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 下水道的美人魚又來了（1/2）
金燦燦的炮彈堆成山，財閥阿哥阿妹把歌唱……不對，正在搬運炮彈。
市中心的鋼鐵廣場上，十三座巨炮從地下緩緩升起，裝了履帶底盤，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做苦力的機器人們，把一箱箱的炮彈裝填進炮膛里。
在現場督戰的，是一台藍白條紋塗裝的機器人。
與正在搬炮彈的苦工機器人不同，這台機器人的線條剛硬，稜角分明，皮膚光潔，五官端正，頭戴一頂大檐帽，肩上掛著五道槓的肩章，顯然是幹大事的人。
他身披一件長風衣，背後用漆黑的大字寫著「真理部」三個大字，光是站在那裡就自帶逆天威壓，令身邊的苦工都矮了幾分：
「快幹活！」
真理部的督工聲音渾厚，很有英雄氣概：「今天必須把萬惡的托格軍工廠徹底剷除！」
苦工們沒有出聲，也完全不敢出聲。
對於「真理部」的所作所為，哪怕只是底層工人的他們也有所耳聞。
真理部是永恆電力集團最神秘也最危險的部門，據說任何膽敢招惹他們的人，都會落得死亡或者神秘失蹤的下場。
光是失蹤也不至於令人恐懼，最恐怖的是那些失蹤者在社交平台上的帳號，在主人消失之後還會發出「我沒事兒」「我很好」「感恩」之類的發言，簡直是恐怖片裡的橋段，令人不禁渾身發抖。
為了避免被真理部盯上，現場的苦工幹活一個比一個賣力。就連負責調整炮管角度的自動演算程序，運算速度也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二十。
「十三門巨炮已經瞄準托格軍工廠，隨時可以開火，請下令。」
真理部督工大手一抬，動作極具魄力：「開火！」
轟！
鋼鐵廣場煙霧瀰漫，十三門巨炮齊發，炮彈飛過鋼之城上空，朝著沙漠裡的托格軍工廠飛去。
財閥發射的並不是普通炮彈，而是威力驚人的箭形榴霰彈。
在靠近目標上方的時候，炮彈突然炸開，藏在裡面的六千根鋼針傾瀉而下，如同暴雨般落在托格軍工廠的建築群中。
雖說托格軍工廠的近防炮攔截了大部分炮彈，但在財閥的過飽和打擊之下，還是有那麼兩發漏網之魚突破了工廠的防守線，在院子裡看煙花的人類和半機械人員工頓時傷亡慘重。
「他媽的永恆電力集團……」
剛在別墅這邊重新接管工廠的武器和防禦系統的托格先生，看著院子裡被「暴雨梨花針」轟成碎末的員工屍體，氣得滿臉通紅：「他們是從市中心鋼鐵廣場開的炮，準備還擊！」
「市中心還在鐵幕的保護下，就算打了也沒有效果。」剛才救了他一命的機器人提醒道：「還是想想防禦策略吧。」
「淦，老子不喜歡挨打。」托格罵了一句。
話雖這麼說，他也很清楚鋼之城那邊的現狀。此時全城都覆蓋著鐵幕，自己這邊的任何攻擊，都傷不了那些崽種分毫。
雖說他們這邊也有鐵幕裝置的生產技術，但由於托格本人鍾愛高殺傷性的武器，對這種防禦類設備完全不感興趣，連一座鐵幕裝置都沒造過。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之前還不如造兩座比較好，不過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除了開party之前忘記吃藥導致身體被掏空的時候以外，托格從來不會後悔。畢竟……
「人還是要活在襠下啊，他娘的。」
托格擦了擦嘴角流下的一道血痕，眯起眼睛露出笑容：「想和托格打？老子就教教你怎麼破解鐵幕！」
看著那個男人突然偉岸的背影，機器人悄悄啟動拍照模式對著他連拍了幾張，液晶面罩上閃過一抹紅暈。
「好有味道……」機器人喃喃自語。
「嘀咕什麼呢？」托格回頭瞥了機器人一眼。
「沒事，您的鬍子很漂亮。」機器人立刻開始撒謊。
「別扯什麼鬍子了，過來和我一起操作。」托格拍了拍自己堅實的大腿：「這邊還差一個操作員，這麼多頁面我一個人看不過來。」
「呃……嗯，好。」
機器人羞澀的走過去，坐到托格的腿上，輕聲問道：「我重嗎？」
「太TM重了，快下來，老子快骨折了！」托格破口大罵：「我是讓你坐到旁邊！誰讓你坐我身上了？」
「好吧……」機器人嘆了口氣，坐到托格身旁的金屬椅上，看著覆蓋整間屋子的全息投影控制台。
「您打算怎麼突破鐵幕的防護？」機器人問。
「從地下入手。」托格冷聲說。
哪怕鐵幕裝置製造的屏障再怎麼強悍，也只是在表面覆蓋上一層絕對防禦的外殼而已。
鐵幕的能量是無法滲透到地下的，但托格的大炸彈可以從下水道運進去，只要在永恆電力集團總部正下方來一發，就能徹底終結那群崽種的野心！
「釜底抽薪，直搗黃龍，從後方長驅直入！」機器人反應過來了：「不愧是托格先生，還是這麼擅長從後面……」
「瞎說什麼鬼話？」托格顯然沒注意到身邊人的心路歷程，只是覺得有點納悶：「你這是電路出問題了？」
「沒事……」機器人搖了搖頭：「不解風情的男人。」
「在我心中最風情的是沙漠小狼王……咳咳，錯了，是把永恆電力集團炸上天！」
托格大聲咆哮著，命令軍工廠那邊的機器人開始進行運輸。
他們的大炸彈還沒送進下水道，已經有人正在從下水道跑路了：
「好臭啊……」
貓形態的林瑜對長滿綠色苔蘚的牆壁投去嫌惡的目光：「長得跟阿彬一樣，真是令人作嘔。」
「阿彬罪不至此。」秦澈笑道。
剛才被關在家裡的他，也想到了通過下水道跑路，直接讓林瑜從客廳地面上打出一個大洞，順利的進入了排水管。
雖說自家客廳是GG了，但在這種時候被憋在家裡，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沿著這條排水管，應該是可以抵達大貧困帶那邊，只要能回到馬戲團娛樂總部就是勝利。
不過，這條下水道里似乎不只有他們兩個。
「你聽到了麼？」
走在前面的秦澈抬起右手，示意林瑜停下：「我好像聽到了人類最討厭的聲音。」
「一直都有嗡嗡聲啊。」林瑜警覺地看向前方彎曲的管道：「我還以為是鐵幕傳出來的。」
「不太像，聽著更像蚊子。」秦澈眉頭緊鎖。
每次說起蚊子，他總會回想起當初那不堪回首的記憶，一晚上腿上被叮三十多個包的慘狀，哪怕已經穿越了依舊是記憶猶新。
聽到疑似是蚊子的聲音，他仿佛已經感受到了空氣的流向變了。
兩秒後，秦澈意識到那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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