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謙太前輩的資料(2/2)
「但進入了公眾的視野,就不再只是私事,難道你不理解這一點?」
陶知命沉默了一下,低頭鞠躬:「給學校帶來的困擾,我深表歉意。」
戶冢聖峻滿意地點了點頭:「在作為學生的本分上,你確實沒有違反學校規定的地方。東京大學並沒有禁止學生經營產業,你關於上田家主指責的回應,學校會嘗試轉達。現在的問題是,如果上田家主不接受你的回應,選擇通過媒體的方式讓學校不斷置身於此事中,也將給學校帶來很大的困擾。陶大郎同學,學校可以不對你做任何處置,但你需要讓事件平息下來。」
「請問……學校認為我怎樣做,可以讓事件平息下來呢?」
「通過報紙,向上田家主公開致歉。年輕人有熱血,會衝動,是很正常的事。」
陶知命搖了搖頭:「但上田大人要求我的,是放棄對夏納同學的追求。不做到這一點,沒有意義。而我不能公開承諾這一點。」
「上田家主對你如此厭惡,你認為現在的做法是正確的嗎?」
陶知命長長嘆了一口氣後,鞠躬說道:「諸位老師,我認為我的做法是正確的。就算站在同學的立場,我也無法做到眼睜睜地看著夏納同學被當做工具,服務於上田大人的利益訴求。那天大鬧東京大學的森次郎,他的品性老師們有目共睹。所以,我認為我的做法是正確的。」
「就算上田大人現在厭惡我,但是我為夏納同學考慮的這份真心,相信他總有一天會確認的。相反,如果學校真的因此選擇用處置學生的方式來平息外界對學校的關注,只怕會適得其反。畢竟,我現在所受到的關注度也不低。」
山本起司很惱怒的說道:「你這也是在要挾學校!」
「我並不是在要挾學校。我僅僅只是認為,這本來就應該是一個在校外解決的問題。上田大人選擇將東京大學作為一柄刀,我認為學校不應該就這樣遵從他的意志去做什麼。況且,夏納還是東京大學的學生,上田大人卻將她拘禁在了家裡,學校難道不應該過問一下嗎?」
「拘禁?」戶冢聖峻愕然問道。
「沒錯,我親眼所見。」陶知命擼起了袖子,「今天,再次去上田家請教了。親眼看見,上田大人將她鎖在了臥室里,還在門上加了一把鎖。」
看著他手上的淤青,房間裡的人面面相覷。
陶知命的情緒有點激動起來:「僅僅是出於家族利益的話,或者僅僅是希望女兒有一個他認為更好歸宿的話,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現在已經是什麼時代了?堂堂東京大學的學生,都無法擁有自由的意志,這樣的詰問拋回給上田大人,應該給出回應的是他才對!」
「但上田夫人打過電話到學校來,說是因為身體原因,需要休假。」
「那麼,學校難道不可以關心一下學生的狀況,去確認一下嗎?」陶知命說完像是平復了一下情緒的樣子,「當然了,我明白這不是學校必須要做的事。我只是想表達,我認為我所做的沒有錯!上田大人不是不可以選擇通過婚姻的方式加深與交好家族的關係,但如果夏納同學這麼抗拒,做錯的就是上田大人!」
「戶冢老師,山本老師,各位老師!」陶知命似乎又破功了,音調重新高起來,「我們東京大學,代表的是霓虹知識的殿堂,代表的是霓虹文明的巔峰,代表的是霓虹強大的未來!時至今日,堂堂東京大學的學生,卻無法處於自己的自由意志去決定未來!」
「大家關注這件事,就是因為這種狀況啊!時代已經變了,但那種從明治時代甚至幕府時代遺傳下來的階級觀念、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主宰,就是因為公眾們發自內心地反感,才會如此關注這一事件啊!如果學校認為我行止不端,將我開革,這樣的決定才真的會損害東京大學聲譽的根基!」
幾個老師靜靜地看著他,心裡不由得感慨:這就是上學期間就開始經營產業、賺到了很多錢的學生嗎?確實挺能說的。
戶冢聖峻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立場了。今天問詢會的過程和你的觀點,會向總長傳達的。」
陶知命鞠躬表示感謝,然後遲疑了一下說道:「戶冢老師,有一個問題,向向您了解一下。」
「請講。」
陶知命皺著眉頭好像很為難,過了一會還是開口了:「聽夏納說,她還有個哥哥,以前也是東京大學的前輩。應該是九年前還在校吧,但後來……遇難了。我聽別人說是遠足時候的意外,但夏納告訴我謙太哥哥是自殺的。不知道,學校里有沒有關于謙太前輩的資料……」
「陶大郎!」戶冢聖峻臉色瞬間變了,「學校沒有這個義務滿足你的好奇心。現在,總務大人只希望這件事能儘快平息!」
陶知命低著頭目光一閃:「失禮了。」
這個戶冢聖峻知道當年的舊事?
「就到這裡吧!如果有下一步的決定,會通知你的。」
有些人疑惑,山本起司也看了陶知命一眼,但都跟著戶冢聖峻出去了。
陶知命從椅子上緩緩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上田正裕對他態度的堅決,今天應該會傳出去吧。
陶知命甚至開始通過東京大學,追尋上田正裕口中那個「真相」的事情,今天應該會傳出去吧。
上田夏納告訴了陶知命這個信息,再聯想到她被上田正裕鎖在家裡的事實,今天應該也會傳出去吧。
岩崎家聽說了這些之後,會產生更多的聯想嗎?
他們當時布置在東京大學的一隻手,那個引導學生們走上歧途的人,會跳出來做點什麼嗎?
陶知命走出學生部的樓,植野洋介焦急地等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