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相遇(1/2)
「哎吆!」
美婦目標本是面貌俊朗、身量挺拔、氣質出塵的李長清,卻不料被道人提前預判,側身躲過。
一聲嬌呼之下,整個身子失去了重心,一時間剎不住車,不受控制地撲在了後面的張小辮兒懷裡。
「我滴媽呀!」
張小辮兒今年雖說已經十六歲了,但早年吃多了苦,有上頓沒下頓的,營養不良,發育也就沒跟上。
?這也導致他現在正是長個的年紀,身高卻不足四尺,換做後世,也就是一米三左右,平時跟在身長八尺的師父後面,那簡直就跟個小不點兒沒什麼兩樣!
這還是已經被李長清用寶相花瓣調養過了,長了不少肉,若放在之前,說他一句小瘦猴也毫不為過。
那美婦差不多比他高了一個頭,又是身材豐腴,胸肌格外誇張,此時猛撲過來,還沒等張小辮兒反應過來,便一下子把它撲倒在地。
霎那間,張小辮兒便覺有兩個棒槌似的龐然大物洶湧而至,鋪天蓋地般將他整個腦袋兜住,兇猛無比。
令人窒息。
兩人肉夾饃般壓在地上,場面一時無比尷尬。
左右的男女皆被這動靜吸引過來,無數目光接踵而至。
議論聲、調笑聲、讚揚聲不絕於耳,聽來直叫人面色發赤,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那女子率先回過神來,感受到了身下的異樣,繞是以她的「見多識廣」,此時也不由面上羞赧,俏面紅潤。
急忙撐地爬了起來,稍微整理了下凌亂的服飾,也顧不上紛雜的頭髮,叉腰指著四周看好戲的路人罵道:
「看,看,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再看,老娘就挖了你們這幫癟孫兒的鳥下酒!」
眾人皆是老客了,都知道這何三娘什麼性子,聞言只是嘿嘿笑笑,也不在意,便都一鬨而散,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咳咳咳」
直到周圍人都走乾淨了,張小辮兒才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喘著粗氣,拍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哎喲,這娘們兒好大的勁」
張小辮兒痛苦地揉著胸脯。
他邊喘著粗氣,邊看著一旁好整以暇的道人,面色發苦,抱怨道:
「師父您老人家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讓徒弟這小身板兒替您擋槍」
「你這小癟三說什麼呢!」
不等道人回應,那美婦先不樂意了,先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而後扭著肥碩的屁股走到他面前,鄙夷地哼了一聲。
「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
張小辮兒聞言一滯。
「哼,就你這身量,跟那小搓衣板兒似的,也好意思來我翠微樓票幾?毛長全了沒有啊,要不要姐姐我傳你幾道秘方?保准你用了之後,生龍活虎,一夜不倒!」
「」
美婦得理不饒人了,紅唇開合間,各種下流之語便根吐瓜子皮似的,一說起來就沒完。
張小辮兒本不想與女流之輩理會,沒想到被對方狠狠嗆了一頓,什麼難聽說什麼,任他再好的脾氣,此時也不由怒火中燒,氣喘如牛。
好個不要臉的臭表子!
三爺我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如此潑辣刁蠻的小娘皮!
「你這不識好歹的臭表子,給臉不要臉,三爺我」
「嘿,這位爺您可是說對了,姐姐我還就是個臭表子,在這靈州城裡,哪個漢子不知我翠微樓的大名?怎麼,您二位來這兒不是來票的,難道是來吃飯的不成?」
美婦人抱臂冷笑,言語間毫無顧忌,真真是潑辣渾到了極點。
「我」
張小辮兒還從沒遇見如此不要臉皮的,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一時張口結舌,竟有些不知所措。
想他張三爺向來以嘴皮子利索聞名天下,沒想到還有被人說的啞口無言的一天!
李長清皺了皺眉,覺得情況不對,再讓這老鴇兒肆無忌憚地說下去,還不知她又會說出什麼話來,當即及時揮袖將兩人打斷。
「好了。」
「這位姑娘,我們師徒二人此來,是為了找一個人,不知姑娘是否見過一個十五六歲少年,身形魁梧,臉上長了很多麻子?」
頓了頓,他又道:
「如果姑娘知道,自有酬勞相贈。」
「找人?」
那美婦人聞言一愣,上下把道人打量了一遍,目光驚艷。
好俊的一個道士!
方才離得遠了看的不甚清楚,現在仔細一瞧,簡直是傾城之色,比她們那最標緻的小娘子都好看!
她這些年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如此俊秀出眾的還是平生僅有!
要是能與他同床共枕一晚,就算是倒貼些錢,那也值了
想著,美婦竟有些失神,呼吸都逐漸粗重起來,繡裙下的兩條玉腿輕輕摩擦。
張小辮兒見她盯著自己師父,一臉痴漢相,心中沒來由升起一股厭惡之情。
真想一記老拳搗爛這臭娘們兒的臉皮!
「吱吱吱!」
元寶也被對方的侵略如火的目光激怒了,從道人肩上站了起來,齜牙咧嘴地張牙舞爪。
「姑娘?」
李長清面色淡然,似未察覺,輕輕問了一聲。
這輕飄飄兩個字聽在美婦的耳中,卻猶如雷霆轟頂,讓她猛地從意銀中驚醒,愕然地望向對面。
兩雙眼眸對視的那一刻,美婦只覺似有一盆冰水從頭頂天靈蓋澆灌而下,心中的情慾被瞬間澆滅。
她結結實實打了個激靈,神情一呆。
我這是怎麼了
再看向道人丰神如玉的面龐,只覺聖潔無比,似被一層熹光籠罩,讓人絲毫生不起褻瀆的欲望,只想頂禮膜拜。
「啊,這位道長啊不,道爺,小女子剛剛走神了,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美婦笑靨如花,滿面紅光,一雙桃花美眸一眨不眨地落在李長清身上,雙手糾在波瀾壯闊的胸前,一臉緊張,像極了見到偶像的小迷妹。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一旁的張小辮兒和元寶兩個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這這這腫麼回事這是?
這娘們兒剛才還一副要把師父「生吞活剝」似的表情,怎麼這會兒突然變成「純情少女」了?
他倆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出來李長清用的小手段。
胎化易形,可不是只能用來改變容貌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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