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把塔靈玩死機的疫情擴散圖示(1/2)
格雷特托著下巴嘆了口氣。
疾病爆發,主要源於惡劣環境,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沒錯的把環境弄乾淨些當然有好處。但是要說保障環境衛生與空氣潔淨才能消滅疾病,接種疫苗並沒有用……
唉,人類在醫學研究的路途上,真是走過了太多太多彎路啊。
他還在組織語言,後面一排座位,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舉手。在得到主持人允許之後,那人按著椅背起身,第一句話就問:
「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格雷特微微回頭,見發言人大約三十出頭,身材魁梧,白袍胸口掛著一面小小的銀制盾形徽章,大概只有半根手指那麼長好吧,戰神牧師。
再看看前面那位,身形瘦弱,文質彬彬,鼻樑上的玳瑁眼鏡都有點掛不住的意思。很顯然走文職路線,要麼是個施法者,要麼是個學者。
不過,在這種場合,胸口沒有法師徽章或者牧師的標記,那就是學者了?戰神牧師不認識學者,那也說得過去……
正想著,最初放言「接種疫苗沒用」的那位,已經推了推眼鏡邊緣,傲然回答:
「查爾斯·克萊頓。關於疾病的觀點,在本人的拙作《論流行病》里,有過詳細的論述。至於疫苗方面,本人剛剛撰寫完畢,尚未出版的《有關天花疫苗的相關研究》,也在這一方面做了闡述。」
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手邊的一堆小冊子。早有會議廳的辦事員上前接過,散發一圈。戰神牧師一目十行看了看,隨即抬頭:
「克萊頓先生。您剛才說,疾病爆發,主要源於惡劣環境。但是前幾年,諾德馬克法師的《幾種流行病致病細菌的研究》,已經證明了瘟疫的爆發,主要源於致病細菌的大量繁殖。對於這一點,克萊頓先生,請問您怎麼解釋呢?」
「……」格雷特默默低頭,假裝自己不存在。話說,這種人在現場,忽然被CUE的感覺,莫名好羞恥啊……
唉,如果他是那位戰神牧師,肯定不會拿細菌論當論點。果然,克萊頓先生昂然道:
「惡劣環境與致病細菌並不衝突。越是骯髒的環境,越是能大量滋生致病細菌。但是反過來,細菌論並不能解釋所有瘟疫天花的致病菌是什麼?」
「呃……」
戰神牧師語塞。前面一排,格羅姆大法師扔了一個心靈連線過去,偷偷問格雷特:
「是什麼?」
格雷特抿抿嘴唇,搖頭不語。天花病毒,不是細菌,那玩意兒比細菌小了幾百倍要我怎麼跟你們解釋「病毒」這概念?
要麼,把電子顯微鏡給我搞出來,要麼,至少把細菌濾器搞出來啊!
濾過細菌之後,仍然能夠傳染,才能證明「有一種比細菌小很多,但是仍然可以致病」的病原體存在!
明明有答案,就是沒法解釋,委屈!
哦,等等,這個世界上,還要證明導致疾病的是病原體,不是某種魔法……
好在接下來的舌戰里,戰神牧師稍勝一籌。他拿著格雷特這裡厚厚的病歷簿子,「接種過牛痘以後,天花沒法種上」的記錄,劈頭掄去,完美反駁了「接種疫苗無用」的論調。
把克萊頓先生駁斥得節節後退,只能跳到下一題:
「那麼,疫苗傷害了人的軀體,加大了感染梅毒的風險,你又怎麼說?」
「這……」
戰神牧師一愣。疫苗,既然是疫苗,肯定是先要讓人得病的。至於梅毒,這個……
這個他沒聽過啊!
格雷特輕咳一聲,接過話頭:
「根據我們的研究,感染梅毒,不是因為接種牛痘,而是因為針頭帶著一個人的血液,未經充分消毒,就直接戳進另一個人的皮膚。」
他聲音朗朗,環視四周:
「所以接種過程中,我們一直嚴格控制,一人一針,絕不共用針頭。所有注射器具,必須全部收回、高溫消毒以後,才能再用。」
話音剛落,會議廳內,就掀起了一陣輕輕的議論。後方,自己掏了十個金幣、或者一個金幣,接種過疫苗的先生們相視點頭,小聲交談:
「沒錯,給我用過的注射器,立刻就放進盒子裡了,沒有再拿出來。」
「我用過的也是。」
「我用過的針也是」
格雷特微微一笑,揚起聲音:
「所以,單純因為注射牛痘,而不是因為針頭污染,感染其他疾病的,克萊頓先生,您這裡可有例子?」
我料你沒有!
果然克萊頓先生啞火坐下。格雷特剛鬆一口氣,對面又站起來一位,慷慨陳詞:
「尼維斯是個自由的城市!強制每個人接種,剝奪了自由民對自己身體的處置權,使他們失去了在自由國家中原本享有的公民權利!」???
什麼鬼啊?
前世生在紅旗下的格雷特,要想一想,才能想明白這當中的彎彎繞。開什麼玩笑,疫苗這種東西當中,一直有一批是強制接種的好吧!
從出生24小時的卡介苗、B肝疫苗,到兩三個月的脊髓灰質炎疫苗、百白破疫苗,再到六七八月的流腦疫苗、麻疹疫苗、乙腦疫苗。嬰兒一出生,家長就會領到一個冊子,提醒你按時給孩子去打
不打?
不打倒也不會有人強制罰款、不交罰款要坐牢什麼的,但是,你家的娃想要進幼兒園,想要上小學,沒有疫苗記錄,先去補打完了再來吧!
疫苗自由?
想不打就可以不打?
不存在的,以為是那些老外呢,犯蠢犯到疫苗頭上來了哦,忘了,這裡確實是一群老外。
見鬼了,蠢都蠢得一樣!
格雷特深深嘆氣,完全懶得跟對面一般見識。歪著頭,托著下巴,聽對面的紅鬍子先生滔滔不絕:
「個人只有遵從內心意願,自由行動,才能促進社會進步!很明顯,迄今為止,國家所做的都是個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對此進行干涉將會限制和阻礙個人發展,影響社會進步!」
「接種法案,踐踏了人民希望免於疾病的願望,行動完全起到了反作用!」
「強制接種,是政府企圖主宰個人身體的暴政!它侵犯了每個人的自由!」
自由,自由,自由。放任自由,就等於前世見到的,西方國家在新冠疫情面前的亂象格雷特終於忍無可忍:
「這位先生,您覺得自由這種東西,是沒有邊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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