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送上門的昭和最後絕色?(2/2)
「陶君既然覺得我很有魅力,兩年了,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單獨邀請我,了解一下我呢?」
陶知命看著她認真的發問,就凝視著她的眼睛反問:「靖子希望我了解你嗎?」
「當然。」澤口靖子點頭的模樣也很認真,「之前因為我擔任Bravosport的代言人,因為我出演次元化投資的電視劇,報紙和雜誌上就傳播過關於你和我的緋聞。在與我有關的眾多傳言裡,只有這一條,其實我期待過你的反應。」
「……讓你失望了。」陶知命想起去年的情況啞然失笑,「對於這樣沒有任何根據的流言,我始終是無動於衷的。」
隨後他才看著澤口靖子,疑惑地問:「期待我的反應嗎?雖然那時候你還不知道我和莫妮卡的故事,但夏納你是知道的。在你眼中,我也是有魅力的嗎?是因為錢嗎?」
聊到這裡,兩人說的話已經都很直接了。不管是美貌,還是金錢,似乎都只是關乎**的質疑。
形象上一直非常清純的澤口靖子,聊天的方式理智得出奇。
聞言她也搖了搖頭:「當然不僅僅是金錢。從無人知曉也毫無基礎的開始,到擁有這樣的財富和實力,你的人生也像是一部電影一樣。當你的人生這部電影出現了與我有關的劇情,我當然會期待你的反應。」
陶知命味了一番這個表述,她說得倒是滴水不漏,對之前那個「期待他的反應」也做了解釋。
澤口靖子繼續說道:「剛才陶君提到了堤會長,提到了陛下,我就冒昧做個比較。」
陶知命看著她,想聽她還能說出什麼特別的觀點來。
「在我眼中,絕大多數人,每一個都也是有他獨特魅力的。如果陶君所說的魅力,是我理解的那種來自異性的魅力,那麼如果因為錢,堤會長不是更有魅力嗎?如果因為地位,道理同樣如此。」
陶知命懂了,咧嘴說道:「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加分項和扣分項都很多的數學題。」
「不是的,陶君。」澤口靖子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人生,怎麼會是一道題呢?就好比陶君說的,你對我的印象,也只是到目前為止的個人印象。在此之前,我們各自有各自的人生。就算你在我的眼中很優秀,我在你的眼中也很優秀,但那與自己的人生有什麼關係?」
陶知命看著她這個如傾如訴的眼神,總感覺她現在是不是在演戲狀態。
可他還是心中一動,然後問道:「那現在,有關係了嗎?」
澤口靖子抿了抿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怎麼就忽然有關係了呢?」
澤口靖子不答反問:「所以,陶君真的沒有其他無人聽過的歌了嗎?」
陶知命人懵了,跟這個有關係?
「昨天,那個時候……」澤口靖子眼神虛焦地望著海面,「拿到坂井小姐創作的歌詞,怎麼就能那樣快地唱了出來呢?」
陶知命無言以對:敢情是我裝逼卻打動了你?
雖然邏輯上很通順,畢竟哥們多金有才又很帥。但別逗了,這怎麼看怎麼像是演技狀態,你就是想套路我捧你?
澤口靖子轉頭回來了,眼神也明晰起來,很認真地問道:「真的不能為我創作一首歌,沒有別人聽過的嗎?」
遊艇引擎的聲音不大,海浪互相拍擊的聲音倒是更加清晰。
美人相邀,陶知命雖然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眼裡卻泛上了笑意。
「總要給我一點時間。」他思索了一下,就伸出了手,「先從一個故事講起。」
澤口靖子看著他的手怔了怔,隨後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到了那個掌心。
陶知命微笑著捏了捏,柔軟卻冰冷。
他開口了:「這個故事,是一個藝伎的回憶……」
還沒問世的《藝伎回憶錄》,這個故事從陶知命口中講述起來。
一個有著特殊顏色、迷人雙眸的小女孩,被賣到了京都的一家知名藝伎館。本想逃跑的她,遇到了一個溫和的會長。她忍受了艱難的訓練,成為了一個知名的藝伎,只為了接近他……
在陶知命的口中,這個故事顯然已經更具有霓虹的風味了。
happyen是不可能的了,這更像一個實際地位卑賤但精緻華美純粹的世界,向表面高貴體面但實則虛偽陰暗安葬世界仰望的故事。
澤口靖子很快就隨著這個故事的講述,適應了甚至忘記了手被他握在掌心的事實。
她只覺得,這像一個劇本,一個很好的劇本,是一個以女人為真正主角的劇本,而不是其他故事裡為了愛情戲而設立的陪襯女主……
陶知命說道:「就在最後的結局,聽到真相的她,要回憶起她首次亮相被男人們競相出價『資助』的夜晚,然後得有一首歌!」
說起來,以前啊,有言道
那個女孩,化身為,可怕的骸骨哦
所愛之人,所恨之人,都無所謂了
潔白無垢,骯髒不堪,孑然一身
抹上妝容去討好男人,反正我們只是女人
不會反抗,也不會逃走,成為籠中鳥,不再改變
思考過很多遍,想不明白,想擁有愛情也有錯嗎
無法理解
在町屋的夜裡,做著一成不變的事,心遲早會死的
所以都是玩笑嗎?一直一直,一直忍著眼淚,一直等著你回來……
陶知命唱著唱著就走到了甲板邊,對著大海吶喊起《囍》當中嗩吶的旋律。
等這一串嗓子喊完了,他就轉過身來笑著問:「怎麼樣?」
「很動人……」澤口靖子喃喃問道,「對我講這個故事,有什麼寓意嗎?」
陶知命緩緩踱步回來,喝了一杯咖啡潤了嗓,才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有什麼特別寓意。實際上,這個故事也融入了部分早上你在料亭見到的美姬姐姐的經歷。現在宇野大人的醜聞這麼受關注,這個故事真的很適合拍出來呢。」
澤口靖子呆了:「怎麼會?那不是會激怒……宇野大人嗎?」
陶知命微微一笑:「不會,等這個電影拍出來,宇野大人,應該已經辭職很久了。」
然而澤口靖子還是覺得,他對自己講這個故事,有些別的寓意。
某種程度上,演員這個職業,和當初的藝伎,相差也不是太大了。而他,剛好也有一個身份,是會長。
澤口靖子心情複雜地看著他。
如此才華橫溢,卻在暗示自己,這可以成為一樁很徹底的交易嗎?
陶知命看著她的雙眼,笑著問:「現在,我對你唱了一首沒人聽過的歌。歌詞,也是我根據這個故事再創作的。你一定要我唱一首歌,現在該說為什麼了?」
澤口靖子卻緩緩低下了頭,不再有那份心情了。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回答:「陶君,這一生,我只希望有一個我愛的男人,會支持我一直演繹著不同角色的男人。在剛才之前,我本來覺得,也許你可以是這個男人的。但是,為什麼要對我講這個殘酷的故事呢?」
陶知命不客氣地抱住了她的肩膀,摟在了懷裡:「這樣的我,你如果覺得可以是你希望的那個男人,那以後可就只有一條路了。如果你是真的有這種堅持的話,我不僅能支持你一直演繹不同的角色,還能用更多這樣的故事,讓你走向演員這個事業的巔峰。講這個故事,用意僅僅是這樣罷了。」
澤口靖子輕輕閉上了雙眼。
但故事終究是殘酷的。
雖然自己被那麼多人覬覦著,追求著,見到了太多,聽到了太多,已經對未來在愛情和婚姻上不抱期望了。
可畢竟是因為他的才情,產生了「也許萬一,他是最合適的那個人」的感覺。
許久之後,她才輕聲說道:「實際上,堤會長對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陶君,我也會給你帶來困擾的。」
陶知命一愣,原來今天這齣有這個緣故嗎?
他啞然失笑:「那就盛大地宣布,蟠桃映畫準備拍攝這部《藝伎回憶錄》!」
澤口靖子這才抬頭看著她,雙眼含淚:「我就把你對我唱的這首歌,當做你追求我的過程。」
陶知命愕然看著她,那你也太好追了?這跟送上門有什麼區別?
可他的聲音溫柔了起來:「如果真的有那種一生只希望有一個所愛男人的想法,為什麼在這件事上要這麼隨便呢?是不是有別的原因?」
澤口靖子勉強笑著:「為了我,你願意付出一些代價,讓我從現在的會社解約,簽約到wandetar嗎?」
看著她這有點悲戚的笑臉,陶知命詫異地問道:「東寶……對你有很多過分的要求和安排嗎?」
「……那就是關於我的回憶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