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異常模因傳播(1/2)
何幼安很詫異:「你就搞定一首歌了?」
太快了吧!
呂臨:「不是啊。」
何幼安:「???」
他想打人。
但不等何幼安動手,呂臨就笑道:「是三首。」
何幼安:「……」
他沉默了兩秒,就悲憤道:「你不能因為我膈應你你就糊弄我吧?」
呂臨懶得搭理他,直接伸手在茶几上打著拍子和唱起來:「……你是我患得患失的夢,我是你可有可無的人,畢竟這穿越山河的箭,刺的都是用心至深的人……」
他的聲音不是很清亮,但溫朗磁性,娓娓道來似的唱和讓宿舍三人有種圍爐夜話的寧靜。
不過他唱了兩段就停了。
戛然而止的歌聲讓何幼安他們一下急了。
何幼安猴急到撓頭:「怎麼停了?不要停啊!」
呂臨:「感覺還行?」
何幼安:「簡直太行了!」
本來還以為呂臨搞了些口水歌來糊弄她,沒想到這麼短時間裡他竟然能譜寫出的旋律這麼抓耳,詞也很耐嚼的歌兒。
聽歌就是這樣,
一開始聽得是旋律,後來聽得是歌詞,再後來聽到了故事,最後自己成了歌里的故事。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這就是共鳴的由來。
呂臨哼唱的那兩段歌兒,不正是他曾經無疾而終的感情嗎?
用心了!
何幼安心底那個感動。
他們學的都是音樂表演,算是專業人士,所以這歌兒一聽就只有很有行情。
所以何幼安反而有些忐忑了:「那,這首歌你寫出來交給我唱嗎?」
呂臨無所謂:「唱唄。」
何幼安感動了:「大驢你放心!真要火了你是我親爹!我用我的節操保證。」
呂臨皺眉:「那你是不想認我這個爹?」
何幼安:「???」
阮老四在後面幽幽道:「我們節操已經沒了。」
何幼安:「……」
呂臨已經用自己的實力奠定了自己在404的地位,所以何幼安也不繼續扯垃圾話,轉而問道:「那另外兩首歌呢?都唱出來啊,我還要!」
呂臨臉皮抖了抖,
心想這貨胃口還不小。
他甩了甩手腕說道:「本來是怕不太好所以才想了三首,既然這首行那就這首吧。」
白嫖你也有個限度好吧。
何幼安不依,開始激將:「你真寫三首出來?你不會就想了那兩段吧?除非你都給唱出來,不然我不信!」
呂臨:「哦。」
何幼安:「……」
呂臨起身攆人:「行了行了我要把剩下的部分弄完,給點空間行吧?」
何幼安依依妖妖道:「要不你去我那屋寫吧,我那屋大而且安靜,對了你餓嗎?我下面給你吃!」
呂臨:「滾!」
把人都清空後,呂臨拿來紙筆和吉他,開始一邊思索一邊寫歌。
自打上次重病,
他的腦海里就莫名其妙多出了許多信息,這些信息亂糟糟揉成一團沉澱在腦海里,剛開始那段時間他因為這些信息的存在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經常出現各種幻覺,甚至對自我認知都出現了障礙。
總覺得自己是另外一個人。
意識沉淪許久後,
呂臨才恍然驚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死。
然後才開始不斷調整自己的情緒,思維和認知,一遍遍在內心堅定意志後,呂臨終於從那種壓抑喪活的狀態里走了出來。
然後他就發現,
當自己腦海里某種情緒占據主導的時候,總能浮現出許多關聯性的信息。
比如剛才他唱的那首歌。
當他回憶過往,
腦海里自動就浮現出相關的情緒,文字,旋律……呂臨思索會兒時間,其實就是在整理這些的突兀冒出來的信息。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腦海里湧現出來的東西,落實到紙筆上。
吉他弦一次次撥動,
零散的旋律被不斷整合,詞和曲漸漸融合道一起,開始變得朗朗上口。
主臥里,
何幼安是最心急的,呂臨譜曲寫歌的時候她乾脆就趴門上聽著,每當一段旋律被整合出來,她都興奮的直握拳。
妙啊!
太妙了!
只要抓住呂臨,往後何愁不火?
只要火了,那錢不都跟自來水似的嘩嘩淌過來?
何幼安一邊等待一邊憧憬,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客廳里,
呂臨也完成了編曲和填詞,他揉著發脹的眉心喊道:「搞定了。」
何幼安早就等著呢!
後面等累了就乾脆背靠門坐那兒等。
聽到呂臨的動靜後她一激動就躥起來,然後腿一軟,差點摔地上。
靠!
何幼安一瘸一拐蹦躂出來:「我看看我看看。」
呂臨納悶:「你腿咋了?」
何幼安:「這不重要。」
他搶過呂臨手裡的紙迫不及待看起來,嘴裡則根據歌詞上面的曲兒哼起來。
等一曲哼完,
何幼安已經會的七七八八了。
他望向呂臨:「這首歌有名字嗎?」
呂臨想了想:「嗯,就叫《寫與山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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