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把她丟下飛機看她會不會飛(2/2)
接下來,就是讓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都一飽眼福也一飽耳福的時間段。
播放完了官方放出的片頭和預告,這部電視劇的一些真實畫面和劇情梗概終於被揭曉。一個來自外星、從江戶時代一直活到現代的男人,在東京的天空下獨自生活著。有著超天才的能力,卻安靜地在一個大學當著講師。而澤口靖子飾演的,則是一個正當紅的偶像明星。這樣兩個人的愛情故事,還牽涉到了大會社集團的繼承人,還有兇殺懸疑……
題材如此之新穎,這是令觀眾都沒想到的。誰知道「來自星星的你」是這個意思?
預告片播放完之後,則是一場現場的採訪,由導演、澤口靖子和木村拓哉一起上台,分享著創作的過程。
澤口靖子自不必說,木村拓哉得到了第一個面向很多觀眾展示自己的機會。而他有些跳脫的性格與之前預告片裡的面癱人設產生極其有趣的反差。聽他分享著必須要進入面癱狀態忍得很辛苦的一些趣事,這個紅了很久的帥哥開始了自己的圈粉之路。
而這場發布會的重頭戲,自然是10首歌曲的一次性聯播,以及每一首歌的音樂錄像播放完畢後,現場請來的行業大佬、劇組和現場觀眾的聯合評價。
這麼多首音樂錄像,自然也會有更多關於這部電視劇的畫面。
對岩井俊二等人來說,這才是最關鍵的環節。
作為對之前「不公平」的彌補,他的作品,放在了第一個交由大家評判。
「那麼,現在就是收回第一期節目結尾的時刻了!由岩井君完成的,中森明菜小姐演唱的《命運》,這支音樂錄像將是什麼樣的呢?諸位,一起觀看吧!」
岩井俊二不禁捏緊了拳頭,10個人當中,要淘汰一半。如果在這一輪就倒下,那就是自己真的太無能。別人也許還有機會,他卻再難獲得像之前一般的另眼相看了。
在澤口靖子的家裡,陶知命和澤口靖子偎在一起,也在看著這一期節目。
看到岩井俊二的作品開始播放,陶知命不禁笑起來:「你說,等到節目播完,別人會不會說,還是有黑幕?為什麼岩井俊二剪輯成了這樣,還是進了下一輪呢?」
澤口靖子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怎麼能這樣說呢?確實很棒……我覺得,他才是真正理解了這個故事的細膩情感的人。其他人大多都將視角放在了我的身上,只有他是從男主角的視角去看這段感情,而且也把我演的那個角色各種風格打動人的地方混在了一起。況且,結尾似乎被他剪輯成了一個悲劇,其實更大動人呢。」
「反正我推薦了他,然後你又給了權重那麼高的主創團隊分,爭議少不了啦。」陶知命樂呵呵地說,「不過也是好事,就這樣一直爭吵著,直到電視劇正式播出吧。」
無論如何,這場選拔的第一輪,就這樣在短短的時間裡結束了。
備受關注的岩井俊二,在這一輪里終究是被認為既討了主題曲的巧、又得到了來自金主爸爸和主創團隊的幫捧。雖然他的作品其實真心不差,但既然在第一期中被樹為了靶子,當然免不了攻擊。
可Wandetar為坂井泉水所準備的新專輯音樂錄像拍攝費用,更令人咋舌。
10首新歌,每首歌都預算了2500萬円來拍攝音樂錄像,這部分的投入就達到了2.5億円。
這種架勢,如果坂井泉水這張專輯的銷量不達到數十億円,作為製作方的Wandetar都賺不回來。
當然了,也許東京電視台將這個拍攝過程製作成了《昭和時代最後の迴響》這個節目,在其他方面有一些綜合效益吧。
第二天從早上開始,關於頭一天晚上播出的這些內容和消息,就成了娛樂圈的一個新話題。
澤口靖子簽約到Wandetar、蟠桃映畫和東寶的合作、《來自星星的你》內容豐富的發布會、新星木村拓哉、坂井泉水耗資2.5億円的新專輯音樂錄像製作計劃、新星導選拔勝選5人中岩井俊二的爭議……
這些事陶知命就沒管了。
直升機載著他、植野洋介和春野遙,一起到了機場。
又看了兩眼一身便服的春野遙,植野洋介不禁說道:「春野小姐果然還是更適合巫女服……」
「穿成那樣出國,你想什麼呢?」陶知命斜睨著他,「而且,你關注這個幹什麼?難道不應該多想想這一次出國的任務?」
植野洋介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都不能看了一樣。不是說還清清白白嗎?怎麼就這麼有控制欲?
春野遙的心情是挺忐忑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帶著自己出國。
自從那天晚上決定觸碰那些對自己來說不能輕易觸及的記憶,說了那些話之後,他其實一直沒再去過那裡。
現在,卻要帶著自己出國,有什麼目的嗎?
舷梯上,陶知命轉了身,對入江雄太說道:「記住,每天都要向秀風大哥通電話,匯總最新的消息,我已經和他說好了。然後,不論事情大小,詳細記錄下來。覺得重要的,第一時間聯繫我。」
入江雄太點了點頭:「我明白。」
「那就出發吧!」陶知命往飛機上走著,意興滿滿。
這一趟出去,至少得半個月的時間。除了米國那邊關於哥倫比亞影業和佐田尼克所操盤的自己個人資金,另外一樁大事就是去伊達利驗收自己的超級遊艇了。
而歐依爾特那邊,也可以跟哈薩爾和瓦利德一起,琢磨著布局一下紅蘇那邊的事。
此外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
到了國外,春野遙至少心緒該放鬆一點了吧?
她也是時候該對自己說一些更明白的信息了。
私人飛機從機場騰空而起,陶知命看著春野遙再一次好奇地從舷窗看出去,不由得微笑起來。
再怎麼苦大仇深,其實也只是個18歲的女孩,而且這麼多年一直在神社裡兢兢業業地扮演著巫女的角色。
察覺到陶知命的眼神,春野遙收回了目光,看了他一眼之後就抿緊了嘴。
「你不怕我把你拐出國賣了?」
春野遙沒料到他來這麼一句,隨後認真地看了他半天,就搖搖頭堅定地說:「不怕!」
「……你嚇她做什麼?」植野洋介不太理解。
陶知命呵呵笑了笑:「她需要多嚇一嚇。等到對什麼情況都不害怕了,才能對我說點實話。」
春野遙聽他意有所指,一個人在側面那邊的椅子上低下了頭,看起來弱小而無助。
植野洋介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疑惑地看了一眼之後就說道:「一直帶著她,我們還能什麼事都商議嗎?」
「商議啊。」陶知命嘿嘿冷笑著,「讓她聽!反正出了國,只能呆在我們身邊。如果到回來的時候還不能信任她的話,就丟下飛機!巫女可不是女巫,應該不會飛,況且飛機上沒有掃把。」
春野遙聞言再次愕然看著他。
這就是帶她出國的目的?
這麼說,只留給她這麼短的時間,決定是否徹底信任他嗎?
植野洋介看著陶知命惡狠狠的樣子,只能說道:「行吧,我聽你的。那就說一下我這些天在關西那邊調查的情況。木島元一確實和崛川信彥關係極為密切,但想從他入手找到崛川信彥的把柄恐怕並不容易。月光莊事件里……」
隨著植野洋介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話,春野遙雖然在那邊正襟危坐,但脖子似乎伸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