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節 一波三折(2/2)
「記得!」微波也禁不住感慨的道:「那時候的舒伯特,能算得上是個值得信任的夥伴,只是可惜啊,世事難料,以至於我們不得不走到如今這一步!」
「唉,說起來,舒伯特是挺冤的,可是沒辦法,誰叫獸皇野心太大呢!」娜塔莎嘆道:「是他逼得咱們不得不生死相爭!」
皮特長老聽後,立刻扭臉對娜塔莎道:「晷下,能不能告訴我,在戰神崖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大家的關係會鬧得如此之僵?」
「唉,一言難盡!」娜塔莎嘆了一口氣道:「本來大家說的好好的,雖然有些爭執,可也沒有到以死相拼的地步!可是誰知道獸皇突然發難,他先是找藉口砍掉自己的腦袋自殺!」
「自殺?」皮特長老聽後頓時大吃一驚道,「獸皇好好的為何要自殺啊?」
「我們開始也不理解,直到後來才弄清楚,他其實只是做了個自殺的假像。目的是為了麻痹大主祭,大主祭一時不察,真就上了他的當,結果被他所殺!」娜塔莎隨後苦笑道:「皮特長老,實話告訴你吧,如今的戰神崖已經是獸皇的天下了,他現在不僅是獸皇,而且還成為了獸族的大主祭!」
「啊?竟然能有這種事?」皮特長老震驚的道:「可是,以大主祭的可怕實力,獸皇怎麼可能殺的了他呢?」
「具體怎麼殺的,我也不清楚,因為當時大主祭把自殺的獸皇帶到後面治療,結果出來的時候,大主祭就已經被獸皇殺了!」娜塔莎皺眉道:「獸皇當時占據了大主祭的身體,以大主祭的名義發號施令,結果卻因為沒有完全壓制住大主祭的靈魂,從而在開始的時候露出了破綻,這才讓我們知曉事情的真偽!」
「咦?這就奇怪了,既然當時獸皇都露餡了,怎麼那些祭司們都不管呢?」皮特長老馬上不解的道。
「哼,他們怎麼會管?」娜塔莎冷笑道:「您別忘了,獸皇直屬的三大戰族祭祀就占了高階祭祀的一半,剩下的都是牆頭草,看見獸皇連大主祭都殺了,手下還有一半的祭祀,哪裡還敢反抗啊?當然是紛紛依附過去,然後一起對付我們這三個弱小了!」
「可惡,真是一群混蛋!」皮特長老恨恨的罵了一句,然後好奇的問道:「那您是怎麼殺出來的?」
「呵呵,靠著幾件神器幫助,勉強殺到了這裡!」娜塔莎微微一笑,然後道:「好啦,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趕緊回千羽山吧,免得夜長夢多!」
皮特長老和羽族族長想到千羽山現在防守空虛,也立刻著急起來,急忙點頭答應道:「好好,咱們馬上就走!」說著,他們就要帶領早已集合好的隊伍回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狂妄的大笑卻突然傳來,隨後十幾道黑影突然從遠處飛來,眨眼間就來到娜塔莎等人前方幾十米處,領頭的人竟然就是獸皇!
「哈哈,娜塔莎,殺了我的人,就想一走了之嗎?」獸皇冷笑著道:「至少也要收下我這兩份禮物吧?」說著,他手一抖,就扔出兩顆血淋淋的人頭,正是剛剛離去不久的舒伯特和攙扶他的那位劍聖。
『該死,這些傢伙來的可真快!』娜塔莎心裡暗罵,可是表面上卻絲毫不露,依舊滿臉微笑的道,「陛下,這人頭似乎是您砍的,賴到我身上可不好?」
「哼,這兩個混蛋辦事不利,竟然都沒有攔住你,自然要死,而且也是因為你而死,算在你身上亦無不可!」獸皇冷哼道。
「難道沒有攔住我就要死嗎?」娜塔莎好笑的道:「呵呵,獸族還有這樣的規矩?真是奇聞!」
「當然有,我說有就有!」獸皇蠻橫的道。
「呵呵,陛下果然好大的威風!」娜塔莎先是贊一句,然後忽然話鋒一轉,譏諷道,「只不過,似乎一個月前的陛下,也是如此威風八面的帶領幾十萬人找我麻煩,卻被小女子一個人打得狼狽而逃,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啊?」
「你~」獸皇一聽,頓時老臉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娜塔莎卻不依不饒的道:「既然舒伯特沒有攔住我就要死,那麼陛下也沒有攔住我,甚至還放我跑出去六千多里,那麼您,是不是更應該死呢?」
「住嘴!」獸皇終於惱羞成怒的道:「我怎麼治理手下,用不著你管!娜塔莎,我告訴你,你現在自顧不暇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呵呵!」娜塔莎聽後,立刻好笑的道:「陛下,幾天不見,您吹牛的本事又長進啦!」
「你竟然敢說我吹牛?」獸皇頓時大怒道。
「呵呵,這不是明擺著嗎?」娜塔莎笑道:「就憑你身邊的十來個各族的傳奇高手,難道就真能殺的了我?似乎陛下忘記了,一個多月前您已經試過一次了,那一會的結果是,您失去了兩個高階祭祀,然後您和您身邊的酒囊飯袋比賽似的狼狽而逃!」
「你~」獸皇被娜塔莎當眾揭穿醜事,頓時氣得渾身哆嗦,隨即強辯道:「那次不算,我們是沒想到你有隱身藥劑,才便宜了你,可是這一次。我是有備而來的,娜塔莎,你看這是什麼?」說著,獸皇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面兩尺左右的皮鼓,雖然皮鼓做工粗糙,花紋也充滿了詭異的色調,可是上面卻隱隱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勢,就連娜塔莎見後,也禁不住臉色一變!
「戰神驚魂鼓!」娜塔莎一口叫出了神器的名字,隨即大驚失色的道:「大主祭明明把他藏在了聖殿的密室里,沒有大主祭和我執掌的兩個鑰匙,是根本不能拿出來的!噢不,你,你該不是把聖殿給砸了吧?」說到這,娜塔莎臉上已經滿身痛心之色了。
「哈哈,猜的不錯!」獸皇狂笑道:「只要能找到對付你的神器,砸了那個破聖殿又算的了什麼?大不了重新修一個就是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褻瀆聖殿?你,你一定會被戰神懲罰的!」娜塔莎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呵呵,這個倒是不勞你掛念!」獸皇毫不在乎的微微一笑,然後道:「倒是你,竟然知道戰神驚魂鼓的具體藏處,甚至還執掌一半鑰匙,這就不得不讓我驚詫了。難道你就真的這麼好?竟然讓那個老頭子早早的就決定了讓你繼承位子?」
「我好不好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清楚,那就是,娜塔莎既然選擇信奉戰神,就會一直虔誠的信奉下去,如果我知道有人敢於擊殺大主祭,褻瀆聖殿的話,我就是拼著一死,也要讓他付出代價!」娜塔莎肅然的道:「或許,這就是我被大主祭看重,而你和你身後的人,都被捨棄的緣故!」
娜塔莎的話,無疑就像是一記耳光,響亮的抽在那些高階祭祀臉上,弄得他們一個個尷尬無比。
倒是獸皇卻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輕輕撫摸了一下戰神驚魂鼓粗糙的鼓面,笑道:「娜塔莎,光說廢話是沒有用的,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說完,獸皇手指一彈戰神驚魂鼓,周圍的人就覺得耳邊似乎炸雷一樣,咚的一聲,響起了巨響。
這聲巨響傳到獸皇和他的手下耳朵里,就如同暮鼓晨鐘一樣,發人深省。使得那些人瞬間就激勵起了昂揚的鬥志,他們全身的血液都和沸騰了一樣,令他們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恨不得馬上找敵人宣洩出去。
而這種鼓聲對娜塔莎他們來說,起到的效果卻截然相反,娜塔莎,微波和皮特長老三人畢竟是傳奇高手,只是震得耳朵暈一下,也就完了。可是對於其他實力比較低的戰士來說,就無疑是一次強大的攻擊。他們就感覺胸口似乎是被巨錘砸中一樣難受,實力稍低的人甚至都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由此看見這戰神驚魂鼓的可怕之處了。
娜塔莎一看就知道今天要麻煩,她急忙對皮特長老和微波道:「你們兩個帶著他們先走,我斷後!」說著,她急忙掏出一瓶魔力增幅藥劑喝下去,然後又拿出隱身藥劑喝掉。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娜塔莎也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已經是用上了全力。
皮特長老和微波見娜塔莎突然消失,就知道她的意思,急忙轉身領著眾人撤走。雖然那些祭祀們很想追上去幹掉納迦和羽族戰士,但是因為娜塔莎的消失,使得他們都心生顧忌,愣是沒有一個敢輕舉妄動的,反而開始紛紛給自己加持起防禦法術來,同時小心翼翼的戒備著周圍。沒辦法,上次娜塔莎隱身偷襲的情景太可怕了,眨眼間就殺掉了兩個傳奇高手,逼得他們不得不如此小心。
而獸皇見娜塔莎再次隱身,卻立刻冷笑道:「在戰神驚魂鼓面前,竟然還敢玩這種小把戲,真是不自量力!給我破!」說著,獸皇再次狠狠的敲擊了一下戰神驚魂鼓。這次卻沒有太大的響聲傳來,但是卻有一道淡淡的衝擊波突然放出,以獸皇為中心,向四周急速擴散開去。
衝擊波的威力並不大,就算是小草也吹不斷,但是它卻製造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這道漣漪對自己人沒有作用,但是當經過敵對的人身邊時,卻會將一股奇特的能量依附到對方身上,使得他們的意志力不斷渙散。而最重要的是,這股能量是無差別攻擊,隱身單位碰見也會依附。而一旦依附後,就如同貼上了發亮的標籤一樣,再也無所遁形了!就這樣,隱身的娜塔莎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成為了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