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瓜保數,刀保真(2/2)
上田晴子和上田夏納是徹底呆了,知道會通過這個挑戰,向外界傳達一些信息,但不知道是真打啊。
看著父親冷漠的表情,還有握著竹刀但已經有些顫抖的陶知命,上田夏納臉色煞白,嘴唇也已經忍不住哆嗦起來,卻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說什麼,或者阻止他們。
記者們也是看懵了。
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已經是純虐了。
雖然不是真刀,但打是真打啊。
陶知命的眼神有些委屈:【不是說下手輕點嗎?】
上田正裕目光平靜:【讓你說我腦子不好使!】
不過確實得讓他緩緩,於是上田正裕淡淡地說道:「還不放棄嗎?」
「在我的字典里,沒有放棄這個詞!」陶知命保持中二的倔強。
「沒有放棄這個詞?」上田正裕露出了嘲諷笑,「如果沒有這個詞,為什麼不繼續去追求以前的那個女人,反而盯上了夏納?」
記者們精神一振,筆和本迅速就位!
新瓜,它又準時地來了。
上田夏納忍不住了:「父親大人!」
她可是很清楚,陶知命曾經因為那一段感情最後走到了哪種極端的。
陶知命果然沉默了,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開始解著練習服的扣子。
上田正裕的眼神露出剎那的迷茫:又搞什麼?你臉皮這麼厚的嗎?
陶知命將衣服脫掉一甩,這幾個月來鍛鍊的成果顯露出來。雖然不是剛猛的肌肉男了,但腹肌和肱二頭肌什麼的,確實有一點點斤兩。
上田夏納看得呆了,然後趕緊低下頭。
「這也是攻擊的一部分嗎?上田大人。」陶知命重新握緊了竹刀,「正因為曾經有過那段經歷,我才變成現在這樣堅定的男子漢啊!那個把曾經的我當做付帳工具的女人,那種寄生蟲一樣的女人,您以為會成為我如今的破綻嗎?對於那件事情,夏納比您更清楚,我現在是什麼態度!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容忍您將夏納當做工具!」
陶知命暴喝著重新沖了上去。
這一次,「啪!」,「啪!」,「啪!」。
竹刀輕脆但聲音清晰地擊打在陶知命的腰腹、肩膀和背脊,紅印昭然。
上田夏納的手顫抖著,輕輕喊著:「停止吧,停止吧……」
「哈!」陶知命再一次沖了上去。
上田正裕握著竹刀,只憑步法躲閃著,嘴裡不緊不慢地說道:「那麼舞廳呢?會想要開辦舞廳的傢伙,你在這裡飾演什麼痴情?你嚮往的,就是那種燈紅酒綠、肆意妄為的生活!就像你這次做出的驚世駭俗的事情一樣!那樣的地方,是怎樣混亂的所在?堂堂上田家的女兒,怎麼會託付給你這樣的人!」
陶知命撲空了幾次,站在那裡喘著氣:「您怎麼知道,我要開辦的是什麼樣的場所?等著看吧,庸俗和藝術,是有本質區別的!」
「藝術?」上田正裕覺得可以趁此機會破一下功,哈哈哈地笑起來,「舞廳里的藝術?」
笑得很大聲,所以顯得很嘲諷,就連年輕的記者們都有點忍不住同仇敵愾了。
舞廳怎麼了?我們都有去過!
裡面……確實都很藝術!
但是真沒想到這個陶大郎,搞了這麼多東西啊。
「上田大人,您體會過珍視的人被摧毀的感覺嗎?儘管羞辱吧!我這種人物的夢想,我們的未來,不會因為您的輕視而停步的!哈!」
他又沖了上去。
上田正裕心中猛然一怒,因為從這句話中,想起了謙太。
他深吸了一口氣,該到最關鍵的時候了。
他再一錯身之後,竹刀很有分寸地敲擊在陶知命的手腕,陶知命的竹刀應聲而落。
「到此為止吧。」上田正裕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從你讓上田家陷入這種局面開始,我就再也不可能接受你了。」
「還差得遠呢!」陶知命單手撿起竹刀,再次面向了他。
「真的還要繼續嗎?」上田正裕凝視著他,最後一次確認。
陶知命直視他的眼神,表情堅定:「為了我們的未來,我有充分的覺悟!」
上田夏納聽著他的話,看著他身上的紅印,一時目眩神迷。
是為了上田家的未來啊,可是真的受傷了啊!
但令她驚愕的是,父親大人點了點頭,轉身走到旁邊的刀架旁,拿下了兩柄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