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武林大會 中(2/2)
只有掌握了對應的發勁技巧,才有可能挖掘到自身的潛力,將體內的勁力整合,打出數千斤的力量。
林千鈞知道卓勝成在給自己演示他的經驗總結和道路,所以林千鈞也認真起來,開始總結和吸取其中的經驗。
雙方快速交手數百招之後,林千鈞徹底領會其中發勁技巧,一掌推出,輕輕的握住了卓勝成的拳頭。
此刻,兩人僵持不動,手臂微微顫抖,已然進入了勁力的較量之中。
化勁宗師,掌握體內每一分的力量,哪怕衣物表面落下兩三克重的東西,都能輕易感受得到。
這種細微之處的勁力使用,便是對「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詮釋。
更甚至,到達這個境界之後,雨天出行不帶傘,周身衣衫也能不濕,數十天不洗澡,身軀和衣服上也不沾染灰塵。
此時林千鈞和卓勝成看似只是一隻手的觸碰,但卻是整個身軀的勁力整合較量。
國術武者們往往一搭手,就能知曉對方大概的境界以及實力,大致便是源自於此了。
林千鈞此時幾乎完全化解了卓勝成的力量,雙方僵持數秒後,卓勝成猛地後退兩步,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數秒之間的較量,對卓勝成來說,卻宛若經歷了數小時的大戰一般。
「多謝前輩承讓。」林千鈞微微抱拳拱手道。
卓勝成搖了搖頭,對林千鈞嘆到:「唉,老了,氣血不如當年了。」
言罷,便轉身向著裁判席而返。
場中有些不懂行的武者自然看不出什麼情況,但裁判席上面的化勁宗師們卻很清楚發生了什麼。
在勁力比拼上,林千鈞徹底贏過了卓勝成。
官永定看了看台上依舊氣定神閒的林千鈞,不由得微微點頭,說道:「到底是年輕啊,氣力就是足。」
旁邊的人也紛紛附和,感慨林千鈞的年輕。
在他們想來,今天林千鈞能有如此戰績,應該也滿意了。
就這樣收手,他也算名副其實的國術界新的扛鼎之人了。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林千鈞赫然是又將目光看向了他們裁判席。
「那麼,還請下一位前輩上台指教。」
洪亮的聲音迴蕩整個場館,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說之前的挑戰,是他想給自己刷名聲,求一個名副其實。
那現在他已經擊敗了一位老前輩,證明了自己,他又何必繼續挑戰呢?
是他得志猖狂?
還是連勝之下已然有些自大了?
再或者說,他真的是一位赤誠的習武之人,只是單純的想要趁此機會獲得前輩的指教?
如此多複雜的思緒已然無人可以去分辨,但有一點卻是可以確定的。
那就是林千鈞這樣做,裁判席的一眾化勁宗師們很下不來台。
武者講究以實力說話,若是他的挑戰無人能應,今日之後,別人就會說林千鈞一人之威,嚇得當今華國武術協會十二位化勁宗師不敢出手。
他們不能怕,他們也不會怕。
「年輕氣盛,好,就讓我來會會你吧!!」八級門掌門人盛烜一躍而出,直接橫穿十數米,跳上了擂台道:「八級拳,盛烜。」
林千鈞看了看面前肌肉健碩的老者,神色中泛起了一絲驚喜。
八級號稱剛猛拳法之首,其中的發勁方式幾乎堪稱追求力的極限。
哪怕透支自我,也要將體內的力量全部打出,完全就是有去無回的心態。
因為其極端的原因,這門拳法雖然名聲在外,但由於透支身體,能活到這麼大把年紀的宗師,還真沒兩個。
在他身上,林千鈞定能學到不少關鍵的東西。
「顧太虛。」林千鈞抱拳。
下一刻,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
和與普通武者的交手不同,盛烜的招式往往勢大力沉,動輒便有近萬斤的力道加身,這還僅僅是普通的平A,如果他認真起來,動用殺招之下,恐怕就是數萬斤的勁力襲身了。
林千鈞一邊學習著盛烜的招式和發勁技巧,一邊也在用八級拳進行回擊。
觀眾席的葉淼看得認真,心頭也暗暗為林千鈞捏了一把汗。
八極拳他也在學,還是林千鈞教他的,但他光是看到盛烜出手的架勢,就已經沒了出手的勇氣。
卻在此時,林千鈞和盛烜交手到了高潮,兩人都有了分勝負的想法。
雙方腳步後撤,稍稍拉開距離,同時使出了八極拳的一招名技,貼山靠。
兩人肩肘微沉,猛地便撞擊在了一起。
「砰!!」
一聲巨響之後,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倒退而出。
林千鈞和盛烜雙腳在水泥擂台上留下了深達數寸的犁痕,區別只在於林千鈞只犁出了一米左右的痕跡,而盛烜則留下了一條從擂台中心到擂台邊緣的長長犁痕。
頓了數個呼吸之後,盛烜起身,額頭滴落一滴汗水,感受著右邊肩膀上的劇烈疼痛感,他微微拱手道:「是我輸了。」
「承讓。」林千鈞抱拳。
盛烜點頭,邁著沉重的步子返回了裁判席。
他的鞋子底部此時都已經被磨損嚴重,若不是他身為化勁宗師,對勁力掌握十分巧妙,恐怕他下台的時候,就得赤裸著雙腳了。
而擊敗盛烜後,林千鈞也看了看一旁用來計時的高香。
按照此時燃燒速度估算,還剩下不到一刻鐘了。
一刻鐘,要完成任務恐怕還有點難啊。
林千鈞嘴角勾起,看向裁判席上其餘十個沒有出手的宗師高手道:
「我要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