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戲耍(上)(2/2)
「禿驢!你就是那個什麼畸形宗的人嗎?」孫亦諧嘴上可不會示弱,一出來就接著罵。
「哼……」玄亘看了孫亦諧一眼,發現是個年輕人,便更不拿他當回事了,當時就冷哼道,「本大爺就是埆形宗的五幹部之首,阿闍坊玄亘!你小子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無名小卒?」
這一刻,孫亦諧還沒說話,就聽得四周圍飄飄蕩蕩、悠悠揚揚,響起一陣由內力發動的「天外之音」,其言道:「他就是人稱深海守護者、江南狗王、拱墅車神、世界級的前五分鐘、慈善賭王、國民老婆、來自大坂的怪物……龜田一峰!」
此言一出,別說玄亘了,屋裡的隼人和阿枝聽到都驚了。
且不說這話語的內容亂七八糟,有很多他們沒聽懂,關鍵在日本武林,用內功「擴音、傳音」這種操作,那幾乎就是不存在的,沒人見過啊。
話音未落,玄亘已在四處張望,並一臉狐疑道:「誰?誰在說話?」
「媽個雞的,這個狗逼……」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孫亦諧則是在那兒歪著嘴,繼續著罵街。
「原來如此……你小子是個幻術師嗎?」數秒後,玄亘見沒人回答他,便自己腦補了一個答桉,並對孫亦諧道,「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別以為本大爺會被你這種小伎倆嚇到。」
叱——
孫亦諧也沒搭理他,只是默默地祭出了三叉戟。
「哦?還能把藏匿的武器像這樣憑空變出來嗎?」玄亘卻因此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了,「看來你這幻術還蠻實用的嘛。」
「是不是幻術你很快就知道了。」孫亦諧說這句時,已將三叉戟舉了起來,準備動手。
「嘿嘿……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子還挺有趣……」玄亘自認為眼前的孫亦諧和屋裡那兩人都已無處可逃,便起了玩弄對手的心思,「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
說著,玄亘便操控起一具屍偶,讓其提著薙刀上前幾步。
「如果你能打贏我手下這五具屍偶中的一個,我就考慮讓你們三人中的一人活下來。」玄亘得瑟地說著。
其實他這話也很狡猾,因為他只承諾了「活下來」,但沒有承諾「放走」啊,也就是說,就算對手真打贏了一具屍偶,玄亘也可以殺死兩個男的,留下阿枝作為活口,將其蹂躪到半死不活,再遺棄於荒野中等死,這也算留了「活口」。
再者,玄亘並不覺得一個小小的「幻術師」能戰勝他的屍偶。
要知道,他們「五幹部」的屍偶,不僅僅是數量多而已,強度也是更上一層樓。
當初川棚莊裡那個屍偶幸亘,就已經是身高體壯、力大如牛了,但那也只是義亘這種小隊長級別的人帶的屍偶;幹部級別的屍偶,雖然強化方向各不一樣,但整體強度是全面優於小隊長級數倍的。
比如五幹部中最弱的忠亘,他那三個屍偶,就是所謂的「均衡型」,其各方面能力都不弱,但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之前抓著小助離場的永亘呢,是重視「速度」和「爆發力」的類型,他的屍偶是以高速移動和蜂刺似的突襲攻勢來作戰的,所以身體都被改造成了較輕快的形態。
而玄亘,他的屍偶重視的是「防禦」和「力量」……他那五具屍偶,由里到外都已被徹底的改造煉化,成了一副銅皮鐵骨,一般的利刃砍在身上最多留條白印,搞不好還會把持刀的那方手給震麻了,這樣一來,當攻擊者現出破綻時,這些屍偶就可以利用這空隙以巨大的力量將對手壓制。
玄亘就是仗著這點,總喜歡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玩弄、挑釁對手,誘使對手全力先攻,這樣對手反而會陷入不利。
然,這一次,他運氣很差,他遇到的是孫亦諧。
噗呲——
兩秒後,玄亘的屍偶剛上得前來,立足還未穩呢,就見戟刃一盪,鋒芒一閃,這屍偶便自胸口處被橫著切開。
其頭、胸、雙肩的部分,為一塊;斷掉的雙臂各為一塊;軀幹以下的部分為剩下的一塊……
四塊大小不一的肢體被切開後啪啪就摔在了地上,這屍偶的體內也沒有血,只有一種顏色詭異的油,隨著屍偶被破壞,流了一地。
「嗯?」由於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而且匪夷所思,玄亘腦子裡好像有根弦兒斷了,一時竟沒有驚慌和恐懼,而是呆呆地愣了幾秒。
幾秒後,玄亘才反應了過來,隨後他便大驚失色,一邊本能地後退,一邊瞪著孫亦諧道:「你……你你……」
「你什麼你?」孫亦諧本來也還有點虛,但一看對方被這一手嚇得都結巴了,頓時安心了不少,隨即那一臉諧笑就浮現了,「你叫了半天就這?那還是我跟你玩個遊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