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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若得我命皆有我,才能火里種金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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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月西墜,大星零落。

夜幕蒼穹之下,元王殿依稀亮著燈光。

密室內,周道正在操作台上修補著血色蛟蜈的屍骸。

這次,他出手留了分寸,倒也沒有像上次獻祭【戎山之主】一般,要靠食柱的【肉芝水】才真正修復成功。

「應該可以了吧。」

周道欣賞著自己的手藝,流露出滿意的神情。

在平安鎮那段歲月彌足珍貴,不僅讓他在修行一途上打下了堅實的根基,作為封妖師,也磨練出了專業的技藝。

「獻祭!」

周道屈指一彈,一滴精血激射而出,深入血色蛟蜈的屍骸之中。

舉頭三尺,古老的祭壇介於虛實之間,神秘的牌位輕輕震盪,龍蛇古篆散發出詭異的氣息。

【獻祭血色蛟蜈,獲得獎勵「血魔種」】

機械般的聲音在周道腦海中響起,金光垂落,一枚血紅色的種子浮現身前,好似心臟般,上面秘紋勾勒,散發出極為詭異的氣息。

「世界種子!?」周道驚喜不已。

真境五步,辟海境是一道極為重要且異常兇險的關卡。

想要踏入這重境界,需要在丹田開闢一方小世界,化為炁海。

唯有如此,罡炁入海,孕育孵化,無窮無盡,方有資格躍升龍門,觸及至高道境。

然而人體玄奧,細微處宛若天上星辰,牽一髮而動全身,更何況丹田乃是人體性命交匯之地,想要在丹田內開闢小世界宛若登天,重重艱險,伴隨生死,稍有不慎,小世界便可將丹田碾毀,功散人亡。

除此之外,在丹田內孵化出一片小世界,放眼天下,這樣的神通和寶物少之又少。

世界種子算是最主流的一種手段,也是最安全的一種。

這種寶物內有乾坤,融于丹田之中,以罡炁催生,便可化為一方小世界。

世界種子的用途很多,不僅僅可以用來突破【辟海境】,甚至還可以煉製靈器,修築洞天靈府。

畢竟,開闢世界,那是道境高手才擁有的能力。

不少洞天福地都是依仗其他手段,比如世界種子。

當日,李人山獲得太乙傳承的時候,其中有一件法寶,名為【火龍寶鑑】,內部便有一方小世界。

傳聞,這是太乙門先輩高手煉製的一件靈器,當時便是用了一枚世界種子,名為【赤火種】。

赤火種,乃是一方火焰世界,內部孕育九十九種奇異火焰,最適合修煉火道的高手。

這種級別的靈器簡直不可想像。

要知道,周道的【龍蛇劍】雖然也是靈器,可是卻沒有小世界,相比而言,便差了一籌。

「血魔種……真是好東西啊……」周道舔了舔嘴角。

真是瞌睡了便有人送枕頭。

最近,他正在思考如何突破【辟海境】,想著尋摸一枚世界種子,誰曾想祖師爺竟然如此貼心,竟然直接送來一枚。

在《御妖司工作手冊》高級版裡面便有關於【血魔種】的記載。

血魔種,孕育血海世界,邪異奇詭,最適合修煉血道一途的強者。

另外,還有傳言,血魔種本身便是一種另類的生靈,一旦這方小世界破碎,便會於毀滅之中誕生血魔。

那是古今大災,擁有不滅血魔真身,歷代以來都被道門視為必殺大凶。

「試試吧!」

周道藝高人膽大,未曾做任何準備,便打算立刻融合血魔種,開闢世界。

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實力,加上混元罡炁,應該可以承受血魔世界的力量。

嗡……

周道祭出【血魔種】,直接吞入腹中。

那枚種子剛剛接觸到周道的血肉,便延展出一根根宛若觸鬚般的根系,扎入丹田之中。

轟隆隆……

血魔種震盪不息,散發出可怕的波動。

然而周道的丹田卻不動如山,沒有絲毫的一樣。

就在此時,混元罡炁如怒海翻波,滾滾而至,沒向血魔種。

孕育世界,必須以罡炁灌溉,好似養料一般。

轟隆隆……

血魔種獲得滋養,表面的符文猛地泛起血色光華,一道道裂痕浮現。

下一刻,血魔種瘋狂暴漲,空間亂流如洪水滔天沖講出來,盪起風雷陣陣。

如此恐怖的力量在周道丹田深處爆發,肆虐咆哮。

若是換做旁人,早就功散人亡,爆體而死。

可是周道巋然不動,他的丹田堅若磐石,恆如不滅,任由那空間之力涌動。

血魔種瞬間化開,一片微縮的血色世界緩緩成型,便要融入周道的丹田之中。

轟隆隆……

混元罡炁猛地聚合,凝聚成團,好似大日璀璨,升華通玄,便要融入那方血色世界之中。

世界,丹田,罡炁……三者合一,便可真正踏入辟海境,成就無量神通。

轟隆隆……

突然,元王殿的上空黑雲聚集,一道道猙獰的雷電劃破長空,如天公震怒,凶威濤濤,隨時都會降下毀滅劫罰。

元王殿內,周道的氣息越發恐怖,周身赤光閃爍,身後異象浮現,似有血海崩塌,孕育大恐怖。

如此波動,驚動了所有人。

王玄之,馬應龍,王小乙,蛤釋奇等人紛紛走了出來,遠遠望去,眼中透著深深的驚疑。

「這是在幹什麼?氣象如此之大!?」

「道哥在修煉玄功,難不成他踏出那一步,修成辟海!?」

「不可能,想要踏入辟海境需要世界種子,他手裡沒有那等奇物。」

眾人感受著從元王殿內部傳出來的可怕波動,只能遠遠望著,卻不敢靠近分毫。

……

此刻,十萬大山之中。

蒼山之巔,枯木樹下。

一位青年豁然回頭,看著某個方向。

他身穿布衣,赤足而立,眼眸明亮如藏日月,嘴角噙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嗎?還真是不緊不慢。」身穿布衣的青年喃喃輕笑。

「老道士,你不是要幫我算命嗎?來,算算。」

突然,布衣青年緩緩收回了目光。

他的身前盤坐著一位老道士,身穿道袍,白髮蒼蒼,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寫個字吧。」老道士眯著眼睛,望著身前的青年。

布衣青年也不說話,拿起一截木枝,在地上畫了幾筆,寫了一個字。

戒!!!

老道士掃了一眼,砸了咂嘴,露出一抹冷笑。

「年輕人,你這個字意頭不太好。」

「有什麼說法嗎?」布衣青年問道。

「戒者,心中所想,必不能行,心中所欲,必不能為,警止不行,困頓於前,這可是凶兆啊。」

老道士捋了捋鬍子,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芒。

「哦?」布衣青年聞言,倒也不急,反而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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