城的重組。大崎新城項目會繼續下去,陶會長會親自承擔大崎新城的債務。」

「能改變大崎新城始終將會是個虧損項目的事實嗎?」藤山和雄並不買帳,「況且,那需要等到什麼時候?長信銀行能支撐到那個時候嗎?以大藏省現在對待我們的態度,能堅持下去嗎?」

橋本太郎不禁盯著他,提高了一點音量:「長信銀行的問題是大藏省造成的嗎?是堤會長和陶會長造成的嗎?」

藤山和雄無言以對。

當然有內部經營的原因,還有經濟環境變化的原因。

但如今長信銀行貴為大藏省嫡系,怎麼能不救?

「藤山桑!」橋本太郎站了起來,「議院選舉制度已經進行了改革,霓虹銀行法也已經修訂。不僅僅是你們,大藏省、內閣、我們黨派,也全都都將面臨全新的時代!長信銀行不是人為受到了最嚴苛的制度束縛嗎?那麼就解除它!藤山桑,你意下如何?」

藤山和雄呆了。

解除?

意思是長信銀行不再作為大藏省嫡系嗎?

要與六大財團的核心銀行直接競爭?

有阻力的時候,是束縛;沒阻力的時候,是便利。

可是……

「尾上縫的債權方里,長信銀行本來就不是主力。憑藉對堤會長的債權關係,要求大藏省從中協調拿到那500億円的債權,現在的情勢下是辦不到的!」橋本太郎給了他准信,還欠了欠身,「失陪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他就這麼離開辦公室,留下茫然無措的藤山和雄。

可是……如果大藏省不救親兒子,究竟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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