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6章 忙碌(2/2)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讓我多難堪嗎?!」
在跟克拉克寒暄了一會,接著直入正題,直接問起了當天的那件事情,知道克拉克當時並沒有完全被那個X教授或者奇異博士迷惑,也沒有完全相信那倆人,但是最後卻仍舊心甘情願地參與了那件事之後,卡拉直接就有些氣急敗壞地大聲質問了起來。
「卡拉……」
「我是地球的守護者,那是我必須要要的。」
克拉克雖然希望自己的堂姐能救出自己,但他卻仍舊試圖去狡辯。
「聖光啊!」
「克拉克,你瘋了!」
「地球不是你的,你真的以為我們氪星人是地球人的守護神嗎?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會那麼想的?」
「我確實不是!」
「可卡拉,難道他就是?」
「……」
「事實上,他確實是……」
「不!」
「卡拉,你才瘋了!」
「在他出現之前,是我,是我這個超人一直在守護著地球,這個星球是我的,他休想從我這裡把它奪走!」
在卡拉驚呼起來後,兩人沒有焦炭幾句,克拉克便開始有些歇斯底里地跟卡拉爭吵了起來,讓牢門處的亞特蘭蒂斯士兵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就差沒有兩槍直接打過來了。
「我突然覺得我不該來這裡……」
「克拉克,我覺得,你需要在海底這裡冷靜冷靜,希望,我下次再來看你的時候,你能有所改變?」
「否則,我不會為你爭取出去的機會的!」
表情漸漸冰冷的卡拉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克拉克變成這樣,究竟是被那個X教授洗腦的緣故,還是他自己心裡不平衡導致的,又或者兩者兼具?
但不管怎樣,她只知道,不能任由對方出去,否則,一旦他想辦法恢復了力量,天知道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我不需要你爭取!」
「他不可能永遠把我困在這裡!」
「不!」
「事實上,他確實可以!」
「克拉克,你知道嗎?我們氪星人的弱點太明顯了,一塊石頭製成的匕首就能讓你變成這樣,你不覺得很可悲嗎?」
「還有!」
「我告訴你,他還有更多針對我們氪星人的手段,有些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知道的,你沒有勝算的!」
「……」
「難道你不也是氪星人?我的弱點也是你的弱點,他死死地吃定你了,你有什麼好驕傲的?」
如同時嘴硬一般,兩人爭吵了一會後,克拉克突然就對他的堂姐卡拉譏諷了起來。
「…….」
卡拉沒有說話,直接就從自己後背的一個特殊的刀鞘中拔出了一塊綠色的匕首並伸到了克拉克的跟前。
「不!!!」
下意識地,克拉克捂著自己的眼睛,然後第一時間萎靡在地,並手腳並用地縮到了牢房的角落裡,想要離卡拉更遠一點。
「你!你為什麼有那種東西?」
「還有!」
「為什麼你不受影響?」
很快,克拉克發覺了卡拉的異常,不由得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
「你錯了。」
「我也受影響,但是,我還有聖光的力量!」
說著,卡拉的身上開始閃爍著那種克拉克十分熟悉,同時也十分厭惡的金色光芒,讓她看起來仍舊那麼健壯,而不是像他一樣,看到匕首的瞬間就失去了力量,甚至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我知道了!」
「他給你那玩意,是怕我逃出去嗎?」
克拉克的表情突然又變得猙獰扭曲起來,沒想到自己的堂姐來看自己,竟然還帶著那個讓他無比屈辱的東西。
「不……」
「它可不是拿來對付你的……」
「克拉克,你知道嗎?」
「我們其實並不是最後的氪星人,德魯-佐德將軍,那個氪星毀滅前的軍事統帥,他也來到了地球,而我,則將負責帶隊阻止並捕獲他們!」
「除非他們願意跟地球人和平共處,而不是像你想的那樣以統治者的身份凌駕於地球人之上,否則,你很快就會在這一萬三千多米的深海中見到他們的,這種匕首我們還有不少,足夠把他們都送進來的。」
說著,卡拉重新收起了那柄匕首,把它放到了那個特製的刀鞘中並徹底隔絕了它的輻射。
「你!!」
「哼!」
「憑什麼他可以統治地球,而我們氪星人不可以?」
克拉克仍舊有些嘴硬,不肯承認他們就是錯誤的一方,他仍舊倔強地認為,他們就不過是因為失敗了而已。
「因為他沒有高高在上,而且他是被選中的那個地球人,他的那個地球人的身份才能協調好這一切。」
「克拉克,我們終究是外來者,如果你上學的時候認真學習的話,你就一定會明白這一點的。」
「我還記得,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你,永遠相信人性的善、不願意過分地傷害他人,更願意會為了保護地球和人類而戰鬥!」
「只是……」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突然就迷失了雙眼的?」
說著,卡拉不再準備多說,直接轉身便走。
因為她確實還有著她的任務,這個時候,佐德將軍已經到地球的某個地方了,那個瘋狂的傢伙計劃是改造地球和用氪星基因來重新填充世界,那勢必會導致原本生活在地球這裡的其它生靈覆滅,那是卡拉無論如何也都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她必須早點行動起來。
在卡拉看來,氪星人融入地球的方式應該是以另一種方式,就像她跟雷諾以及克拉克跟他的那個女朋友露易絲·萊恩一樣,她們氪星人應該用那種溫和的婚姻以及混血的方式融入這裡,而不是單純而又野蠻的基因入侵。
「我沒有!」
「反倒是你,卡拉,你是什麼時候那麼樂意去維護那個地球人的?」
「你是他的什麼人?」
克拉克在後邊大聲地反駁著,但是,卡拉已經走遠了,並不願意去聽他說那些毫無意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