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騎龍(1/2)
封思銘在這深澗底下苦苦等待著他的小六破繭重生,而那崖頂此刻已經開始吵翻天了,因為卸嶺盜魁陳玉樓已經甦醒了。
而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封思銘現在的情況,安全上來了沒有?當聽聞這麼多卸嶺群盜都安全逃了上來,此後便是只在這崖上觀望愣是沒有一人下去助那胡八一。
而花瑪拐和崑崙摩勒兩人則是如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正在氣頭上的陳玉樓,畢竟他兩人說是做錯了,也不竟然。
畢竟卸嶺總把頭可不能有事,兩人算是盡職盡責的在保護陳玉樓了,但要是說做的對,也不可能。
把陳玉樓給弄暈的花瑪拐則是一臉的慚愧,畢竟是人都怕死,這總不能怪他拋下那胡八一自己逃命,要是沒有那胡八一在後面斷後。
想起來那蜈蚣爬洞如履平地的本事,若是沒人在後面拖延時間,肯定用不了幾分鐘這傢伙就能追上所有人,到時候別說活命了,全部都得死。
他留下來只能是個累贅,倒不如上來還能給紅姑娘和羅老歪等人解釋一番,畢竟崑崙又是一個啞巴,溝通上確實有點問題。
陳玉樓眼睛在花瑪拐和崑崙摩勒兩人身上來回的掃視,最後只能無奈作罷。
其實是氣的七竅生煙卻無法開罵兩人,想我陳玉樓堂堂一世英名,今天算是毀在自家人手裡了,若是讓那搬山道人鷓鴣哨知曉。
我這張臉還要不要了?一想到以後那綠林道上流傳著他陳玉樓遇上危難之際留下同伴自己逃命的謠言,他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想至此,他心中更是大為惱火,於是直接就要點兵點將,再入那深澗底下去瞧瞧,就算那胡兄弟已經遇難,至少要留個衣冠冢。
「想我那胡兄弟,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為了我卸嶺一派卻能捨生取義,一夫當關斷那毒物的去路,如今我等難不成就在這如那鼠輩一般看著?
還有你們這些人,居然也還能安坐在此,實在是不配做我陳玉樓的手下,如今給各位一個機會,是爺們的就跟我下去。」
在場的卸嶺群盜見自家總把頭如此說了,誰不去誰就是孬種,一時之間場中所有卸嶺群盜們內心慚愧,皆表示願隨總把頭一同前往,
花瑪拐則是場中吼的最凶的一個,而剛從的那深澗上來的群盜們也是不甘落於人後,仿佛剛才如喪家之犬跑路的不是他們一般。
就這番場景就足以見得,陳玉樓在卸嶺群盜中是何等身份,又是多受手下愛戴。
好傢夥,陳玉樓這話一說出,見場中氣氛高漲,眼看就真的再入那深澗,羅老歪那是第一個表示反對意見,因為剛才他已經詢問清楚事情的經過了,那下面毒蟲的毒性實在是有些邪乎,厲害的緊,更何況還藏著一條修煉百年的大蜈蚣。
這要是在荒郊野嶺遇上那還好說,別說是一條了,就算是來上幾十條他羅老歪都不帶怕的,部隊一陣亂槍過後大羅神仙都得歇菜更別說蜈蚣了,
可那下面根本就帶不了大批人手下去,就算帶下去了也是沒用,畢竟大蜈蚣還能用槍對付,可那小的蜈蚣,蜘蛛,蠍子這些玩意,帶再多的槍都沒有用。
這陳總把頭帶人下去要是平平安安那還好,自怕出什麼意外,到時候卸嶺群龍無首,若是沒了陳玉樓他羅老歪也好不到哪裡去,怕是又得回到以前藏頭露尾打家劫舍的時候了,那日子哪裡能和現在相提並論?
於是趕忙湊著個刀疤臉到陳玉樓眼前,咧著嘴笑道:
「總把頭,我的把頭哥哥誒,你看你這急什麼,這胡兄弟是何許人也啊?那可是摸金校尉,你先前不是都說了嗎?這摸金校尉本事大著呢,
胡兄弟既然敢一人留在後面獨自對抗那條大蜈蚣,想必是沒將那蜈蚣放在眼裡的,所以你,這不是瞎操心嗎?」
陳玉樓哪裡會不知這羅老歪的想法,但他既然都已經說出了去救人,此刻豈有反悔的道理,他陳總把頭統領卸嶺這些年哪次不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再加上他此時是拗脾氣上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