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嚇死人的大事件(2/2)
「就是因為沒有懷疑的方向,才覺得心裡不安啊,我直覺很準的!」
陶知命不喜歡這種意外的狀況,因為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他想來想去,苟大戶的國王和王子,說什麼喜歡劍道可能只是說給外務省聽的,真正對自己感興趣的應該是別的方面。
但什麼事需要找個藉口掩飾呢?
陶知命糾結了一下,忽然心中一動,又開始打電話。
「特麗莎,你們把我那個超級遊艇的新聞發出去之後,有沒有歐依爾特王室的人聯繫過你們啊?」
苟大戶嘛,最是奢侈了。看到由陶知命提出建議設計的那個風格前衛的超級遊艇,說不定是專門過來跟自己交流遊艇心得的。
「歐依爾特王室?」特麗莎的聲音十分驚喜,「還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是嗎?」
陶知命又不得不解釋了一下,特麗莎馬上就熱情似火地說道:「陶!接待的時候,一定要聊一聊遊艇這個話題啊!」
「……知道了,我的遊艇幫我盯好就是。」
陶知命掛了電話愁眉不展。
上田正裕看得無語:「都說了,可能就是很簡單的一次外事活動。」
「我直覺很準的!一定有問題!」
陶知命堅持己見,咬著牙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半夜裡丈夫被吵醒了,上田晴子也已經起來了,看著他這模樣,只能求助地看著上田正裕:「要不你問問朋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信息是大郎不知道的?」
上田正裕服了:「現在已經是深夜一點鐘了。」
然而事出反常必有妖,陶知命的直覺居然真的沒錯。
在這個時間點,居然真有電話打到他的手提電話這裡來了。
陶知命接通之後,就聽對面問道:「現在那邊是一點多吧?把你吵醒了?」
「沒呢,還沒睡。」陶知命又對上田正裕說道,「香島的朋友。」
「旁邊有人啊?你能不能明天來一趟香島?」
陶知命很糾結:「香島那邊不是說好了嗎?後面按定好的那樣去做就行了。霍伯,我這邊……很忙。」
「……非常緊要的事,非常非常緊要!」
陶知命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強調,不禁呆了呆,隨後鬼使神差地問道:「不會是跟歐依爾特王室有關吧?」
「你知道了?」霍英冬十分意外的模樣,然後語氣就非常緊張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晚上霓虹的新相首請我見面,說歐依爾特王室的哈薩爾王子要訪問霓虹,到時候要見我。因為這事,我正摸不著頭腦呢!」
霍英冬沉默了許久,這才長嘆一口氣:「這次是我對不住你。總之……明天如果安排得開,到香島來一趟吧。你有理由來香島,我沒什麼好理由去霓虹找你。」
「電話里不能說?」
「你說呢?」
陶知命這下是真的覺得不妙起來,畢竟霍英冬說了什麼對不住他這樣的話。
感覺似乎是個大麻煩。
「……好!我儘早出發,中午前能到。」
掛掉了電話,看著面色難看的陶知命,上田正裕擔心地問道:「剛才似乎聽到了歐依爾特,明白原因了?」
「……還不知道。我明天要去一趟香島,那邊似乎有人知道緣由。」
上田正裕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會不會是之前股災,你……」
陶知命哭笑不得:「想到哪裡去了。」
他明白上田正裕知道他之前賺了不少錢,以為陶知命給人家王室造成了損失。
只不過陶知命搜腸刮肚地想了半天之後,頭皮已經麻得不能再麻了。
不至於會讓自己碰上那件事吧?
可想到霍英冬的身份,想到這個時間點,又有歐依爾特王室這個名字,陶知命已經渾身都開始難受起來。
媽個巴的,是不是之前在霍英冬面前留下的印象太好了,所以現在沾上了那件事?
這個時刻萬萬沾不得這件事啊。
反正原本沒自己,這件事最後也辦成了。
哥們還是只跟哈薩爾王子交流一下劍道,順便看看能不能推銷一下遊艇。
想到遊艇陶知命的頭皮更麻了。
媽的好像秘聞里,就是歐依爾特的王室成員駕著遊艇掩飾的。
陶知命仿佛痔瘡犯了一樣的表情有點嚇到上田正裕了,他忍不住問道:「非常嚴重嗎?」
「……沒事,我能搞定的。」
上田正裕擔憂之色不改:這勉強的笑容,著實沒有說服力。
隨後就見陶知命真的坦然笑了起來:「沒事的,我能搞定!反正我不願意的話,誰也不能強迫我啊!」
……
坂井泉水還想再次請陶知命把那兩首新歌再完善好的,然而隨後就聽社長說,他清晨急急忙忙地去香島了。
昨晚那短暫的相處好像做夢一樣,又聽到了兩首新歌。不過他今天很忙也好,昨天晚上他接到相首大人邀見的電話之前,氣氛已經十分古怪了。
坂井泉水鬆了一口氣,卻又很莫名地有點失落。
而做完了心理建設的陶知命卻仍舊難免心裡七上八下了,十分為難。
既然到了香島,就乾脆和李家成他們都先打了個電話,然後說要專程先去拜會一下霍英冬,當面解釋一下。
釋放一下自己還是重情誼、不願摻和香島紛爭的印象,也找個藉口。
陶知命大肆收購無線台股票引起邵毅夫的激烈反彈,陶知命可以推說沒料到香島的大家玩金融這麼敏感;邵毅夫用那種魚死網破一般的決心,不惜交惡陶知命也得破壞他們全體的計劃,也可以解讀為在大股災的敏感時候反應過度了,這倒也符合邵毅夫的某些性格。
畢竟是曾因為劇組拍戲要用到生煎,食堂剛好沒有,導演寫了單子準備去買請他批,他就能因為價格比食堂的貴,以為劇組欺他不懂行情,為了二十多塊錢的生煎晾了劇組一天損失一萬多的主。
陶知命做了這些姿態,回頭邵毅夫就坡下驢也顯得自然一些。
但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打個掩飾,見到了霍英冬,看他很謹慎地清退了身邊所有的人,陶知命嘆了一口氣,感覺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霍英冬開口就是:「我先給你道個歉,接下來說的事,你別怕。你要是不願意,就當這次來只是跟我拉拉家常。聽到的話,離開這個門就爛在肚子裡。」
陶知命覺得自己經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事情多可怕,他都不會怕。
除非事情真的太大條。
但霍英冬一開口,陶知命就戰術後仰了。
「這件事……與夏國和歐依爾特的一樁大交易有關。」
這件事真的不是可不可怕的問題,它真的是那種……那種……
總之陶知命聽到了這大快遞幾個字之後就站來起來,一臉和善像是剛見面寒暄一樣:「霍伯,這幾天還行吧?那什麼,股災里霍家有沒有損失啊?」
霍英冬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