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夏侯出手(2/2)
「大家不要慌,這都是那些鬼魅的障眼法,割破手掌,將自身精血塗抹在刀鋒之上,便可將之誅殺!!」朱良濤高聲吼道。
說著,他便一刀抹在手掌之上,為自己的刀鋒平添了一抹紅潤。
旋即他縱馬上前,徑直一刀砍在了其中一個山賊的頭上。
唰!
刀落的瞬間,那山賊身形便隨之消散。
陰氣與朱良濤刀鋒上的陽血產生反應,發出滋滋的聲音。
這一刀振奮了人心,其餘鏢師也都紛紛學著朱良濤的樣子揮刀與一眾山賊戰鬥了起來。
雖然這些山賊實力都不強,但卻仿若殺之不盡一般,無論他們討伐了多少的山賊,總還有山賊不斷的衝過來。
人力終有窮盡時,加上這些鏢師本來就連續趕了好幾天的路,此時他們已經氣喘吁吁表情難看了起來。
此時,那一頭又有新的山賊凝聚而出。
朱良濤看了看刀鋒上已經發乾發黑的血液,表情中帶著一絲絕望。
他平日行鏢向來謹慎,如今一時疏忽,竟栽倒在了這裡。
這讓他很不甘心!!
縱使是死,他也要力戰至最後!!!
「殺啊!」朱良濤怒吼一聲,縱馬便向著那些山賊沖了上去。
一眾鏢師見狀,也都紛紛鼓起勇氣沖了上去。
精疲力竭之下,朱良濤等人這次交手不到兩三個回合便紛紛被山賊手中的馬刀砍中,直接跌落馬下。
朱良濤見到昔日好友中刀,心神恍惚之下,也被一刀砍中,他奮力砍殺掉那個山賊,目視前方又重新出現的山賊們,心頭泛起陣陣悲涼。
然而,就在此時,那些山賊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其人手中提著一把大鋼刀,周身氣血涌動仿若擁有實質。
山賊們衝擊而來的瞬間,他也動了。
海量氣血之力匯聚在手中鋼刀之上,一抹血紅之色一閃而過。
轉瞬間,那數十位山賊全部都隨之被消滅。
而與此同時,周遭的景色也快速的發生了改變。
原本完好的村莊變得破爛不堪,陳舊腐朽,村民們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七零八落的一些屍骨。
朱良濤他們之中被山賊砍得重傷的鏢師身上也沒有絲毫的傷痕,一切都只是陰氣障眼,迷惑了他們的意識而已。
當然,如果他們被那些山賊砍殺到致命的地方,那他們也會就此死去。
「一刀便破去了鬼蜮,此人武道修為恐怕已經臻至絕頂。」朱良濤心中感慨,雙手抱拳,對遠方的夏侯道:「多謝英雄相救,黑虎鏢局上下感激不盡,敢問英雄姓名。」
「呵呵。」夏侯看著朱良濤等人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將將二流的氣血修為,你就敢來鬼村過夜,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夏侯說著,便轉身離開。
朱良濤面色稍顯難看,但旋即他瞥到了夏侯刀柄上的一個古老的篆字。
那是當今天下第一武道門派神刀門授予出師弟子的神刀才有的字符。
而且每個出師弟子的神刀篆字都有所不同。
夏侯刀柄上的篆字他正好知曉,那是一個「巔」字。
神刀門的字就沒有亂給的,這個「巔」的意思,代表的是其刀法已經達到巔峰,進無可進。
而能得到這個字的人,在當今天下只有一個。
那就是那位號稱天下第一的夏侯刀客。
不過聽說他近些年在大江南北四處遊蕩,以尋求更進一步的可能,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心頭各種複雜的思緒一閃而過,朱良濤最終還是都擱置了下來,開始整理隊伍,準備離開這處鬼村。
而在另一邊。
夏侯救完人之後,便快速返回了林千鈞所在的居所。
沒有了陰氣障眼,這周遭又恢復了原樣,房屋透亮不說,他們睡的地方也骯髒簡陋。
不過林千鈞那一身白衣倒是依舊乾淨無比,根本沒有沾染絲毫塵埃。
夏侯撇了撇嘴,對盤坐著的林千鈞道:「你睡覺都要用氣血震盪衣衫保持潔淨嗎?」
很顯然,他對林千鈞這種浪費自己氣血之力的行為感到了無語。
「沒有啊,我有個輪子,它自帶潔淨效果的,別說髒東西了,就連因果都不沾身的。」林千鈞笑著回答道。
夏侯眼角抽搐了一下,對林千鈞的話顯得有些將信將疑。
次日一早,林千鈞便和夏侯開始為村子裡的村民收斂屍骨。
夏侯是很不願意做這種事情的,奈何林千鈞要做,他無奈也只好跟著一起做。
將村民的屍骨聚攏在一起之後,林千鈞為其念誦了一段經文,旋即一把火便將其全部燒毀。
做完這些,他才和夏侯開始繼續上路。
兩人的行進速度很快,行不多時,他們便看到了前方有一隊人馬。
那正是已經在驛站休息好後的朱良濤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