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入江雄太恐怖如斯(2/2)
谷譏/span>陶知命嘆了一口氣:「事情只能一件一件辦,現在,我只能先陪著你……」
不知道是因為這種特別對待,還是已經發泄完了,又或者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上田夏納推開他之後,就冷冰冰地問:「我知道一個Wandetar的盈利對你來說已經不意味著什麼了,但這是她們的人生。我也知道這是那些人對你們的反撲,我們只不過是被當做了武器。陶大郎,現在後悔一開始的計劃了嗎?你們就一定要得到那麼多?站得那麼高?」
陶知命沉默了一下。
沒錯,這是他的選擇。他選擇了刺激的人生,註定與安穩無緣。這種人生,當然有代價。
「確實都源於我的貪婪。」陶知命坦然承認,「既想成為這個世界最頂層的人物,又想擁有最真誠的感情,還不止一份。確實,這一次,他們發起了對我來說最有效的攻擊,首先承受代價的是你,是已經將命運和感情託付給我的你們。但你們要不要原諒我,繼續包容我,這件事我會努力繼續貪婪著。難道要我現在順從敵人的意願,對靖子她們造成更大的傷害,捨棄她們?」
「不這樣做,你怎麼平息現在的事情?」
房門外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然後劍道練習室的門被推開,上田正裕板著臉進來了。
上田夏納趕緊咬著唇站了起來,擦了擦眼角之後鞠了鞠躬:「父親大人……」
陶知命也站了起來,前身問好。
上田晴子只是勉強笑了笑,就走到上田夏納旁邊心疼地拉起她的手。
而上田正裕卻走到陶知命身旁,腳尖在放在地板上的竹刀上輕輕一點一跳,就伸手握住了彈跳到空中的刀柄指向陶知命:「告訴我,你準備怎麼做?」
劍拔弩張,老丈人沒有提著真刀過來,但憤怒一點都不少。
陶知命苦笑不已。
上田夏納剛才只是發泄一下情緒,而且還板著臉讓他穿上護具,畢竟他還得出去辦事,不能鼻青臉腫。
現在,大的要來了。
上田正裕的劍可是有準頭得多,保准砍得他渾身傷痛,但穿上衣服又是一個笑得體面的好漢。
破天荒的,目前這樣的情況,上田晴子卻沒勸阻,也沒有和上田夏納一起出去,讓翁婿倆好好談一談的意思。
仿佛也想要看看丈夫砍這小子出口氣。
於是陶知命就現場耍流氓了。
當他把護具脫完又準備脫上衣之後,上田晴子終於是沒法繼續留在現場,拉著上田夏納離開。
上田正裕的臉就更黑了,這個傢伙!
偌大的劍道練習室內只剩下兩個男人之後,陶知命苦笑道:「雖然知道您是想問這件事怎麼處理,但想出出氣就先來吧,我已經有了覺悟了。」
上田正裕冷笑一聲:「這一次,可不是練習。你已經修行了數年,我不會留手!」
陶知命拿起竹刀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嘆道:「那您也不能打臉,就……只受這一條束縛吧。」
上田正裕咬牙切齒地盯著他,目光停留在他胸膛上的那道疤上,眼神微微一恍,雖然又再次冷冽起來:「開始吧!」
起居室那邊,跪在地的多了兩個。
宮澤理惠和宮澤光子都在那,而旁邊是像犯錯武士等待主公責罰一樣跪得堅定的入江雄太。
他只能隱隱聽到劍道練習室那邊傳來的對戰聲和吶喊,戰況很激烈就是了。
從這一趟先去禮文島把宮澤光子帶回來,然後去接上上田夫婦的過程來看,上田大人是怒不可遏的。
上田家的選擇在上層家族間,也許褒貶不一,但在普通人看來完全是一個完美劇本。
最初雖然似乎是一個壁壘森嚴、選擇了財雄勢大的新富豪家族的反派形象,但最後出現了反轉。不僅最終接納了當時還算是「草根新人」的陶知命,還在隨後因為陶知命一步步走上新台階。
岩崎藏之介因何而死,那些骯髒的秘密普通人是不得而知的。他們能看到的,只是老古板最終還是屈從於女兒對幸福的追求。
多好的一個故事?
結果現在變成了笑話,完全是一個犧牲女兒的幸福,仍舊是貪圖利益的故事。
畢竟陶知命如今已非森家可比,而他曾經在最初3個月內就賺到了100億円的故事也廣為人知。正如有些雜誌所說:「大概當初陶會長帥氣地將那份戰績甩在了上田家主面前,於是鏡心明智流的傳人就立刻土下座說道『夏納的未來,就拜託給陶桑了』。」
入江雄太看到這樣挖苦說法的時候,甚至有了當場先幹掉宮澤光子,然後到陶知命面前切腹的想法。
誰能受得了這個?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掌抓得極緊,指節發白。
目不斜視的他,現在也懶得看旁邊的宮澤光子了。
再怎麼解釋當時只是一時衝動,被對方偽造成次元文化旗下雜誌的工作證件騙了,也無法免於承擔代價。
以會長大人如今所涉及到的利益格局,宮澤光子百死莫贖。
現在瑟瑟發抖有什麼用?還是得看會長大人怎麼處理這件事。
突然之間,旁邊傳來一聲悶響。
鹿野真紀一聲驚呼,趕緊過去問道:「理惠小姐?理惠小姐?」
入江雄太轉頭一看,是宮澤理惠軟軟地躺在鹿野真紀的膝蓋上,眼睛緊閉。
「雄太大人……」鹿野真紀有點慌,「跪了這麼久,大概是昏過去了……現在怎麼辦?」
入江雄太再次狠狠地看了一眼宮澤光子。
女兒昏倒了,她也沒什麼別的反應,看都沒有看一眼,仿佛只知道極度害怕。
他也是看著宮澤理惠從當初一個茫然無措、只知道聽媽媽話的小女孩長大到如今的,有這樣一個始終念著親情的女兒,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竟然搞出如今的事。
「讓理惠小姐到客房中好好休息一下吧。」入江雄太淡淡地說完,就繼續目不斜視地跪坐著。
一陣緊張的忙碌之後,他才靜靜說道:「很好!堂堂第一勸業銀行的會長,都沒有把會長大人推入如今的局面,只能選擇為自己犯下的罪過承擔代價,從這裡的頂樓跳了下去。你很好!今天就算會長大人能赦免我的罪過,我也會親手結束你的生命!你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宮澤光子一聽這話,再次害怕得抖了一下,然後也軟軟地癱倒在地。
不一會,入江雄太就聞到一陣難聞的氣息,皺著眉糾結不已,吩咐另一個女傭:「把她拖到遠一點的地方看好!把地板……擦乾淨。」
說完他只能強忍彆扭跪坐在原地。
犯下不可饒恕過錯的武士,還有什麼資格選擇另一個更舒適的位置等待裁決?
過了許久,被上田正裕虐了一陣的陶知命穿好衣服走出來,才發現入江雄太已經恐怖如斯,一句話嚇尿嚇暈了宮澤光子,然後他自己還已經脫下了上衣,筆挺地跪坐在那裡。
「耍什麼流氓?」陶知命服了,沒好氣地揮揮手,然後就呲著牙吸著氣,「衣服穿好,起來說話!」
揮著的手已經捂向了後背。
他娘的煩死了。
明明本事已經長進了,但又不能真的逮著上田正裕的破綻擊中他。
萬一他惱羞不已,懷恨出手真的照臉砍呢?
入江雄太聞言只是一個剛猛不已的土下座:「出了這樣的事,都是我的過錯!無論有什麼樣的責罰,我都甘願領受!」
「……」
忠勇的ya褲za過去後背受的傷,疤痕猙獰。
手撐在地上的他,肌肉崩起來,這個姿態顯得決心十足,仿佛只要陶知命一句話,他就能立刻拿起旁邊的脅差切腹。
陶知命歪了歪腦袋:大家把這件事看得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