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總有痴情錯付!道王與離陽(2/2)
「否則飛仙宮的名號又從何而來?」冰冷的聲音透著深深的凝重。
「宣一脈非同小可啊,曾經有疑代仙子與落日傳人結成道侶,更有女君嫁於補天一脈……它們的祖上還鎮壓封禁過魔神……「
」白日飛升,真空之秘……看著吧,看著吧……」
冰冷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散,仿佛夢中幻影,光怪陸離,水過無痕。
夜風吹佛,冷月灑落,清幽的居舍內,大皇子靜靜地躺在床上,蓋著單薄的被褥,身子輕輕起伏,似已沉睡。
……
紅葉別院,燭光晃動,映照出素雲箋上的雋秀小字。
「此去經年花更好,倚樓著眼看近人…
…「
九皇子喃喃輕語,仿佛念叨著素雲箋上的詞句。
突然,一縷火光自他指尖升騰,頃刻之問化為灼灼烈焰,將那信箋吞滅。
雋秀的小字頃刻之間葬身火海,轉瞬之間,一切化為灰燼,隨風散落,再也不留分毫。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周道便來到了御妖司,等待姜元。
這小子外出辦案,似乎遇上了硬茬,竟然前往釋王山,請動蛤釋奇出爪相助。
過些日子,九皇子便要護送【半步仙經】,跟隨白南音返回飛仙宮。
周道打算帶著蛤釋奇先行一步,探探路。
畢竟,白日飛升,非同小可,可謂天下矚目,不知道多少高手暗中盯著,其中指不定就有周道的冤家對頭。
他若是跟著九皇子同行就顯得太過扎眼了。
到了晌午,姜元終於回來,厚重的鎖鏈禁錮著一位面黃肌瘦,皮包骨頭的男子,他面容萎縮,閃爍的目光中透著Yin邪之色。
「你踏馬不是會藏嗎?繼續藏啊?」
剛進門,緊隨其後的蛤釋奇便給了他一個掃尾,差點沒把那瘦小男子的雙腿給掃斷了。
「什麼樣的妖孽,居然讓狗子出馬?「周道走了過來。
「大哥!」
「主人!」
蛤釋奇許久不見周道,立刻沸騰吐著舌頭,搖著尾巴迎了上去。
這一幕卻是看得那面黃肌瘦的男子目瞪口呆,他可是知道,眼前這隻諂媚的大狗乃是妖王級別的存在,一旦顯露真身,驚天動地,妖氣足以覆壓三千里。
此刻,這頭妖王境的恐怖存在竟然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實在太詭異了。
「上境大妖,修為倒在其次,這傢伙得了一道上古龍虎山的藏身符……「姜元咬牙切齒。
這看上去皮包骨頭的男子乃是一頭【小犬妖】,修煉邪功,依仗採補之術,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大妖境。
他變化成人,偽裝成游離四方的名醫,穿州過府,憑藉【小鳥醫人】與【根治百病】兩大奇術,不知為多少女人帶來福音。
半個月前,這頭小犬妖來到京城,正在看病,誰曾想那大戶人家的女主人竟是一頭蚌精所化。
結果不言而喻,小犬妖不能自拔,終於引起注意。
御妖司高手聞風而至,無奈之下,他只能壯士斷根,方才逃遁遠竄。
原本,以姜元如今的實力,面對這種大妖,自然是手到擒來。
奈何對方身上有著一道道門古符,藏形匿跡,極為玄妙。
無奈之下,姜元只得請來蛤釋奇,他的嗅覺千里尋蹤,神通廣大。
那小犬妖的這點微末道行豈能瞞過它的鼻子!?
「這種小垃圾就應該用來泡酒,大補。」蛤釋奇咧著嘴,吐出舌頭,流露出妖王的兇狠本性。
「你…你們太狠了……我只是想治好那些女人的病……我有什麼錯?「皮包骨頭的男子聲音尖利地吼道。
「她們身體和心靈的空虛,多麼需要填補……你們知道嗎?」
「我這是在積德行善……你們才是罪人……罪大惡極……」
「你們只是在破壞我為她們的救贖……」
「天下的女人需要我……」
「我會回來的……」
小犬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被兩名斬妖衛帶了下去,迎接他的將是秦律的審判和制裁。
「降妖除魔,任重道遠啊……」
周道不禁感嘆,他已經離開第一線很久了,旋即拍了拍姜元的肩膀。
「好好干!」
說著話,周道向蛤釋奇使了個眼神,邁步便要離開。
「大哥,你去哪兒?」
「摸魚。」
話音落下,蛤釋奇跟上了周道的步伐,走出了御妖司的大門。
……
深山大澤,香火繚繞。
一團熾烈的火光苒苒升騰,化為火球,似大日臨落,散發著可怕的波動。
剎那間,虛空如漣漪擴散,天地重開一線,混茫的天外太虛,似有一座世界浮現,巍峨高聳,縱橫無極。
「再世為人,天地都變了,如今的修行越發艱難了。」
突然,一位少年從洞府中緩緩走出,他揮舞膀臂,天空中的火球便隨之散滅。
偌大的空谷又恢復到了以往的平靜,乾涸的河水再次迸發勃勃生機,裡面的魚兒歡快地蹦跳著。
「堂堂離陽老祖,竟然藏在這種地方。」
就在此時,一陣輕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離陽道人,乃是兩千年前與武祖,道王同時代的人物,曾經在京城之外開闢龍虎山的法脈,聚集香火。
當日,周道深入離陽山,竊取香火通靈化為的童子,從而使得離陽老祖的真靈轉世,再生為人。
後來,離陽道人便一直在此修行,恢復前世神通。
這個秘密,天下知之者甚少,就連周道都不清楚自己當日放走了一位極為恐怖的存在。
如今,竟然有人找到了這裡。
「你是誰?」離陽道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位青年身披斗篷,從山谷入口處緩緩走來。
「飛仙宮不日將有白日飛升,人間望仙界,參悟真空之秘,離陽,你不去湊揍熱鬧嗎」那青年一步踏出,便已經到了十丈之內。
「你到底是誰!?」離陽道人眉頭微皺,感覺有些熟悉。
「長風習習,吹拂萬里,故人逝去,從何說起。」
青年悠悠念唱,緩緩摘下了斗篷上的帽子。
「是你!?」離陽道人看著那張年輕卻又熟悉的臉龐,駭然的眸光猛地收縮。
「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