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泡沫崩滅之日!(2/2)
這就是金融投資之神點石成金的時刻了,說得這麼不容置疑。毫無疑問,這些股票應該都是會大漲的。
她一點都沒料錯,就算是在大盤崩了的環境裡,也有一些股票是會漲的。
開啟了當初「六鬼鬧東京」、靠炒外匯賺得盆滿缽滿的阪和興業這些會社老闆,是現在僅次於陶知命的那種「投資之神」。
其他人會虧,他們會虧嗎?不僅他們這麼覺得,小野寺財富不也這麼覺得,正在買入阪和興業這些股票嗎?
大量的韭菜們只會崇拜他們過去的戰績,意識不到阪和興業他們當時是膽子大就能賺錢,更不像陶知命這樣開了掛。
阪和興業的股價,是在三重野復明年3月份一次性祭出加息100個基點的超大招之後才堅持不住,從頂峰飛速下跌的。
在那之前,陶知命還有得賺,而且可以推波助瀾,用這樣的股票在接下來這幾天裡先幫著大盤衝破4萬點。
漲得越高,跌得越猛啊。
等他掛了電話,才在安靜的氣氛里聽到了邱淑珍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聲。
陶知命不由得笑起來:「嘖嘖,是不是想跟著買,大賺一筆了?」
「……我沒本錢!」邱淑珍也沒有不承認,還露出了小財迷一般的可愛表情。
陶知命看得意動不已,伸出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促狹地說道:「你很有本錢啊。」
說著,視線就往下,探尋著她若隱若現的誘人風光。
說起來王胖子當年雖然讓她拍了很多迷死人的電影,但一直將她保護得很好,從來沒有讓任何一個觀眾看到全貌呢。
若隱若現,正是她成為整個香島男人的欲望的原因。
當然了,現在王胖子還沒來得及將她說服,這全貌,陶知命已經探尋了多遍。
聽到陶知命的調侃,邱淑珍不由得怔怔地問道:「陶哥,你這次……到底計劃著多大的生意?那天晚上你說……邱小姐該梳辮子了,聖誕節快樂。明天就是聖誕節,你說的那個大神仙又宣布明天加利息……」
陶知命翹起嘴角,頭已經湊了過去,聞著她因為心情比較激動,渾身發燙而氤氳出來的幽香:「那你覺得,這該是多大的生意呢?」
「……反正肯定是億為單位的,還是刀樂,對吧?」
邱淑珍雖然還沒有開口過,但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金錢會給她帶來的刺激只是遲早的事。但想到以億為單位的刀樂可能與她有關,邱淑珍也不禁覺得口乾舌燥,何況他的呼吸,已經被汗毛探知到了,因此激發起皮膚上些微的疙瘩漸次冒起。
「你猜的,一點都沒錯。」陶知命心想那不是一定的嗎?畢竟《福布斯》都說他有超過百億米元了。
他緩緩接近邱淑珍的耳畔,僅僅用氣聲,小聲地說著悄悄話:「現在,先給你幾個億吧……」
聲音有如魔鬼,邱淑珍一下子就感覺軟得無力了,意亂情迷地問道:「你說……什麼?」
圓圓的邱小姐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被揉扁,帶著混亂的思緒在幾個億的衝擊中扭曲顫動。她在這種感官的爆炸後,聽完陶知命小聲的解釋,再次情緒爆炸了。
陶知命愜意地縱聲大笑,與邱小姐的快樂,外人實不足道也……
……
平成初年的聖誕節,已經不再需要因為昭和的逝去搞什麼情緒克制了。
狂歡之中,年輕男人們繼續為今天怎麼哄女神開心而儲備著錢包。
開盤之後一舉衝破3萬9000點的霓虹股指,對很多已經懂得股市投資的年輕人來說是個非常好的開端,這是三重野復送給年輕人的最後一份禮物。
他們底氣十足地度過了一個聖誕節,在這個股市崩盤前,平和元年最後的一周里,前半段是極其快樂的。
三天內大漲了1000多點的霓虹股市,讓無數人肆意進行了最後的狂歡。金錢的攻勢下,同樣有很多女孩徹底淪陷,讓某些人嘗到了大海的味道。
隨後,時間來到了這一周的下半場。
周四,12月28日,霓虹股指終於衝破了4萬點,整個霓虹的韭菜們都在彈冠相慶。
陶知命特地打電話問了問青田永臣,賣給他的WanderDane旗下舞廳,這一天晚上完成了史上最高的單日銷售額。而這一天,甚至不是周末。
醉生夢死的霓虹人有許多甚至第二天沒能早起去上班,反正現在就業市場供不應求,僱傭制是終身的,昨天賺到的,夠今天扣的了。
又有哪個社長不能在這樣的時刻理解一下社員們想慶祝一番的心情呢?
在霓虹,氛圍很重要啊!
東京的諸多酒店裡,有不少人快到中午時才從宿醉中悠悠醒來。
此刻,就有一個這樣的年輕人緩緩醒來。
帶著滿足的表情看著床上仍舊睡得香甜的少女柔嫩的身姿,他再次肆意地滿足了一下手上的觸感,惹起一陣不滿的哼唧聲後就得意地爬了起來。
打開了房間中的電視機,他就往衛生間走去。途中,地板上是被丟下去的校園制服。
前輩們說得沒錯啊,花那麼大的心思去追求會社裡高傲的女人們幹嘛呢?拿出一小部分的薪水,就能換著口味和來自校園裡的少女成為親密的朋友,這才是最美妙的生活啊。
現在交際確實很困難啊,確實很需要援助啊,不知道最開始發明這個詞的人是怎麼想到這麼具有諷刺意味的說法的。
洗漱台上的鏡子裡,是得到了釋放之後非常愜意的臉。
荷包越來越鼓之後,整個人似乎也越來越帥氣了呢。
刷著牙的人,隱隱約約聽到電視機里的聲音,刷牙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然後停了下來。
安靜了,聽得更清楚了一些。鏡子裡的臉露出一絲不相信,另一隻手還揉了揉眼睛。
是不是還沒睡醒?
就這樣帶著滿嘴泡沫跑到了衛生間外,聽著他們說的話,還有滾動的文字消息,他終究是張大了嘴巴,任由嘴角的泡沫滴到地板上。
眼睛裡,是驚慌、不敢相信、懵逼,又帶著忐忑、期待、甚至祈求。
在衝過4萬點後,這個時空的霓虹經濟指數,在12月29日這一天也同樣開始了下跌。
是暴跌。
開盤兩小時,暴跌了600多點,跌回到了3萬9000多,仍舊還高於另一個時空的最高點。
沖得更高,崩得越猛。
慌慌張張的年輕人看著電視上那個數字,每刷新以後總少了一些,只覺得心裡也有什么正被一下下的挖掉。
他終於忍不住了,顧不上牙還沒刷完,跑到了床頭就開始撥打房間中的電話。
對面是忙音,他臉色一白:是了,這種狀況下,證券公司的電話肯定已經被打爆了吧?
再也顧不得上班了,也顧不得還在熟睡的可愛妹妹了,更顧不得收拾到非常體面。
頭和臉都沒洗,衣服只是草草穿好。他打開了錢包,本來應該很瀟灑地留下很多張萬円大鈔的他,咬了咬牙之後還是瀟灑地留下了那麼多。
沒關係,這只是暫時的!
開著新買的豐田車離開了酒店,他通過車上的收音機繼續聽著,手不由得越握越緊。
今天路上的車似乎都不規矩了一些,他焦躁起來之後,按喇叭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和整個城市已經隱隱躁動不安的氣氛不同,過來援助他的可愛妹妹和他在溫暖狂熱的夜裡勇攀高峰之後,仍舊陷於安恬的睡夢裡。
一夜之間,霓虹熱得讓人失去理智的泡沫經濟,在夏國農曆臘月初一的這個夜裡,仿佛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冷鋒。
這個泡泡,「啪」地就破了。
雪崩開始的時候,沒有一粒雪花是無辜的。
此刻開始,它們勇闖天涯。
這口味,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