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節 唇槍舌戰(2/2)
「尊敬的大主祭晷下,現在的問題可不是我不饒他們,而是他們非要對我苦苦相逼啊!」娜塔莎故作無辜的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裡有火,當初他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不過,現在你的做法,也同樣不算光彩啊!」大主祭淡淡的道。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娜塔莎無所謂的道。
「這可不好,獸族已經經不起再次內亂了,我希望你可以從大局出發,做一點點犧牲!」大主祭道:「你是戰神最虔誠的信徒,應該有這種肚量和覺悟,對嗎?」說到這的時候,大主祭的眼睛裡已經帶上了殺氣,顯然是在威脅娜塔莎。
娜塔莎無奈的望了望大主祭,有些哀怨的道:「老師,難道這麼多人里,您就只會欺負我這麼一個女孩子嗎?」
「不不,娜塔莎,沒有人會欺負你~」大主祭急忙道。
「老師,你不覺得自己這句話很虧心嗎?」娜塔莎立刻捂著額頭,悲傷的道:「作為您的弟子,作為戰神教會的先知,我卻在雷霆崖門口被人打傷!這不叫欺負這叫什麼?」
「這~」大主祭一聽此言,頓時老臉一紅,當場愣住了。
「啊~」大廳里也隨即嗡的一聲,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驚呼起來。雖然他們早就得到了風聲,可是這種事親自從娜塔莎的嘴裡說出來,還是給了他們不小的震撼。
「此事就發生在昨天,您忘的好快啊!」娜塔莎哀怨的道:「也是,我不過是您最不看重的弟子,一個孤苦伶仃的女孩子,你自然不關心我的死活了!」
「好啦,不要說了!」大主祭忽然高聲道:「此事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大主祭扭臉對獸皇道:「獸皇陛下,不知道您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顯然,在娜塔莎公然點出此事之後,為了戰神教會的尊嚴,大主祭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只能在這個時候為娜塔莎出頭。其他人也看出了其中的玄妙。這明顯是獸族兩大巨頭在鬥法,可不是他們能干擾的,所以一群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旁觀起來。
「呵呵,我沒什麼看法!」獸皇淡淡的道。
「噢?你沒有什麼看法?」大主祭的語帶怒火的道:「陛下跑來戰神崖做客,隨手打傷一位高階祭祀,可謂是威風凜凜,怎麼?難道您連一個說法都沒有嗎?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老頭子了?」
「不不,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獸皇急忙陪笑道。
「那陛下是什麼意思?」大主祭卻一步不讓的追問道。
「好吧,好吧!」獸皇現在還不想和大主祭直接衝突,所以只能暫時退一步,笑著解釋道:「那不過是隨手切磋而已,屬於誤傷。尊敬的大主祭晷下,您也明白,武者之間相互切磋,很容易誤傷的,這應該沒什麼吧?」
「恩!」大主祭見獸皇給自己面子,進行了解釋,也不願意節外生枝,於是便順著他的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如果只是切磋誤傷的話,那倒也沒有什麼,是不是娜塔莎?」他隨後望向娜塔莎。
「那竟然是切磋嗎?」娜塔莎立刻故作驚訝的道:「獸皇陛下沒打招呼就直接對我打了過來,以至於我連一招都沒有接住就重傷了,我還以為他想殺我呢?」
「哇~」眾人一聽此言,頓時再次驚呼出聲。聽了娜塔莎的話之後,他們都認為獸皇是占了偷襲的便宜,才一招傷了娜塔莎,心中忍不住對獸皇的人品大為鄙視。
而獸皇聽了以後,好懸沒氣死!但是大主祭卻不管這個,直接皺眉問道:「陛下,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獸皇急忙辯解道:「我明明打了招呼的!是她實力不濟才受了傷,而我也沒有要殺的意思,不然她還能活到現在?」
「哦,似乎也有些道理!」大主祭隨後乾脆道:「好啦好啦,誰是誰非,我們就不要再爭執了,大家今天都有要事,就不必在這種小事上節外生枝了,好嗎?」
「我聽您的!」獸皇急忙道。
「啊,老師,原來您就是這麼給我一個交代的啊?」娜塔莎故作驚訝的道,「我還以為,您會讓獸皇為自己的行為道歉,並給我治療呢!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我對您,真的很失望!」
「噢,不!」大主祭哭笑不得的道:「娜塔莎,你還是那麼的不肯吃虧啊!」
「如果您非要我這個弱小的女子吃虧受氣,我也絕對不敢說別的!」娜塔莎故作委屈的道。
「我可不敢叫你吃虧!」大主祭無奈的苦笑道:「那你非得把我的鬍子拔乾淨不可!」
「哈哈~」眾人一聽,都跟著笑了起來。剛才緊張的氣氛,也為之一緩。趁著這個機會,大主祭對獸皇笑道:「陛下,您是男人,應該有點肚量,再說娜塔莎畢竟被您打傷了,給他到個歉也是應該的吧?」
「好吧~」獸皇見大主祭扯到男女關係上,他也不願意失了風度,只好強自擺出一副笑臉道:「尊敬的娜塔莎大人,打傷你是我的不對,請接受我的道歉!」
獸皇著重強調了『打傷』兩個字,語氣里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有種炫耀戰果的味道在其中。
娜塔莎儘管聽出了獸皇的嘲諷之意,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淡淡的道:「可不敢當!」
「好啦,好啦,此事就到這吧!」大主祭見狀,怕他們再吵起來,急忙當和事老道:「陛下,還請您將娜塔莎的傷治好了,以後此事就當沒有發生過,如何?」
「呵呵,當然可以!」獸皇隨後殲笑道:「不過,那種傷治療起來比較麻煩,現在恐怕不行!」
「哦?」大主祭一聽,面色一變,隨即問道:「那要什麼時候才行?」
「這需要準備很多的東西,還需要進行按摩之類的輔助療法,所以,不如這樣,今天晚上,請娜塔莎大人到我的宮殿裡,我親自給她醫治就好!」獸皇殲笑道。
一聽見『按摩』兩個字,在場的人頓時都想入菲菲起來。夜半三更,故男孤女,進行按摩,這未免也太銀盪了。
娜塔莎聽後,也是臉色一變,隨即便冷笑道:「那是不是還要脫光衣服啊?」
「沒錯,這樣效果最好!」獸皇毫不在乎的銀笑道。
「哈哈~」獸皇一系的祭祀們聽後,頓時齊聲大笑起來。
大主祭一聽就知道壞事了,隨即氣急敗壞的道:「都給我閉嘴!」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隨後大主祭惱怒的對獸皇道:「陛下,你明知道娜塔莎是守貞的處女,還如此挑釁,是不是真以為戰神祭祀是你可以隨意欺凌的?」
大主祭顯然是動了真怒,一股凌厲的氣勢直壓向獸皇。而獸皇也不甘示弱,馬上運集自己的鬥氣進行反擊。兩個人就在戰神殿裡硬生生拼了一記。
只見獸皇身上飄出一股血霧護住他,而大主祭則被一道金光包圍。金光和血霧輕輕碰了一下,就雙雙散去,獸皇的身體搖晃了幾下,而大主祭則只是衣角稍微有些抖動而已。雖然在戰神殿裡,兩個人都不敢動用太多的力量,以免破壞這裡的環境,那可就是瀆神大罪了。但是僅僅這一次微小的交鋒,也可以判出二人的高下。獸皇明顯要稍遜一籌。
得到這個結論後,獸皇的眉頭立刻緊皺起來,隨即主動服軟的對大主祭肅然道:「尊敬的大主祭晷下,我無疑冒犯戰神教會的威嚴,事實上,我剛剛所說的,句句是實,並沒有絲毫的隱瞞!想要治療娜塔莎的傷,就必須要進行按摩!」
大主祭並沒有就這麼相信他,而是怒視著獸皇道,「你發誓?」
「好吧,我發誓!」獸皇自知還不是大主祭的對手,自然不敢怠慢,急忙發了一個誓。
大主祭這才緩緩收回目光,有些愧疚的望向娜塔莎道:「娜塔莎,你看這?」
「您不用說了老師!」娜塔莎直接道:「我才不相信他的廢話呢!就算是沒有他,我也一樣可以治好自己!」
「哈哈!」獸皇一聽,立刻大笑道:「娜塔莎啊娜塔莎,你可不要太天真!實話告訴你吧,被我的這種特殊鬥氣所傷,就只能由我來治療,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夠救的了你!至少在這個位面里,沒有!」
「你怎麼知道的?」娜塔莎不屑的道,「我可不認為一個整天就知道閉關的傢伙,能對整個大陸了如指掌!」
「我們可以打個賭!」獸皇信心滿滿的道:「如果你能找人治好你的傷,我把自己的腦袋輸給你!」
「好啊!」娜塔莎隨後冷笑道:「我接受你的賭注,如果我輸了,我的腦袋也歸你!」
「不不,我對你的腦袋沒有興趣!」獸皇隨後殲笑道:「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嫁給我!」
「你在做夢嗎?」娜塔莎頓時大怒道。
「不不,我是認真的!」獸皇隨後笑著對大主祭道:「大主祭晷下,難道您不認為,我們兩個人是獸族裡最般配的嗎?想想吧,如果我們結合了,那麼獸族潛在的分裂危機也就等於解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