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玄級(2/2)
典韋直接咬碎了水寒珠,咀嚼幾下便吞咽下肚,迅速煉化吸收。
隨即間,一股股寒意散發開來,沖刷四肢百骸,開始修復身上那些裂痕骨骼。
「咦,這修復速度蠻快的嘛。」典韋眉梢一挑,滿臉意外之色。
曾緣只是提了句,水寒珠能加快修行,典韋卻是沒想到水寒珠對於修復斷骨,效果也是如此出眾。
「這就是水的力量麼?!」
想想也是,水是生命之源,一切生命的源泉,萬物之所以生機盎然,正是水的功勞。
水寒珠的療傷效果如此出眾,不是沒有原因的。
轉眼十餘日過去了。
典韋不斷煉化水寒珠,同時吞吃浮光七色鹿的肉滋補,效果立竿見影。
那些骨骼裂痕全部修復癒合!
典韋不依不饒,再次凝聚高壓水槍,把全身骨骼又噴射了一遍。
這一次,再沒有一處骨骼出現裂痕。
這時候,典韋拿出日輪石照了照,發現骨骼的顏色又深了些許,由黃燦燦的顏色轉為了暗黃色,暗沉暗沉的。
「暗黃色的骨骼,這是介於黃級和玄級之間?」
典韋心頭一喜,他的骨骼毋庸置疑再次得到了強化,踏入了更高的段位。
三門功法,三輪鍛骨!
典韋用黃級骨勁,一而再再而三的鍛骨,終於打破桎梏,把骨骼強化到了玄級!
「功夫不負有心人,看起來,量變真的能夠引起質變。」
而此時,典韋體內的無相勁和周流水勁,自然而然全部提升到了玄級骨勁!
到了這一步,典韋不禁期待起來,嘗試將周流水勁轉化為無相勁。
「希望能夠完全轉化!」典韋深吸一口氣,轉化隨即開始了。
10%,20%,30%……
90%!
95%
98%
……
當轉化進行到99%的時候,進度無奈的卡住了,進行不下去了。
有1%的周流水勁無法轉化為無相勁。
也就是說,無明火勁之所以能夠完全轉化為無相勁,是因為火蓮子的作用。
但那種作用只是一次性。
「可惜,無相異血沒有升級了。」典韋一臉遺憾,如果無相異血升級,能夠肆無忌憚修煉任何功法,那該多美。
「如此的話,曾緣與我雙修,能獲得1%的周流水勁。」
儘管只有1%,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玄級骨勁,總量是十分龐大的。
念及此處,典韋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曾緣的香背,讓人產生想要舔一口的衝動。
「不著急,我還能繼續強化下去。」
典韋搖搖頭,強自鎮定下來,開始採用水滴石穿之法鍛骨。
滴滴滴……
一時間,他的體內好像下起了雨,清脆悅耳的滴水聲此起彼伏。
每一滴周流水勁,裹挾著速度和力量,衝擊在骨骼上。
水滴落下,滴在全身每一處骨頭上,看似毫無力量,但一天天一月月累積下來,便會形成無比恐怖的效果。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
典韋拿起日輪石照了照身體,血肉隨即隱去,暴露出一根根骨頭。
只見,全身骨骼之上出現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凹痕,密密麻麻的,無比慘烈,甚至能讓人產生密集恐懼症。
「沒想到這滴水石穿之法如此恐怖……」
典韋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吞服煉化水寒珠,同時吃浮光七色鹿的肉滋補,修復飽經摧殘的骨骼。
數日後,正在全力以赴修復骨骼的典韋,冷不丁打了一個寒噤。
「這是……」
典韋徒然驚醒過來,轉瞬明白髮生了什麼,水寒珠吃多了,寒煞侵體了。
一股寒意肆虐體內,像是毒蛇一樣在身體裡亂竄個不停。
「這寒煞確實挺危險的,沒有火屬性勁力或者其他祛除之法,不好對付。」
典韋立刻轉化出20%的無明火勁,橫掃體內的那股寒意,三下五除二掃蕩一空,徹底祛除。
在爆裂如斯的無明火勁面前,區區寒煞不值一哂。
轉眼又過去二十餘日,骨骼全面修復,日輪石一朝之下,典韋發現全身骨骼的顏色徹底變了,看不到一點黃色,轉變為了淡黑色。
要知道,每一階段鍛骨方法是不同的,典韋用黃級鍛骨之法,竟然強化出了玄級骨骼的強度!完全打破了界限和常識!
「咦,我的骨骼怎麼散發多種光芒?」
典韋仔細看了看淡黑色骨骼,突兀的發現骨骼邊緣暈散霞彩,一共三種光芒,分別是茶色,烈焰紅,淡藍色。
「這三種光芒,似乎對應了三門功法,搬山功是茶色,無明神功是烈焰紅,周流真水是淡藍色。」典韋恍悟過來。
他的骨頭暈散三種光芒,成為「三色骨」,應該與不同屬性的功法有直接關聯。
「大伯父和包自守的骨骼,都沒有暈散任何色澤……」
典韋發現自己這樣搞,用不同的功法,不同屬性的勁力反覆鍛骨,強化出來的骨骼明顯與眾不同。
「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典韋檢查了下骨骼,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便不再多管。
接下來,他再一次使用滴水石穿之法鍛骨,又滴了兩個月之久。
這一次,他的骨骼沒有再出現任何凹痕。
「終於到極限了!」
典韋長鬆一口氣,簡單收拾了下,起身推開密室大門,破關而出。
一出來,便聽到了咯咯笑聲。
典韋環顧一看,原來,曾緣與四位佳麗正在玩繡球,踢來踢去的,玩得不亦樂乎。
他在屋檐下坐了下來。
「小韋,怎麼樣了?」曾緣很快看到了典韋,忙不迭跑過來。
典韋點頭道:「可以了。」
曾緣雙眸一亮,臉色漸漸潮紅起來:「那個,我要準備什麼嗎?」
典韋:「我給你的嫁衣訣,練成了嗎?」
曾緣點頭道:「沒有問題,那種東西看一遍就學會了。」
典韋:「好,那我隨時可以傳功給你。」
曾緣臉色更紅了,呼吸微微粗重了些,神色越來越緊張。
典韋見狀,詫異道:「你緊張什麼?」
曾緣低下頭,嬌嗔道:「那個,姐姐在那方面,經驗不是很豐富。」
典韋眨了眨眼:「有多不豐富?」
曾緣努努嘴:「接近於……零!」
典韋頓時愕然,仔細看了看曾緣,不是吧,你竟然是四十歲的老處女!
曾緣羞的面紅耳赤:「我又沒過嫁人,當然沒什麼經驗了。」
典韋瞭然。
也是,這個世界的女人相對還是保守的,不會隨便出去浪,沒嫁人的女子身子多是清白的。
「好吧,那我主動點。」典韋雙手一動,抱起了曾緣,往屋裡走。
曾緣趴在典韋懷裡,羞的不要不要的,跟小兔子一樣蜷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