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左川入京(2/2)
「這是何等靈丹,嗅一嗅都增長法力,吃一顆豈不是能晉升妖王?」
夜叉困在四品境界許久,妖王念頭一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繞到院落後面,化作藍光遁入其中。
院中空無一人,當中矗立一尊丈高青銅丹爐,不斷溢出誘人丹香。
「哈哈!靈丹與我有緣。」
夜叉邁步過去,距離三尺遠時,丹爐噴出紫色靈火。
滋滋滋!
紫火落在夜叉身上,燒出大片焦黑傷痕。
「咳咳!」
夜叉在地上打滾,連續噴出幾口水精,才澆滅了紫火。
「竟然有防禦禁制,這可怎麼辦?」
夜叉畏畏縮縮,繞著丹爐轉了幾圈,無可奈何。
一道靈火就讓它身受重傷,再靠過去就是個魂飛魄散。
夜叉發現院中石桌上,放著一卷破舊書冊,拿起來翻看。
「人元仙丹要訣!這是……丹經?」
迅速翻過古籍內容,夜叉滿眼可惜的瞥了眼丹爐,化作遁光離開。
清風小築中,仙桃樹不知去了哪裡,守在外面的左川段塵,絲毫沒有聽到院中動靜。
大約兩個時辰後。
又有兩道遁光,落在了院落當中。
「大王,丹經就是從這裡發現的。」
夜叉一臉恭敬之色,心中又有痛失機緣的無奈。
它回到龍宮後,將人元仙丹要訣以及丹爐之事,告知了龜將軍,本意是換些靈物修行。
龜將軍看過丹訣,知曉人元仙丹價值非同一般,立即上報了真龍敖烈,便有了當下一幕。
敖烈沒有理會夜叉,踏步上前感應丹爐中的氣息,冷哼一聲。
「世上竟有如此狂徒,膽敢以本王子嗣煉丹!」
丹爐中正在經受熬煉的崔元,聽到敖烈的話,發出嗚嗚嗚聲音,試圖掙扎逃離丹爐,然而禁制光芒閃爍,將他死死定在爐中。
「我的親兒,是為父照顧不周,才讓你受此委屈。」
敖烈一臉心疼之色,無視紫火焚燒,上前掀開丹爐蓋子,看到浸在丹液中的崔元。
丹香四溢,飄散數里,所有嗅到丹香的人,病痛自消,身輕體健。
「嗚嗚嗚……」
崔元面露喜色,可惜被禁了口,不斷掙扎出聲求救。
「我的親兒,你就在裡面等煉製成功,定然化作靈體仙根,為父要將龍宮交於你傳承!」
敖烈說完將蓋子合上,袖口一卷收起丹爐,化作遁光轉眼消失不見。
「誒?大王……」
夜叉滿臉愕然之色,不明白為什麼龍王拋下它走了,正要追過去。
刷刷刷!
遁光顯化,三道煉神高人身影,出現在清風小築。
「丹香就是從這裡飄出!」
「這是哪?」
「玄靈真人,你初來京城有所不知,此處是丹道宗師周真人的住處!」
「丹道宗師!難怪丹香飄十里,不知是何等靈丹?」
「周真人前些時日,與三悟真人一同去了蒼粟淵,應當是離去前有靈丹未煉成。」
「院中無人,有丹香飄出,那是……有賊?」
三位煉神高人正在論道,嗅到丹香立刻趕來,一言一語將事情推演的八九不離十。
夜叉嚇得大氣不敢出,趁他們交談,化作遁光向龍宮飛去。
剛剛跑出洛京城,三位煉神高人就追了上來。
「孽畜休走!」
「妖物,竟敢在洛京偷盜!」
「雷來!」
三位煉神高人同時出手,雷法火法劍氣滾滾而過,將夜叉斬成十幾截。
玄清揮手將夜叉遺骸攝過,仔細搜查一番,沒有發現靈丹蹤跡。
「如此靈丹,這妖物就算吞了,也不可能煉化,難道還有幫凶?」
手指掐算一番,沒有任何結果。
另兩位煉神高人搜查一遍,同樣沒有尋到靈丹,卜算不出夜叉同夥去向。
「看來此丹與我等無緣!」
「可惜可惜!」
三人在降臨清風小築之時,早就發現也夜叉蹤跡,故意將它放出京城再斬殺。
如此一來,夜叉盜的靈丹就成了三人所有!
……
洛水龍宮。
一道遁光鑽入地窟當中。
烈焰翻騰,岩漿洶湧。
金鱗真龍盤在地火當中,仿佛一座小山,龍威浩蕩,然而身上浮現無數血痕,深入骨髓。
血誓經過千年消磨,由於受誓者身死道消,誓言眼看就要解除。
結果近一年來不知什麼原因,不減反增,血誓反噬愈發嚴重。
唯有地火炙烤焚燒,才能減輕敖烈痛苦。
一道遁光落下,化作敖烈模樣,將青銅丹鼎放在地火當中,化作龍角安在真龍頭頂。
「當真是天不絕我!」
敖烈雙眸閃過激動之色,他早就有奪舍血脈後裔延壽的打算。
之前由於做法很是粗糙,即使有血脈羈絆,成功率已然太低,才將希望寄托在斬妖司大獄。
如今有了人元仙丹,簡直是奪舍的最佳肉身!
「根據人元仙丹要訣描述,在第三十六日,開始融化藥人魂魄,直至四十九日丹成,藥人魂飛魄散化作一顆人形仙丹。」
「本王只需在第四十八日,熄滅丹火,將藥人取出,以其虛弱至極的魂魄,絕難抵禦本王奪舍!」
「不不不,在第四十七……四十六日就取出,免得出意外,藥人提前死了。」
「本王可沒有木屬仙株再煉一爐!」
敖烈想到木屬仙株,頓時回憶起玄黃仙藤,硬生生的遭人搶劫。
「待奪舍成功,恢復實力,定要讓你知道本王的厲害!」
……
域外。
兩道遁光在天空飛馳。
忽然。
周易停下遁光,看向雲洲方向,手指不斷掐算。
三悟面帶疑惑之色,問道:「居士,發生了什麼事?」
數日前,三悟去清風小築邀請周易,一同離開洛京飛向蒼粟淵。
蒼粟淵在雲洲以南,中間隔著青丘、湯谷、渾夕等七大妖國,即使煉神高人日夜飛遁,也要十數日時間才能到達。
周易面生喜色,笑道。
「一直釣的魚,終於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