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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選擇你,演人生這場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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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澤口靖子認真說道:「我都這樣決定自己的人生了,至少在面對我的時候,想辦法讓我覺得愛情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吧!」

陶知命看著她的眼神確認著,隨後終於洒然一笑:「那我們來一次私奔!」

……

陶知命就這樣從東京消失了,聽說他的私人飛機起飛後,只是先去了夏威夷,隨後就不再知道方向。

電話還是聯繫得上的,說最近很疲憊,要度個假。

秋元康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做主,確定了最後要用的是哪些錄音版本。

以陶知命的關鍵地位,想要聯絡他的人有很多。

堤義明就想問問他,十月份的國鐵分社上市計劃,到底還有什麼樣的內情。

青田永臣也想問問他,讓自己挑選一批最好的藝伎準備參演一個電影是什麼意思。

橋本太郎也想問問他,能不能聯絡一些人合乎手續地再捐些款,幫助即將於7月下旬舉辦的參議院選舉。

不甘心的宇野宗右也想問問他,聽說那個陶家在霓虹的媒體界能量龐大,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壓下不停發酵的醜聞。

木下秀風更想問問他:「天國之門的項目你就不管了嗎?」

「秀風大哥,安排了那麼多資金,不就是用錢也要將這個項目堆著建設起來嗎?預算那麼寬裕,你很開心地享受建設商的招待,安排好人關注著建設進度和質量就行了啊。」

「但你這麼突然消失,很讓人心慌好不好?又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真的沒有,我在談戀愛。」

「談……」木下秀風人麻了,「我告訴上田君去!」

「別鬧,下了飛機就沒有衛星電話了,我在靠近南極的地方。」

「……」木下秀風徹底麻了。

南極……你怎麼不上天去?

陶知命是真的在靠近南極的地方,在麥哲倫海峽旁邊,在火地島。

一棟租過來的民房裡,壁爐熊熊地燃燒著。

澤口靖子雙手撐在下巴上,眼波流動地看著他繼續拿著筆在一個本子上繼續寫著。

【……吸引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獨立地活成自己覺得最好的樣子,而不是刻意地討好、諂媚……】

【……你知道嗎?從遇到你的那天起,我所走過的每一步,都是為了接近你。】

【……現在,我離你的距離只有這麼近了。我伸出指尖,就能碰到你的心了。】

【……但是抱歉,空氣不對了,空氣在我們之間,築起了一道牆,透明的,看不見,但它是真實存在的。】

【……再見了,渡邊桑。這麼多年來,對於您的關照,感激不盡……】

陶知命擱下了筆,看著這行字悵然說道:「隨後她就堅定地走遠了,留下一個最美麗的背影,走入了鱗次櫛比的屋舍間,走入了芸芸眾生里。」

澤口靖子喃喃說道:「我喜歡這個故事……」

陶知命伸出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頰,看著她這張美麗的臉龐說道:「你來演的話,一定會非常動人的。」

澤口靖子微微歪著頭,在他掌上閉著眼睛摩挲起來:「陶會長,我們之間,會有那堵透明的牆嗎?」

「試一試?」

澤口靖子睜開了眼睛看著他,想起他陪著自己跨過大半個世界來到這裡,就兩個人。

他聊起了那麼多話題,做過了那麼多事。

還有這個在這裡寫完的劇本,夜晚時他在書桌前的側影,早晨時做過的早餐,唱過的一首首歌,還有每天去另一個房間前道的晚安。

「……你也是認真在演這一場戲嗎?」澤口靖子不禁問道,因為她是真的徹底被打動了,這是一個像普通人一樣和她一起共度了這麼久的人。

除了交通上和租這套房子的花費,白天他在小鎮上一個餐廳里,靠做夏國的食物拿著日結的薪水,晚上回來會陪著自己。

然後並沒有先碰自己。

用他的話來說,不想是交易。

聽到她的問題,陶知命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演戲。自從開始準備遊戲自己的人生之後,我也是第一次想真正打動一個人的心,很純粹地打動。」

「那也是演戲。」澤口靖子摟上了他的脖子,「我知道你的身份和能力,你為我做的這些事,又怎麼會顯得純粹呢?」

「我不管。」陶知命的腦子裡一剎那閃過坂井泉水笑完又哭的臉,認真地說,「我想這麼做。」

澤口靖子凝視著他,許久才輕聲說:「謝謝你。陶知命,我確實被打動了。」

陶知命笑了起來:「我喜歡你這麼叫我。」

澤口靖子的眼裡亮起不同以往的光芒,張開了唇:「我覺得……沒有空氣的牆。到我心裡來,看看你吧。」

壁爐里的火在最冷的寒冬里熊熊燃燒,沙發被挪開了,被子鋪在了地毯上。

昭和時代最後的絕色如同飛蛾一般,在這團火面前開始徹底的燃燒自己。

聽說了陶知命因為「疲憊」去度假了的坂井泉水,花了好多天的時間,終究是寫完了最後那一首歌詞。

7月下旬的第三天,橋本太郎面色嚴峻地走入了參議院。

三年前的改選,26人參選,25勝。

今天,也是26人參選,獲勝的會有多少?

在野的黨首土井多賀子面色紅潤,眼神銳利,就連雙唇也塗得比以往更鮮艷。

很快之後,開票了。

速報傳來:26人中,僅3人勝選,參議院的總席位,半數丟失。

橋本太郎沮喪地皺著眉頭,握拳撐著下顎沉思起來:接下來會怎麼樣?

而土井多賀子狂喜而忘情地站起來,失態地握著雙拳對著媒體狂呼:「大山動了!」

而這個時間點,陶知命的私人飛機總算是重新出現在了東京的機場。

入江雄太等在停機坪那邊,車子的門已經開好。

挽著陶知命的手走下舷梯的澤口靖子顯得更嬌艷了,陶知命卻多了一些瑣碎的鬍鬚。

東京仍舊處在最熱的時候,陶知命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著對澤口靖子說道:「等我刮掉,感覺又不一樣的!」

澤口靖子看了他的眼神才明白,他說的……不只是形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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