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我們該聚集力量,攻擊魔法議會嗎?(2/2)
「我負責南城……」
「我是騎士,我的體質最強,我負責北城!騎士團全部歸我指揮,再撥給我一千士兵,我會儘可能多地將百姓帶出來!」
「信賴財富的人必然跌倒,正義的人卻枝繁葉茂……放下你們的財寶!全都放下!跟著我走!」
「主晚上必給你們肉吃,早晨必給你們食物得飽。因為你們向主發的怨言,他都聽見了……昔日主應許給你們的,將由主的僕人實現!」
「你要擊打磐石,從磐石里必有水流出來,使百姓可以喝……只帶最基本的物資!主的僕人,會讓你們免於饑渴和寒冷!」
一段又一段,高聲朗誦的經文。一句又一句,充滿信心和力量的命令。迴蕩在光輝聖城當中,迴蕩在城市的平民們之間。
苦修士們高舉著木杖,聖騎士們高舉著長矛,嬤嬤們高高舉起自己的頭巾。杖頭上,矛尖上,頭巾上,散發著潔淨的光輝,讓每個人抬眼都可以看見。
伴隨著光輝和誦經聲,民眾安靜地放下手裡的財產,從自己的房屋裡,從各式各樣的廢墟里走出,在光輝前方排成隊列。
他們仰望著杖頭上、矛尖上和頭巾上的光輝,扶老攜幼,跟著舉步。
從高空看去,人流排成長長的隊列,像黑蛇一樣蜿蜒而行。跌倒了也不吭聲,流血了也不說話,面無表情地爬起來,歸入隊伍,繼續前行……
聖職者們,特別是傳奇等級和接近傳奇等級的高階聖職者親自下場,不計代價地使用法術,效果拔群。
至少,那些不肯走的、不肯放下財產的、身帶病痛的,在神術力量下,都跟著乖乖地走了出去;
沒有擁擠,沒有踩踏,沒有推搡。沒有嚷嚷著想要回去,沒有嚷嚷著「我的錢……」「我的牛……」「我的葡萄酒……」
低階聖職者,以及普通士兵帶領的隊伍,當然沒有這麼好的秩序。但是,高階聖職者時不時地過來轉一圈兒,補個法術,也足以維持隊伍安靜前行——
一個傳奇牧師,足以在一小時內,連續為一萬人施展類似「群體指使術」的大型法術。每次只引領幾百人,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力量溢出了……
有這些傳奇帶頭下場,撤退的速度,立刻就快了很多。
要把百萬人從光輝聖城撤出,轉移到距離城市邊緣三十里的地方,教宗原來給了十天時間,結果在三天之內,就把能自行走動的人,以及有車輛可以裝載的人,全部撤了出來。
至於那些已經病到動不了的人,雖然殘忍,但是,也許再設法把他們撤出來,對他們也未必是件好事……
不得不說,光輝聖城極高的聖職者密度,在這個時候著實幫了大忙。
有傳奇們和高階聖職者們幫忙撤人,有大量讀過書、能寫會算的低階修士幫忙安頓營地、安排逃難者的拉撒,有中階聖職者幫忙供給後勤——
沒有吃的?
沒有水?
聖餐術,上!
一個5級牧師,釋放一次聖餐術,怎麼也能餵飽百把人了;而一個5級牧師,一天能釋放的聖餐術,又豈止一次兩次?
而造水術,更是低階神術中的低階神術,但凡是個牧師,隨手就能搓一把。當然,效率可能不像泉水神殿的牧師那麼高,但不代表不能搓……
「辛苦諸位了。」三天之後,教宗滿臉疲憊,在湖邊的帳篷里宴請諸位傳奇。所謂宴請,也就是每人一張無酵餅、一撮鹽、一杯清水——
民眾們都在受苦,他們這些高階聖職者,哪怕是裝,都要裝得和主的羔羊同甘共苦的樣子。
特別是這次大撤退,出了大力的幾位傳奇,都是以道德高尚聞名的。他們都累得七死八活,一個個晝夜不停,步行引導民眾,每個人都累得瘦了一圈,臉頰深深凹陷下去。
教宗哪怕是為了表示「我和你們站在一起、我是配執掌教廷的」,他都和這些傳奇們一起,走到第一線,去鼓舞民眾、安撫民眾,不好再生活得過於奢侈。
「迄今為止,受苦的民眾,已經基本撤出聖城,我們的第一個危機已經成功度過了。」吃了一塊無酵餅,喝了半杯清水,教宗舉起木杯,向周圍的傳奇們敬了一敬:
「但是接下來,教廷依然面臨著深重的危機,和大量的挑戰。現在,我們需要面對第二個問題:
怎樣維持教廷的正統性?或者說,怎樣在主的羔羊們面前,維持教廷的威嚴?」
幾位從外地趕回來的傳奇聖職者沉著臉不吭聲。一是累的,二是實在沒臉幫著想法子扯謊。倒是大裁判長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輕聲念誦了一段經文:
「主說:我要使敵人的心剛硬,他要追趕我的羔羊,我便在敵人和他全軍身上得榮耀,我的敵人,就知道我是唯一的主。」
七八雙眼睛移了過來。大裁判長微微低了低頭,聲音安寧和緩:
「有餓狼窺伺在外,主的羔羊,自然而然就會聚集在牧羊人的身邊。——只要找到這樣一頭餓狼,主的羔羊,自然就不會向牧羊人露出蹄子和角。」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找一個敵人來加以攻擊?——你選定的敵人,是魔法議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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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可著《出Egypt記》薅羊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