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當前局勢(2/2)
他很重視這件事。
陶知命已經說的事情,很容易得到求證。只要確認了他確實是代替木下秀風在做這件事,就可以全力支持。
畢竟,本家已經傳達過命令。如果能在這件事中分一杯羹,未來在組織中的地位將得到直接保障。
至少,會成為二代目信賴的力量。
「相比起來……」陶知命此時卻鄭重了很多,直視著鈴木大輝說道,「鈴木桑,我希望能和您一起共同發展。那麼,上次從小幡佑介那裡問出的事情,調查恆和貿易森永部長死亡真相的事,您確實一直是在暗中進行,沒有驚動本家和組裡其他人吧?」
鈴木大輝正色點頭:「當然。我既然擔上責任讓組裡拿出5億円交給你,當然履行著約定。木下社長好奇你為什麼邀請友和商事合作,請本家問下來,也只說了雄太的意外發現和你的懷疑,說這是緩兵之計,沒有講更多。在這件事上,我們是同盟。」
陶知命請鈴木大輝過來的目的,僅止於此。
他聞言笑起來:「那就好。相信很快,就可能用上這張牌了。我已經開始行動的事,也請務必先保密,不對本家說,避免異動引起對手警覺。秀風大哥那邊,我會讓他放心。」
話已帶到,要求提出,接下來就只是相談甚歡。
7500萬円的首期收益,讓鈴木大輝徹底放心,也對陶知命所描述的未來更加信服。
而趙元曦也通過這頓晚餐,從一個側面初次感知到陶知命的能量。
確實,雖然對面坐的是yakuza,但突然覺得安全了很多。
真是奇怪的感覺……
……
東京多了一個四處奔走的人,趙元曦開始行動了。
而陶知命也再次來到最上恆產,見到了木下秀風。
「別關心最上極樂町的事了。」木下秀風見他一來問這個,嘟噥著說,「還以為你是來關注武田製造此刻的局勢。」
「這都是有關聯的啊。」陶知命好整以暇,「畢竟友和不是參與其中嗎?總覺得他們之前參與到最上極樂町的項目,可能是計劃的一部分。」
「……也是。總之新聞放出之後,10億円的設計方案已經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效果很好。友和進來之後,租賃產權的收購進展也快了很多。」
「我聽井上社長說,友和進來之後提出了要求,新引入了其他人一起收購租賃產權。」陶知命對這個事情很在意,「先期50億的資金,除了10億円的設計方案費用,更多的用來收購商業街區範圍內租賃產權。友和的行動這麼快,50億円里,也會有一部分被以這種形式回收回去吧?畢竟井上社長的競爭對手,就是友和的人。範圍甚至擴大了,住宅區域的租賃產權,他們的人也能參與,從秀風大哥手上賺到錢。」
木下秀風不置可否:「這個也合理,只要不超出我本來的預算,速度能加快是好事。這一點怎麼了?」
陶知命話裡帶著深意:「井上社長現在也很拼啊。秀風大哥,上次說友和對武田製造出手了,情況確認了嗎?」
木下秀風皺著眉頭:「一開始,我確實認為是友和出手了。不過,武田製造的人這段時間就和沒頭蒼蠅一樣,到處都在尋找解救危局的辦法。而且,最新知道的消息,友和可沒有額外資金來參與武田製造的事了。」
陶知命驚了:「怎麼會?他們畢竟也是新近冒起的財團啊!」
「這次可是一場大戲!」木下秀風樂呵呵地說,「在我看來,不動產這樣的行業,與唯一的有限的土地相關聯,才是正經的產業。但各大財團這次都把錢丟到外匯市場裡,就一下子被套住了。」
陶知命看著自信滿滿的木下秀風無言以對,這傢伙在房地產領域大賺特賺,對金融卻不甚了解,才會說出這番話。
暴發戶的印象+1。
但陶知命很不理解:「大財團怎麼可能沒有消息來源?會被這樣輕易套住?」
木下秀風顯然覺得這件事非常有趣:「當然是因為,有人做局啊。出手的是三菱,知道武田孝直要賣房子的消息嗎?三菱之前一直只是約束住其他財團不採用非常手段,誰知道卻借著支持大藏省的口號,以保護三菱製造產業的名義,調集了巨量的資金在降息新聞公布前後搞起了動作。具體的東西我不是很懂,總是住友也好,三井也好,包括友和,現在都陷在裡面了。」
陶知命想起現在的行情有些呆滯:「莫非除了三菱,其他幾家都看好會像上次一樣,霓虹円在降息公告後仍然會升值一些,所以買入了大量霓虹円在手上?」
「大概是吧……總之現在不是霓虹円在貶值嗎?他們要是這時候賣掉的話,虧損會很大,於是不得不繼續將資金投入到外匯市場。這樣一來,短期內他們想通過資金手段吃下武田製造,難度提高了很多。三菱厲害啊!」木下秀風居然誇獎起競爭對手來。
「不是……堂堂大財團,想要拿下武田製造,區區百億円規模的資金,現在都拿不出來?」
「呵,哪有那麼簡單?」木下秀風冷笑了一番,「圍繞整個國鐵的資產,需要布局的資金太多了。關鍵問題是,三菱清掃掉那些不明白狀況的不動產會社之後,武田孝直發現就連賣掉房子也辦不到,恐怕已經搞明白大家真實的目的了。」
說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你的行動太晚了,現在,武田製造的爭奪,必須要準備百億級別的資金才能拿下了。」
看著他有些鬱悶的表情,陶知命反而放心了。
「這麼說,我原本的計劃還是不錯的。」
木下秀風果然驚愕地看下他:「難道你不是從一開始,就準備低價搞到手嗎?百億級別的資金,就連我也沒什麼賺頭了。」
陶知命悠悠說道:「武田孝直畢竟是能把會社經營這麼多年的人。碰到這樣的圍剿,他想不明白真相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