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落子無悔(2/2)
這個要求里,也顯示出來岩崎藏之介確信上田正裕不知道第三層秘密。
可純粹因為這一個要求,岩崎藏之介就能相信陶知命和木下秀風的誠意,有把握將來對他們倆形成足夠影響嗎?
陶知命知道一定沒有這麼簡單,但他現在還不確定,岩崎藏之介究竟會有什麼樣的手段。
……
陶知命在養傷,但發酵在東京大學的這場新輿論卻愈演愈烈。
次日,先是有老師對陶知命為什麼能署名山本顯人的論文提出了質疑。隨後,一篇刊載在某個雜誌上的文章又傳進了東京大學裡。
某個供職於某會社的女職員,富澤某某爆料,曾在3月份與來自東京大學的陶大郎共度了美好的一晚。
看到這個消息傳到校園裡,上完了課的植野洋介很緊張地跑到劍道社來了。
「這件事……為什麼會被報導出來?」
陶知命皺著眉看他:「急什麼?你又沒出名,現在不是衝著我來的嗎?」
「……確實,只有那個富澤理紗……」植野洋介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後緊張地問道,「那你……現在本身就因為上田大人的抗議……」
「和那個書店老闆把細節談好,就是你的事。反正我說的條件,不能讓步。」陶知命揮了揮手,「我這件事不是現在的你能摻和的,去忙你的吧。」
植野洋介的話被憋到肚子裡,隨後嘆了一口氣:「大郎,知道你在參與很大的事,但……算了,總之,注意自己的安全。」
陶知命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植野洋介離開了他的研究室,走在東京大學的校園裡,時不時地聽到有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那個陶大郎,3月的時候還在和外面的女人鬼混,竟然表現得對夏納小姐那麼痴情,真是……」
「堂堂東大的學生,怎麼這麼沒有修養!」
「我現在覺得上田大人說得對了,那個傢伙,確實在敗壞我們東京大學的名聲!」
「……」
植野洋介憤憤不平,卻又很心虛,畢竟他也是當事人之一,錢還是他出的。
不過……大郎的處境好像不太妙了。
……
岩崎藏之介也注意到了這個新的發展。
他的情報來源,比別人多多了。
「住友主動捅出來的?」岩崎藏之介又把玩著他的將棋子。
「是的。」那天晚上給陶知命開門的年輕人低著頭說道,「雜誌是住友旗下會社的雜誌,這是很容易查證的。而且,情報來源很有意思。楓子小姐說,森次郎曾獨自找到了一個私人偵探,獲得了這個情報,然後給到了那個雜誌社。森家昨天晚上開了一個家族會議,森次郎被嚴厲訓斥,不要未經家族同意做什麼事。」
「楓子傳回來的消息嗎?她怎麼知道的?」
「森會長擬定的森集團拆分方案里,森宇太郎被刻意排斥在了比較邊緣的四國事務部,因此心中有些不滿,回家後發了些牢騷。聽說森次郎雖然犯下過錯,但仍然被安排了在森信託當中,負責接洽與上田家委託有關的事務。」
岩崎藏之介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意問道:「這麼說,以木下秀風和陶大郎的情報能力,應該很容易就能知曉這是住友做出來的事了?」
「總之,我們是很容易就查證到這一點的。」他的侍從沒有把話說滿。
岩崎藏之介也不需要他很準確的回答。
將棋子丟在棋盤上之後,岩崎藏之介站了起來緩緩走到窗邊。
過了許久之後他輕聲問道:「陶大郎讓那個以前北城會的嘍囉,現在加入了鈴木組的小幡佑介,一直在監視森次郎的證據已經掌握住了吧?」
「沒錯!」這一次,他的侍從回答得很肯定。
「好。」岩崎藏之介的嘴角露出欣賞好戲一般的笑容,「我本人,還是更相信能掌握在手裡的鐐銬。埋伏在住友的我們前川君,也該發揮一點作用了。」
「……您的指示是?」侍從不確定地問道。
岩崎藏之介轉回了頭,笑容隱藏在窗外照進來的陽光里:「抹殺!讓前川君找人出手,將木下秀風、陶大郎,抹殺!」
侍從心裡一驚:「這是確切的命令嗎?」
「你沒有聽清楚?」
侍從趕緊低下頭:「我明白了!」
岩崎藏之介隨後輕描淡寫地說道:「如果木下秀風和陶大郎逃過一劫,那麼立刻進行第二步。」
「……請指示!」侍從其實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所謂逃過一劫的說法。
岩崎藏之介回到了沙發邊上,重新下起那盤棋。
明明對面空無一人,但他玩得不亦樂乎,把棋子在棋盤上輕脆地按下之後拈起一粒子丟在旁邊:「隨後,讓所有證據指向陶大郎,抹殺掉陶大郎!」
「哦,對了……」他又想起什麼似的,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最好是森次郎和那個什麼姿子在一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