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抄底,收穫(2/2)
谷汶
「這已經是讓我輕鬆上陣了。」李家成再次感謝了一下,又問道,「那陶生說的學校……」
「這可不是哄你的。」陶知命振振有詞,「如果不是分割出來一塊地,堤會長能套現一筆現錢,恐怕也不會答應那個價格。這個學校,是我接下來在霓虹的立身之本,一定會建的,而且是很快就建。」
他說著嘆了一口氣,環顧四周:「李董也清楚,我現在風頭太勁,風評也差。不搞點慈善事業、公益事業,就那幾個明星女人的粉絲都會罵死我。」
李家成臉帶笑意,那你還不是大張旗鼓地搞什麼岳父把她們都收為義女的做法。
女人的情緒得管,名聲要挽回,發財大計還不能丟,什麼都要顧,出點血也正常。
「搞教育確實好。」李家成讚嘆道,「一舉多得。到時候搭配著獎學金,普通家庭對你的印象會慢慢改觀。教育這件事也能幫你在霓虹進一步擴大人脈,而且對大崎新城這個項目本身也是利好。」
「所以說李董放心吧。」陶知命笑吟吟地舉起酒杯,「我對李董這是交心交底了,霓虹這邊的局勢細節,各種要害李董都清楚了,夠坦誠吧?大家一起發財!」
李家成縱然心裡還不全信,但仍舊是很開心地跟他一起舉了杯。
許多事,陶雅人甚至都沒對他完全說清楚,但陶知命卻一點都沒避諱的模樣,全盤相告。
要知道,牽涉到財團鬥爭這麼大的利益,如果李家成用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去與芙蓉、三和一起搞風搞雨,擁有的破壞力可不小。
但李家成怎麼會去做那樣的事?
要知道,陶家和歐米財團的利益也在這裡面,李家作為一個外來者,眼下還得依靠陶知命這一方的力量。而且芙蓉、三和本身是敗局已定的一方,李家成吃多了去做那種反骨仔?
陶知命大概是將這一點想得很通透,才對自己這麼坦誠。一來根本不怕他去做什麼手腳,二來也安他的心。
李家成在為岩崎家這個未來潛在盟友打伏筆,陶知命不也一樣得壯大力量?
李家就是一個好選擇,不然陶雅人也不會到了香島之後,為李家再引見那麼多人。
而那天晚上趙元曦去了之後,也對李家的橄欖枝欣然接受。
雙方的合作是更緊密了。
香島的利益和霓虹的利益,兩邊都糅在一起。陶知命一開始利用南丫島的項目綁住李炬,恐怕還真存了將來李炬接班、兩邊關係能更好的心思。
正如堤義明看不出陶知命方案有什麼問題一樣,久經沙場的李家成同樣看不出陶知命在大崎新城上面留了什麼坑給他。
完全是精誠合作的架勢。
喝到最後醉醺醺的陶知命還拉住了李家成的雙手,眼神迷濛地說道:「李伯……我在霓虹,還是……還是孤獨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一起……好好合作!大崎只是開始!我那遊艇母港邊上,還……還有大開發!等……等這場仗打完,霓虹的樓市一定漲回來!」
他伸手往窗外的東京灣一划:「經……經濟不好,人都往……大城市跑!東京幾千萬人……房子不夠的事實……改不了!現在這個底,壓……壓得低吧?」
陶知命滿臉得意的張狂模樣,李家成只能點頭稱是。
那可不,霓虹樓市的價格當初有多離譜,現在就跌得有多慘。
股市跌到了當初的兩成多,樓市也差不多,有些最誇張的樓盤甚至直逼頂峰價格的一成。
「所以說,大有可為!」陶知命豪情萬丈,「就憑……憑我個人入場了,大崎新城……將來也得漲!」
李家成忍不住看著他,這一點……他還真沒吹牛逼。
雖然現在罵他的人多,但小野寺財富這幾天的股價還連連上漲,買股票的不還是霓虹人?
罵他的還是羨慕嫉妒恨吧?
跟著他賺錢這件事,不寒磣……
李家成覺得到位了,拍著他的手背:「一句話!霓虹也好,香島也好,一起發財!」
他想不到會怎麼虧。
霓虹這邊,確實是一個底了。
總共不到800億円,入手東京大崎新城這麼大一個項目35%的股權,單獨股權也高過其他任何一家,李家是主導。那麼大一個項目,所占的地塊,主導權在李家,都是進可攻、退可守。
香島那邊的本業,除了南丫島那裡有陶知命控制的一部分股權,李家產業陶知命也沒有滲透什麼,不存在指東打西的可能。
哪怕是南丫島,李家不也在陶知命的遊艇母港里占了些股嗎?就那一點股,當初都是拿了5億米元出來,買的入局霓虹飯桌的門票。
就算綜合起來在霓虹這裡投資了累計10多億米元,但一個大崎新城項目,就算回不到巔峰時期的地價,能回到個三成四成,李家也賺回來了。
陶知命所承擔的那部分債務,如果大崎新城的價格回不到巔峰期的四成、五層,哪怕他有財團蛋糕的邊際收益,也是算不平的帳。
就算為了陶知命自己的利益,他的學校,他對大崎新城項目的支持,也不能少。
所以李家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並沒有能被陶知命留在聽海苑過夜,送走他之後酒就醒了的陶知命也微笑著。
他不配。
正如岩崎龍之介所想,為李家成埋的坑,根本不在東京。
他在東京這一票,是必賺的。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但如果在東京賺得盆滿缽滿,一路合作無間,又找到了更多投資的機會,李家會激流勇退,淺嘗輒止嗎?
陶知命盡有辦法,讓他垂涎欲滴、流連忘返。
然後四五年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等那個時間點來到,等下一場席捲整個亞洲的金融風暴刮起來,就是李家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糟糕,攤子鋪得太大了!
陶雅人他們說讓給陶知命的香島利益,說難聽點,才多少?
陶知命邊往三生泉那邊走,邊愜意地剔著牙縫。
豬先養肥了,再宰。
而泉水釀了這麼久的酒,該喝了。
他信步走到了三生泉別院的門口,敲了敲門。
沒動靜。
陶知命無奈地喊道:「幸子,我知道你在裡面,你聽到了開門啊。」
彆扭人就是彆扭人,這沉默來得很久。
但門終歸還是開了。
坂井泉水錶情複雜地站在那裡,躲閃的眼神中,又是羞慚,又是緊張。
陶知命抬腳進門,反手關上,然後看著她。
她被稱作坂井泉水,她原名蒲池幸子,但她現在叫上田幸子。
世界既然已經因他而變,陶知命也就坦然說道:「喝了酒,我先洗個澡,然後對你講個故事。」
他笑了起來:「關於這裡為什麼取名三生泉。」
坂井泉水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看著他。
陶知命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就哼著「damedane」往「院子」里的浴室走去,留下坂井泉水站在原地。
是啊,為什麼這裡叫三生泉?
她本來沒有深究,這段時間以來,哪來的心情想這些。
可是此時此刻,心亂如麻的她卻不禁想起陶知命以前對她說過的話。
仿佛上一世曾經見過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