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櫻如血,東京的天台要開始熱鬧起來(1/2)
這是一場載入史冊、影響極其深遠的戰爭。
它帶來了所謂電子戰和制空權決勝的概念,傳統的前線、後方不再清晰。
高速度突防、全天候、全時域的作戰,讓人窒息。
遠距離的精確打擊,超視距的壓力,指揮系統的絕對壓制……
儘管此時沒有這個名詞,但米國第一次詮釋了什麼叫降維打擊。
在全世界的關注面前,他們給戰法思維還停留在上一次大戰的人造成了絕對的精神衝擊。
伊克弱嗎?
在全世界看來,絕對不弱。
作戰能力此時是號稱全球第三的,之前一天內推平科特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但現在,變得跟紙糊的一樣。
80號公路上連綿30多公里的坦克墳墓極大程度地刺激著全世界的心臟。
與進攻方僅僅100餘人的傷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伊克的10萬人。
戰損比誇張至斯!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花費一千多億米元。
都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但在此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場戰爭以這樣快的速度消耗財富、摧毀財富。
最主要的是,在近10萬架次的空襲、伊克敗局已定之後,紅蘇才站出來提出四條和平建議和撤軍方案。
伊克同意了,但米國拒絕了。
隨後就是地面進攻,100個小時之後,伊克全面崩潰。
什麼叫名存,實亡?世界確認了紅蘇的虛弱。
誰才是真正的老大?1月17日,沙漠風暴開始。3月10日,告別沙漠行動開始。這麼短的時間,跨越半個地球,雷霆之威盡顯。
禿鷹笑傲,紅蘇落淚。
而霓虹這邊的大佬們,已經早就齊齊變得臉色煞白。
現在想一想,前年出版的那本書,《霓虹可以說不》,是瘋了嗎?
後怕+
摧枯拉朽。
此時此刻,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國家,都在臉色蒼白、心情絕望的觀察著、復盤著。
夏國也毫不例外。
今後的世界,會何去何從?
在燕京,去年卒業後先行回國在外交部進行培訓的林棲羽迎來了一個很特別的客人。
霍英冬是見過她的,還和陶知命聊過她。
「林小姐……這是陶總交給我,讓我來內地時轉交給你的東西。」
林棲羽拿在了手上,很沉:「謝謝您……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霍英冬搖了搖頭,「但他是到香島過春節時給我的,在現在這種時刻,也許……是對國家有用的東西吧。」
林棲羽心中一震。
霍英冬神色複雜,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聽他說,是他建議你到外交部的。陶總是有大抱負的人,林小姐,你恐怕得……儘快成長起來。」
說完,他就告辭離開了。
世界格局已經肉眼可見地產生巨大變化了,霍英冬借著91年貿易訂單的事來到內地,還同樣肩負著一些使命。
出了這裡的門,接待他的人好奇地問道:「霍總,今年的訂單,和外交部還有關係嗎?」
霍英冬笑著搖了搖頭:「辦一點私事,沒耽擱時間吧?」
「當然沒有。」坐在他旁邊的官員笑呵呵地對前排的時機說道,「小趙,直接去樞海吧。」
辦公室里,林棲羽掂量著手上的包裹,似乎是一個盒子。
「小林啊,你認識霍先生啊?」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很好奇,聲音里又很客氣。
這是部長親自隆重介紹,從國外回來的博士生,人又長得漂亮。不僅部里的很多男同志動心,很多大幹部來說媒的也是時常的事,門口從不缺想要接她上下班的轎車。
但她全都客氣地回絕,每天騎著自行車回宿舍。
林棲羽笑著點了點頭:「只是認識,霍先生幫朋友帶點東西給我。」
「在霓虹認識的朋友嗎?」
這麼八卦,無非是因為很多人傳聞,她在霓虹有男朋友。為這事,暗地裡說她跟霓虹人眉來眼去,怎麼通過審查的人都有。
林棲羽坦然點頭:「是的,他跟在霓虹的王參贊關係也很好。」
把王奕的名號搬出來,總算斷絕了追問。
林棲羽坐在了椅子上,先喝了一口開水。
陶知命這個人,也不是不能跟他們說,但林棲羽不是一個很喜歡麻煩的人,懶得別人一直追問。
看著面前的包裹,她有點恍惚地想起他的樣子。
裡面是什麼?
拆開之後,才發現是一個牛皮紙封好的文件袋,另外還有一封信。
她先打開了信,只見上面寫著:
林妹妹,回國之後應該是適應的,我就不特別問好了。經常不寫華文,別笑我字難看。
林棲羽看著這種話,不禁想起他說話時那種時常會有的放鬆和戲謔的神情,嘴角緩緩地翹起來。
這一幕被辦公室里的人看著,交換了眼神。
文件袋裡的東西,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看過之後,再問問王參贊,向誰匯報合適。
匯報之前,把我寫的東西抄完再把原件燒掉。我字丑,見不得人。
應該過不久,你就要重新被派到霓虹來了。
幫我帶幾袋麻花,還有大白兔奶糖。
錢先自己墊著,到霓虹來我再給。
就這樣。
林棲羽啼笑皆非,帶麻花和大白兔奶糖……他想吃什麼買不到?
不過,文件袋裡的東西,還要找沒人的地方看,然後問王參贊才能決定向誰匯報嗎?
林棲羽不敢掉以輕心,立刻拿著信和文件袋,對辦公室的領導說道:「賀主任,我先請半天的假可以嗎?」
「啊?有什麼……急事嗎?」
「是……今天的工作,我下午過來會做好的。」
「沒事,你去吧。」辦公室的主任也不敢怠慢她,畢竟部長親自關照過,這是部里要重點培養的人。
而且莫名其妙的,有樞海的首長過來調研時,還專門喊她單獨聊了半個多小時。
林棲羽拿著文件袋和信,到停車棚里騎上自行車就往宿舍趕。
初春的燕京風寒料峭,儘管戴了手套和圍巾,鼻子也被颳得生痛。
林棲羽回到了宿舍,哈了一口氣才撕開了文件袋,厚厚一疊紙張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很多內容。
她看著看著,嘴巴就不由得越張越大,心臟跳得越來越劇烈。
從戶外回到有暖氣的宿舍,她的外套都沒來得及脫。現在因為心情的激動和房間裡的溫度,她的臉上也異樣地紅潤起來。
一直到看完最後一頁,她才放下了這份資料。
木桌子上,她的手還在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著。
抬頭看著窗戶,林棲羽不禁想起當初問他為什麼不到夏國做點投資的時候。
原來,他對祖上出身的國家並不是沒有感情。
這份資料里的內容……實在……
林棲羽這才驚覺起來,趕緊從抽屜里拿出稿紙,謄抄起來。
她一直抿著嘴,越寫越感覺握著筆的手指有力度,似乎是為宣洩內心的激動。
他說讓自己看看霓虹對這場經濟泡沫會採用的政策,自己去年回國前,只看了上半場。
現在,下半場的政策還沒有完全出來,但是……但是他已經能在霓虹國內做到這種程度了嗎?
而且,有些讓她謄抄,有些只讓她記在心裡,又是什麼用意?
林棲羽心裡僅僅只是有點想不通。
但她並沒有意識到,仿佛不需要經過思想鬥爭,一直堅定報國的她,竟自然而然地遵照陶知命的意思去做了。
就算那些沒有被謄抄下來的內容,理應同樣匯報上去,讓首長們思考、定奪,她也並沒有覺得先只是自己記在心裡有什麼不妥……
……
霍英冬並不是第一回去樞海作客,也不是第一回受到很高規格的接待。
但這一次,氣氛顯然是很不同的。
他知道,這是由於那場海灣戰事。
當然,很多人雖然眼神凝重,但夠分量的大人物在他面前,還是鎮定從容的。
午餐也有人親自作陪。
距離香島一個特殊時代的結束,已經只有6年多的時間。
而此時此刻,局勢重新嚴峻起來。
「多事之秋啊。」剛剛就任不久的香奧事務辦公室主任魯峰感嘆了一句,「霍先生,香島最近,暗流涌動啊。」
霍英冬默默地點了點頭:「來之前,和周社長也見面聊了聊。罌國人要求增加立法局的直選議席,其心可誅。」
「這件事,他們不做,將來我們也要做!但現在由他們來做……遺患無窮啊!」魯峰蹙著眉頭,「如果只是做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就怕還會有別的變故。」
霍英冬心裡還擔心別的事,看了一眼魯峰之後就說道:「魯主任,正月初一發的那篇文章,後來發的其他文章,我也都看了。關於這個問題,您……怎麼看?」
魯峰凝視了他一會,隨後笑起來說道:「霍先生,你放心。我們的同志,最不怕的是討論,怕的是不討論。真理是越辯越明的嘛,不急。但不管如何,關於香島的決心,不會變的!」
霍英冬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再問什麼,魯峰的秘書走了過來,小聲說道:「主任,海書記在過來的路上。」
魯峰一驚,確認了一下:「海書記?現在過來?」
「是的,還有錢部長。」
魯峰看了看手錶:「交待了是要一起用餐,還是座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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