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最好時機(2/2)
「是的。」陶知命意味深長地颳了刮她的臉,「成為,大人了。」
……
上田夏納拿著聽筒有點緊張,今天到底是什麼樣的時機?
過去這些天的經歷,也是對她的磨礪嗎?
只有當她終於確定了自己也需要、也可以承擔起屬於自己的那份責任,才能跟父母和大郎一起面對這件事嗎?
可過去這些天的起起落落,又讓她有點患得患失。
電話終於接通了,聽電話的果然是母親。
「媽媽……是我,夏納。」
上田晴子立刻問道:「夏納,你見到他了嗎?傷得怎麼樣?」
「他……」上田夏納轉頭看了看旁邊微笑的陶知命,輕聲說道,「他在我旁邊……只是輕傷……」
「這樣啊……那你……」上田晴子欲言又止。
「媽媽……」上田夏納咬了咬嘴唇,很直接地問道,「大郎說……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是什麼時機,他讓我問您……」
上田晴子沉默了很久,隨後才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溫柔地說道:「夏納,決定了……就算爸爸堅決地反對,也要和他在一起了嗎?」
「是的!媽媽,我們家的未來,我們一起面對吧!我也……不是小孩了,大郎都對我說了。我知道,那都是因為……我需要懂一些事情。」
「這樣啊……」上田晴子很感慨地說道,「我們家夏納,長大了。我們一家,以後也需要有些事情依靠你了。大郎這孩子……真是的,竟然要我這個做母親的,來對你說這種話。」
「誒?什麼?」上田夏納有些不理解。
「夏納啊,既然有這樣的決心了,那就……正式成為他的女人吧。」
「誒?!」上田夏納不至於聽不懂這句話,一下子臉通紅,看了一眼笑呵呵的陶知命,只覺得慌亂不堪,「什麼啊!」
「……總之,這也是爸爸和媽媽認為的好時機。」上田晴子頓了一下,輕聲說道,「他遇到了這麼大的危險,還是決定要堅持下去,是值得託付的男子漢。夏納,如果沒有對你的執著,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讓你正式徵得我的同意,也算是很尊重我和你爸爸了。」
上田夏納的一顆心全是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上田晴子的聲音又低了一些,像是怕被陶知命聽到:「夏納,多餘的話,等你明天回家之後,媽媽會對你說的。如果你不願意……大郎他不會強迫你的,這是他與你父親的約定。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就抓住他的心吧。我們家夏納的話,可以辦到的。」
「媽媽,這到底……」
「總之,所謂最好的時機,指的就是這件事了。」上田晴子知道眼下是很緊要的關節,只能一心關懷著女兒,「大郎他,會對你說清楚為什麼的。從媽媽口中確認了這件事,是想讓你相信他。這件事,你爸爸他……也是知道的。」
「爸爸他……」
陶知命伸出手溫聲說道:「讓我和伯母說兩句吧。」
上田夏納都有點不敢看他了,緊張地把聽筒遞過去,跪坐著快速挪開。
陶知命看著她心裡覺得有趣,然後對著電話說道:「母親大人。」
上田夏納聽到他這個稱呼,腦袋都要埋到身體裡去了。
「……身體……沒問題吧。」丈母娘的聲音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
問的大概是傷勢,但此刻就顯得有點曖昧了。
似乎是在責怪他,為什麼要在今晚。
陶知命說道:「僅僅只是輕傷,手臂和額頭擦破了兩個小傷口。關於今天的襲擊,我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時間已經不多,夏納也……確實有了充分的決心,所以才……」
「我明白了。」上田晴子嘆了一口氣,語氣有點鄭重起來,「你是夏納和夫君大人都看重的男子漢,請務必不要辜負我們!」
陶知命也鄭重地回答:「有這個電話,正說明了我的決心!母親大人,請相信我!」
「夏納……請照顧好她。」
「正如我公開承諾的!絕對,會守護她的!」
「……那就不打擾了。」
陶知命擱下了電話,房間裡安靜下來。
是越來越曖昧的安靜,陶知命甚至聽到了上田夏納劇烈心跳的聲音。
「……夏納?」陶知命怕她在極度懵逼和緊張的情緒下,在沒做好準備的情況下,下意識地暴起傷人。
他可還是個傷員,真打也拼不過她。
上田夏納頭都抬不起來了。
「夏納老師?」
上田夏納:?(????????)?
陶知命嘗試著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上田夏納渾身一繃。
隨後,「嗯」地一聲輕哼,竟軟綿綿地側著倒了下去。下意識地伸手撐在地板上之後,神情已經極度羞惱尷尬。
「……太意外了是吧?」陶知命反而坐開了一點,「要不要,先喝點水……平靜一下?我來對你說為什麼……」
上田夏納低著頭,慢慢地挪到了桌子邊,雙手端起杯子猛喝水。
然後又急忙放下杯子開始咳。
陶知命過去捉住了她的肩膀,拍著她的後背嘆道:「雖然像是一件被計劃好的事,但……一切還是取決於你的意願。這一次,上田大人也好,我也好,並沒有把你當做工具。夏納,如果你現在接受不了,今天晚上我們在這裡各睡一間房,也不會破壞計劃的。」
上田夏納心裡哪裡想的是這個,她只是在想:怎麼突然就……
「今天的襲擊……最大的可能還是岩崎家主讓人做的。因此接下來,如果他真的走入我和上田大人布置好的圈套的話,明天上田大人會因為你和我一起度過了一晚,表現得很憤怒地將你帶走。你則只需要堅定地對他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這麼做,是為了讓其他人順著我們設計好的計劃去理解我和上田大人接下來的行為。」陶知命乾脆摟住了她輕聲說道,「所以,你要先有了這個決心,我才會對你說這些。」
上田夏納無法開口,陶知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羞紅臉上迷濛的眼睛認真問道:「你的決心,還像之前在醫院時候那麼堅定嗎?」
「我……」上田夏納聲若蚊蠅,但嘴張開之後,就像是剛才憋得呼吸難受一樣,嘴巴一直那樣張著。
呼出來的是熱氣,眼神躲閃,耳朵紅得耀眼,鼻尖沁出了汗珠。
陶知命知道不用確認她的心意了,她只是已經陷入到了對下一階段那種沒經過的事情的不安和緊張里。
於是他就緩緩地低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