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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五章 離間君臣關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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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你們家來說,當年的定國公多壯烈,朕怎麼可能忍心?」

「說這樣話的人簡直就是在離間君臣關係!」朱翊鈞說完,回身喊道:「張誠,你給朕過來!」

站在不遠處的張誠連忙跑了過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說道:「陛下,奴婢在。」

「外面可是有人在說,朕要讓所有的勛貴和勛戚全都降等襲爵?有沒有這樣的話?」

「回陛下,」張誠期期艾艾的說道:「奴婢聽說了一些。都是坊間的一些議論,奴婢沒當回事。現在外面傳言甚多,是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朱翊鈞沉聲說道:「你險些誤了朕的大事!這樣的事你居然說是小事?什麼時候大事小事要由你來判斷了?你一個做奴婢的,居然也敢替朕做主了嗎?」

「你知不知道這是有心人在離間陣和臣子的關係?他們要把朕置於何地?難道說非要等到他們說朕是背棄祖宗的昏君,你才會覺得這是大事?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來人,把這個刁奴給朕拉出去,杖斃!」

一邊的張誠驚恐的抬起頭,大聲說道:「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沒有啊!奴婢,奴婢……」

旁邊有人衝上來,拉著張誠就要往外拖。

張誠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過於憋屈,翻了一個白眼,整個人都要抽過去了。

一邊的徐文璧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直接打了一個哆嗦。

皇帝此時怒不可遏,徐文璧心裡卻只能握了一個大槽。

皇帝你這麼生氣好嗎?還要直接把張誠打死?

張誠今天要是被打死了,自己也就離死不遠了!

堂堂東廠的廠公,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要被皇帝打死,這是什麼啊?外面的人會怎麼說自己啊?宮裡的那些人會怎麼看自己?

到時候自己還不被所有的太監穿小鞋?

想到這裡,徐文璧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大聲說道:「陛下,陛下,你不能!」

「愛卿,你這是幹啥?」朱翊鈞沉著臉說道:「難道你要為這種刁奴求情不成?這等刁奴險些離間了咱們君臣感情,實在是死不足惜!」

「陛下,這又不是張公公的錯。」徐文璧連忙說道:「這是真的,外面的傳言很多,什麼樣的話都有。」

「是臣孟浪了,在陛下面前提起這事。實在是怪不得張公公,是臣不知道輕重。如果陛下要懲罰的話,那就懲罰臣!」

「你這是做什麼?」朱翊鈞伸手去拉徐文璧,只不過對方跪得太結實了,沒有拽起來。

朱翊鈞沉著臉說道:「你真的這麼做?」

「陛下,不能因為臣的一句話就讓張公公丟了性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臣實在是罪大惡極!」徐文璧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如果陛下要懲罰的話,就懲罰臣吧!全都是臣的錯!」

朱翊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轉回頭對張誠說道:「你看看你,定國公居然如此為你求情,你何德何能?」

「也罷,看到定國公的面子上,今天就饒了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拉下去,杖責八十。」

「謝陛下,謝陛下!」張誠連忙激動地說道,隨後就被拉了下去。

「你也起來吧。」朱翊鈞看了一眼徐文璧,伸手指著他,嘆一口氣說道:「愛卿,你就是太忠厚了。人還是要學的精明一些,這世上可不都是好人,你這樣的話容易吃虧。」

徐文璧憨厚的笑了笑,笑著說道:「陛下,臣覺得還是憨厚一些好。至於吃點虧沒什麼,吃虧是福。」

「你啊,」朱翊鈞輕笑著說道:「朕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出來噼里啪啦的聲音,還夾雜了張誠的慘叫。

顯然是外面已經動手開始打板子了。

聽板子和身體的撞擊聲,再聽聽張誠的悶哼聲,不去現場看都知道他被打得那叫一個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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