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八級(1/2)
事實正如蘇婉晴所料,典韋一聽到那個謠言,立刻便明白究竟是誰在使壞。
「蘇遠江和邵以仁,原來你們在這等著我呢?」
如果典韋按照他們的方法去做了,恐怕現在一身臭名,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這兩個壞水,陰險又惡毒!」
蘇遠江可不是傻子,他是篤定典韋會為了一己之私而坑害二夫人,換了任何人,在走投無路之時,都會不擇手段,包括他自己。
「世上總有這樣的人,他們會做這樣的惡事,便以為別人也會這樣做。」
某美麗國指控華夏國「強迫勞動」就是典型的例子,把他們自己幹過的壞事強加到別人頭上,偏偏還能說得理直氣壯。
蘇遠江賭了一把,但他賭輸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
典韋冷冷一笑,深深記下了這個仇。
一天天過去……
轉眼,四十餘日過去了。
這個冬天越發寒冷,一大早起來,隨處可見結冰,城中的小河全部凍住了,一天都不化。
人能在上面滑冰,男女老少走出門,在河上滑冰玩,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天,典韋從密室中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體內無明火勁雄渾壯闊,再一次翻倍暴漲!
八級浮屠,突破!
典韋來到了院子裡,一站在寒冷的空氣里,身體如同烘爐一般冒出大量的白色蒸汽。
「晉升八級浮屠後,無明火勁澎湃不息,就連我的呼吸仿佛都透著火氣。」
典韋每一次吐息,隱約間有一撮火苗從他的嘴巴里,以及兩個鼻孔間冒出來,又縮回去,無法形容的奇妙。
「無明火勁太多了,有點收不住。」
典韋知道,他剛剛突破八級,還須得鞏固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掌握這股龐大的勁力。
「苦修四十多天,也該放鬆放鬆了。」
典韋微微一笑,叫來奶娘,抱過來了孩子在懷裡,去滑冰玩了。
他拜託奶娘,悄悄在城中物色了幾戶人家,都挺不錯的,適合收養孩子。
「再仔細篩選一下,儘快為你找個好人家。」典韋抱著嚶嚶呀呀的孩子,輕聲一笑。
……
一大早的。
朱荃從「花香樓」里走了出來。
昨晚嫖了一個姑娘。
他身上沒有多少錢,玩不起那種高端美女,也就找個次點的隨便玩玩而已。
想喝酒了。
朱荃搖晃一下酒葫蘆,裡面一滴酒都沒有了,身上的錢又花光了,酒癮一上來渾身難受。
「麻的,又得去賺錢了。」
朱荃罵罵咧咧的走出妓院,轉了幾條街,不知不覺間,路過偌大的朱府。
他看了眼朱府大門,神情有點複雜。
沒有人知道,他其實也是朱氏族人,論血緣關係,他是朱本淵的叔叔輩。
但他朱荃只是一個旁系族人,父母早亡,家產被他敗光,加上他好吃懶做,吃喝嫖賭全部沾上了,欠了一屁股債,一個個親戚都被他禍害的不輕,早就沒有人當他是朱氏族人了。
「哼,遲早有一天,我朱荃也會榮華富貴,我必定讓朱氏滿門跪在我的面前搖尾乞憐。」
朱荃咬牙切齒。
他對朱氏惱恨不已。
明明他也是姓朱,卻過得比乞丐都不如,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族人享受榮華富貴。
朱荃轉身離去,到了一個酒肆里,碰見一個老朋友,笑嘻嘻湊上前問道:「兄弟,最近有沒有容易賺錢的買賣?」
他的「老朋友」面露一抹厭惡之色,不耐煩道:「要是我知道哪有容易賺錢的買賣,難道我自己不會去做,告訴你幹嘛?」
朱荃厚著臉皮:「你消息靈通嘛,告訴我一個,賺了錢分你一半。」
老朋友想了想道:「你這傢伙每天到處跑來跑去的,見過的人肯定很多,認不認識一個使大錘的人,年齡不超過三十,看著很年輕的,是一個小伙子?」
使大錘的?
朱荃驚疑:「你找這樣的人幹嘛?」
老朋友翻個白眼:「不是我找,是風雨齋在找這樣一個人。」
朱荃疑惑:「風雨齋找使大錘的人幹什麼?」
老朋友徹底不耐煩了:「我哪知道,想知道自己去風雨齋問問。」
朱荃:「有錢賺?」
老朋友:「風雨齋懸賞一萬兩找這人,你說有沒有錢賺?」
朱荃激動了,起身前往風雨齋。
一個年輕侍女接待了他:「你是來領賞的?知道什麼消息?」
朱荃略默:「我認識一個使大錘的,聽說你們在找這樣的人。」
侍女眼底一亮:「你說說那人。」
朱荃:「差不多七八個月前,我乘坐鐵皮巨輪從外地返回冰火城,遇到了一個年輕小伙子,手中兵器是長柄錘,大的有點誇張。」
他比劃了下長柄錘的樣子。
侍女聽得呼吸一窒,招手道:「你跟我來。」把朱荃帶進一個包廂,讓他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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