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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這就是神罰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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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僅從邏輯判斷,也可以通過現在的這部分證據,證明陶知命的清白。

就算他在此後發達後真的進行了什麼「金權交易」,在這份證據面前,意義都不大了。

一則他本身就可能通過金融賺到這麼多錢,二來,他的這種形象一旦被公眾知道,破壞力太大。

保密協議的條款為什麼那樣寫,這些人現在是真的想明白了。

屋子裡的人都不是傻子,也只有新垣雷藏一個人之前當局者迷,被陶知命一開始就表現出來的正面硬剛態度架在了那裡,腦子沒轉過彎來。

現在暈倒了一次,新垣雷藏的腦子理順了,聽到陶知命的話沉默不語。

橋本太郎很鬱悶:「在座的諸位,都是聰明人,我就直白說吧。野村證券的大家大概早就有了這樣的推測,長信銀行曾經在當時是陶君資金唯一的通道,也了解一二。木下社長應該早就清楚了陶君的本事,川崎君一直負責為陶君打理金融方面的資產吧?」

川崎一郎興奮地點了點頭,沒錯,是我是我就是我,而且你們根本不知道會長大人現在是什麼級別的!什麼百億米元……

橋本太郎看向了新垣雷藏等人:「雖然現在只有新垣君一個人看了調查報告,但其他幾位應該不需要看了吧?在此我誠懇地代表內閣拜託諸位,既然陶君本來也無意塑造這方面的形象,大家還是不要把這件事當做一個新聞素材來看待了。」

陶知命嘆了一口氣:「雖然我不會主動去表現自己有多厲害,但是既然有這個機會,我本來其實挺期待的,真是令人遺憾啊。」

木下秀風翻了個白眼,你特麼想氣死橋本太郎?

橋本太郎今天晚上一直是很鬱悶的,聞言說道:「陶君,現在已經都快凌晨三點鐘了。我年紀這麼大了,還需要熬夜來處理這個事件,多少體諒一下我。」

陶知命就看著新垣雷藏,意思是你不能怪我啊。而且,這調查報告,是你的部下大半夜的完成的。

新垣雷藏人已經木了,他只是不停地琢磨著,到底是誰要害他?然後就是後悔,為什麼不繼續調查清楚一點;另外還有委屈,誰特麼能想得到這麼離譜啊?

搞個大新聞,搞泥釀哦!

橋本太郎站了起來,鞠了個躬:「諸位,辛苦了。如果沒有其他意見的話,讓我和陶君、新垣君一起私下裡談談吧。」

其他人能有什麼意見?陶知命吩咐川崎一郎送了送其他人。

厚臉皮的木下秀風反正來都來了,而且他更關注的就是後面的交談,因此留了下來。

電梯口那邊,川崎一郎看著自己當年的上司表情複雜地看著自己,心裡特別爽。

「川崎桑,你在小野寺財富……仍舊和工藤君一起負責協助陶會長進行金融投資嗎?」富岡浩行又好奇又遲疑。

聽到稱呼都尊敬了不少,川崎一郎欠了欠身微笑著:「抱歉,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哪怕是這些事情也不該說的。當年在野村證券由於不遵守規定,我也嘗到了很殘酷的教訓。現在,不能讓會長大人覺得我還是會犯錯。」

富岡浩行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川崎桑,你的選擇是對的。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什麼時候有時間,一起找個地方喝一杯吧。」

「當然,下次一定。」

川崎一郎的語氣波瀾不驚,反正總是要先這麼客套一下的。

至於後面,後面還得看看會長大人這次事件之後做什麼調整,有什麼吩咐啊。

送走了人,川崎一郎腳步輕快地往回走。

這個調查,看樣子該以一場體面而又讓人認可的方式結束了,不用這麼累地應付了。

會長大人說的下一步大計劃,時間馬上就要開始了呢。

他們想得一點都沒錯,會長大人真的就是神!

而這一次,可是神明大人史無前例、最大手筆、醞釀了近一年的計劃!

……

會議室里,五個人坐在一起談正事了。

陶知命攤開雙手:「我先聲明,真不是我自己乾的。『文春炮』聲名赫赫,一篇文章借著今年內閣醜聞不斷的背景,讓大家都不得不應付,我這也是快刀斬亂麻。新垣君,如果你真的不知道寄送材料的人是誰,又堅持不能違反你們會社的規定讓我看原件,那後面該怎麼收拾我就不管了,反正我已經極度配合。」

新垣雷藏咬著牙,苦著臉。

橋本太郎沉聲說道:「聯合調查組的工作是你們和另外幾家媒體共同監督的,到時候以調查細節牽涉到小野寺財富諸多客戶隱私的名義,我們只公布指責子虛烏有,《周刊文春》誠懇聲明、致歉,其他媒體一起證實,這樣能做到嗎?」

新垣雷藏不說話。

「怎麼?擔心《周刊文春》的名聲毀於一旦?」橋本太郎竟有一絲快意,畢竟這個由大文學家創建的會社,油鹽不進,確實一直讓各路大人物頭疼不已。

「橋本大人,難道就不擔心這樣處理,讓輿論認為這是內閣和陶會長聯合壓制的結果嗎?」他掙扎了一下。

「那就得看你們做到什麼程度了。事情是你們挑起的,陶會長說讓你們考慮後果,你考慮過嗎?」橋本太郎語氣不善,儘管他說的這一點很對,大概率真的有很多人這麼認為。

現在騎虎難下的,不只是新垣雷藏。

木下秀風咳了咳,提醒道:「大郎,幕後的主謀,是一定要搞清楚的。他們的目的當然不是要讓別人知道你多厲害,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應對這個事件。不把幕後主謀找出來,事情也不會到此為止吧?」

「當然。」陶知命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橋本大人,就這樣結束,確實會出現新垣君說的問題。」

「可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公布真正的結論!」橋本太郎斬釘截鐵,「你有什麼樣的想法,儘管說出來討論!」

陶知命微微一笑:「當然是繼續調查了,而且,不如請東京地檢一起調查吧。」

另四個人嚇了一跳,木下秀風忍不住提高了音調:「你瘋了?」

「我沒瘋。」陶知命平靜地看著橋本太郎,「既然新垣君這裡沒有線索,那我就自己找線索。」

橋本太郎目光銳利無比地看著陶知命,許久才沉聲說道:「靜司,你和新垣君先去休息吧。」

新垣雷藏如釋重負,趕緊遛了。

東京地檢……那不是瘋了是啥?

這傢伙的話不能信,那材料說不定真的是他親自寄的,橋本大人剛才一瞬間的氣勢簡直是要砍人。

五個人變成了三個人,橋本太郎直白地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暗中的主謀想做什麼。」陶知命直白地說道,「但是首先,我需要陶家證明自己的立場!到底是要調查我,還是幫著我調查幕後的主謀。」

「三友財團的計劃怎麼辦?」

「這句話,同樣是我要問各位的。三友財團的計劃,各位準備怎麼辦!如果還要進行下去,那就必須共同給我一個答案!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為什麼忽然出現這一個事件!如果不是三友財團里的各位一起計劃的,那麼一起幫助我借調查的掩飾,去找出幕後的主謀,難道不是所有人都應該做的事?」

橋本太郎看著他,許久才問道:「在記者會上把話說得那麼強硬,用歡迎調查的方式讓三井、住友他們也擔心後續的走向,是要營造三友財團內部確實已經存在裂痕、人人自危的局面嗎?」

「沒錯!敵人,要麼是內部的,要麼是外部的!如果來自外部,那麼我們內部如果已經重新團結起來,才不用瞻前顧後,至少不讓我這個風暴中心的人瞻前顧後。如果來自我們內部,甚至來自我們內部每一方當中的某些力量,那麼至少我也能從大家的反應中判斷出一些東西!」

橋本太郎目光冷冽:「如果無法走到那一步,那就走向你想要的局面,讓一份足以證明你清白的調查報告,完成你的造神計劃,然後一次性釋放出威力,讓全部人措手不及?」

陶知命渾然不懼:「已經擁有如此實力的我,還有人敢於輕舉妄動,那我還怕什麼?」

「……萬一只是某個好事者,或者對當時細節知道一星半點的人寄過去的。然後《周刊文春》為了影響力,自認合理地刊發了出來,僅僅只是一個誤會呢?」

「那麼三友財團里的大家,因為這件事變得更加團結一點,有什麼不好?」

橋本太郎深深地看著他:「我問過東京地檢了,他們沒有正面回答。」

陶知命點了點頭:「這一次,由我來問。我會直白地問陶雅人,能不能滿足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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