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遊艇隔音真的好嗎?(2/2)
靜止的天際線,燈光效果也不像將來LED燈和雷射射燈大量普及後那麼有看頭,何況現在已經到了深夜,燈火漸暗。
玩遊艇的,無非是享受那份在海上自由航行,散漫飄蕩的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和一起出海的人。
莫妮卡和邱淑珍還真的聊了起來,陶知命做翻譯做了一會就覺得有點累:「這些內容你們不能去看書、看電視看電影了解嗎?互相了解對方國家的歷史人文,有意思嗎?」
「耽誤你們了?」邱淑珍噘了噘嘴,「那我去睡了。」
「去吧。」反正莫妮卡聽不懂,陶知命乾脆地說道,「你要是對我沒意思,也不用有什麼爭強好勝的心思和她比一比。」
「……你這麼想我的?」
「你當我自作多情唄。」陶知命笑呵呵地回答,「莫妮卡跑到東京來可不是為了追我,她只是上癮了。」
「……」邱淑珍古怪地看了看這個外國女人,隨後啐了一句,「沒想到你私底下臉皮這麼厚!」
「會賺錢的人臉皮都厚。」陶知命笑得邪邪的,「放心,遊艇隔音很不錯,不會被吵到的。」
邱淑珍受不了這種調侃了,只覺得他真的和自己想像的很不一樣。
她原本覺得,一方面利夫人暗示自己得在她的切身利益這件事上出力,不然可能會有損自己在無線台的發展;另一方面陶知命年輕多金又帥氣,和他試一試說不定能憑魅力拿下他。
結果說什麼認真之類的鬼話,還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這哪個女人受得了。
邱淑珍覺得他也不過如此,就像那些有錢了就想睡女明星的沒什麼區別。
如果利夫人真的誤會了,以為自己在這件事裡起到了作用,讓自己的明星之路好走一點,那就這樣吧。
希望他說到做到,不然邱淑珍可接受不了他這麼一副明目張胆還理所當然的嘴臉。
看她往船艙里下去,莫妮卡翹著一邊嘴角說道:「你讓她生氣了。」
陶知命不以為意地說道:「這可沒辦法。你不了解,這就是東方的文化。女人對於和男人的關係,至少表面上都追求嚴肅的目標。實際上呢,又很複雜。我不清楚她明不明白,她是我不太信任的合作夥伴推出來想要與我加深關係的女人,但她一方面沒有抗拒這種安排,一方面對我又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嚴肅關係的期待,同時還有希望從我這邊得到一些實質回報的心思。雖然她跟你一樣年輕,但不像你思考得那麼多,成長的文化背景也不同。」
莫妮卡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覺得,我對你沒有嚴肅關係的期待?」
現在沒了外人,陶知命悠然地摟住了她說道:「反正你已經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你要是想期待就期待吧。既然我對你的期待你滿足不了,那你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樣的滿足。」
「……為什麼說,為了表達人性,我滿足角色的一些需要不可取?」
「得了吧,你以為人類通過閱讀、欣賞藝術作品,從中得到了一些關於人性的啟發,就會從此改變,提升自己的思想認識嗎?」陶知命嗤之以鼻,「人類從中得到的唯一經驗,就是人類從不吸取經驗。只有某些事情變成了具體施加在某個人身上的深刻教訓,他從能從中真正地思考,也許會產生改變。」
「難道富有內涵的電影,就沒有意義了嗎?」
「有意義啊。」陶知命又點頭確認,「用來娛樂和消遣的意義。當然了,也會有很少量很少量的人,真的能從中學到一些。但你得明白,決定這個世界是一種什麼規則在運作的,只是少數人,而那些人是最清醒的,根本不需要從這樣的作品當中去思考什麼,他們需要作出決定的時候,面臨的情況也比電影裡塑造出來的要殘酷和複雜得多。」
「……不是說藝術是高於生活的嗎?」
「選取了某一個小片段,局限於某一小群人的人生際遇,就敢妄言藝術是高於生活的?」陶知命擺著頭,「藝術作品需要邏輯,生活根本不需要。每個人的人生都不同,藝術作品絕對無法還原某一個人的真實人生,讓他從中得到真正的指導。所以儘管它有一點點的啟發意義,但你得搞清楚,它最主要的作用,仍然只是娛樂而已。」
陶知命看著陷入思考狀態的她說道:「就比如我跟你講的那個劇本設計,你認為那樣一個所謂美麗傳說的女人,在現實中能指導誰?能啟發人們面對那種局面時,能夠控制自己的思維和行動嗎?律法是道德的最低要求,尚且不能杜絕犯罪;在戰爭這種極限狀態下,律法更完全沒了約束能力,現在用電影這種藝術載體來喚醒人們的道德反思,這不是玩笑嗎?只能啟發很小一部分人,意義很有限。」
「但那畢竟是有意義的!」
「確實有意義,但我可不喜歡你為了那種意義去獻身!」陶知命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覺得有意義的話,你就別學表演,你可以學導演啊。還是說你自我感覺這麼好,有一些角色只有你來演才能發揮到極致?省省吧,到頭來絕大部分的人也只是期待看到你脫下衣服之後的樣子。」
莫妮卡滿眼笑意地揶揄起來:「還是因為占有欲。」
「這不是廢話嗎?反正我很俗,沒有那樣無私的藝術精神。」陶知命翻了個白眼,「你專門跑到東京來,就是要與我辯論這些嗎?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的。」
「不,你說服我了。」莫妮卡·貝魯奇眼裡有亮光,「我覺得你說的那個劇本很好,假如我想把它拍出來,你會幫助我嗎?」
「除非你不演。」陶知命點著頭,「你要是以後還要在熒幕上跟別人卿卿我我,那我就不會無條件地支持你。支不支持,看能不能賺錢唄。」
「貪心的男人!」莫妮卡·貝魯奇隨後居然生澀地說起了華語,「上癮?」
陶知命愣了一下:「你開始學華語了?」
「我覺得,東方文化似乎也很有意思。」
「嘖嘖嘖,有點意思啊。」陶知命感慨起來打量著她,隨後就笑眯眯地問道,「那你上癮了嗎?想不想我?」
「你能想出那個劇本,是不是也對我上癮了呢?」莫妮卡笑吟吟地反問,「而且像是已經淪陷了,甚至出現了被害妄想症了呢。」
陶知命大翻白眼,老子只不過是複述了一下你將來爆紅的大膽演出而已。
說到底你還不是發現這種高傲的矜持在電影圈不太容易混得開,最後在人家的誘導下乾脆徹底走上了這條路,儘管你現在覺得可以為了藝術獻身,畢竟還沒有到那種我就是每部戲必要裸一下的程度。
有時候人也是得為自己找個理由說服自己,而且從此堅信不疑的。
於是陶知命乾脆拉著她也去了遊艇上的主臥,準備好好教訓一下她。
自以為對什麼都看得很通透,如果真的這樣,就不必非得那樣才算是個好演員了。說得好像如果好劇本沒有這樣的環節,沒有這樣必要的演出,穿著衣服就不能好好表達思想內涵一樣。
人家也只是用你做個噱頭,為了拿獎或者為了票房而已。
陶知命覺得她還有救,而且既然已經收下了,就得糾正一下她的錯誤觀點。
至少這個次元的男觀眾們,別想著將來再來搜什麼莫妮卡·貝魯奇的未刪減完整版1080P。
哥們就是這麼現實,庸俗,且狹隘。
遊艇繼續在東京灣上飄飄蕩蕩,在顏值巔峰的莫妮卡·貝魯奇著實覺得這個神秘的東方男人,既坦然,又總有著非常深刻的見解,而且……確實讓人有點上癮。
陶知命只覺得西方的雪山真白真高,遊艇上品洋桃的感覺一如既往地好。
而隔壁客房裡的邱淑珍卻一直咬牙切齒:這遊艇的隔音真的好嗎?
臭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