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諾諾、諾諾、諾諾(2/2)
「嗡——」手機震動,有簡訊進來了。
蘇修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他其實聽見了,諾諾那邊也應該來了一條簡訊,那女孩仿佛沒有聽見似的,並沒拿出手機。
蘇修偏著頭,目光溫潤,就這樣靜靜地落在諾諾身上,仿佛時間在此一瞬間靜止了一般,莫名地讓人珍惜。
大概,所謂歲月靜好,也就只是這樣罷了。
更可惡的是,這樣的氛圍,依舊是被人給打破了。
更令蘇修無奈的是,打破氛圍的人,是諾諾。
「溫情默默的眼神的確適合女孩,但並不是適用在每一個女孩身上。」諾諾挺突然地開口道,語氣頗為平淡。
她扭過頭來,臉上雖然有著笑容,但更接近無。
「吶,我餓了,你就別木著了,帶我去找點吃的吧。」
蘇修去接機的時候,算是不早不晚,但機場顯然是不會在市中心的,算上等飛機、以及回來的路,此時也是晚上了。
夜幕徐徐拉開著,卻也是有著獨特的魅力。
當然,也的確是該吃飯了。
而蘇修這邊,他聽著女孩開口,先是一愣,然後便笑了。
嗯,的確是諾諾的風格,一如既往地琢磨不透。
「那你想吃點什麼,義大利菜要嗎?」蘇修試探著問了句。
諾諾很多些時候,往往是想到什麼就去做了,所以哪怕蘇修已經這麼熟悉她了,卻也依舊猜不透對方。
特立獨行的確吸引人,但也真的很費力氣,至少蘇修以前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孩,下定決心去學做菜,甚至親手包過餃子下過餛飩。
「西方菜式就那些,學院最多的就是德國豬肘子,法國菜、義大利菜也不少,」諾諾和蘇修並肩走著,有些漫不經心,「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來點地方特產吧。」
她漂亮的大眼睛眯了起來,莫名一閃一閃的。
「就那個吧。」諾諾聲音有種說不出來的堅定,伸手指向了前方。
蘇修延順著指尖看過去,一瞬間,竟是有些不確定。
「你確定……要吃這東西嗎?」
女孩所指向的,赫然是一家路邊的大排檔。
大排檔也算是國內一種特色了,各大中小城市都有,甚至可以說,有中國人的地方,自然就有大排檔。
民以食為天,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所謂大排檔,其實就是地方小吃攤聚成堆。每個攤子都會提前豎好鍋爐,座位一溜兒排開,擺放好碗筷,點起菜來很方便,一目了然。
但因為地溝油問題,原本比較興旺的勢頭,也是變得不太好了,所以有些地方,人也變得少了起來,有些冷清。
諾諾看重的那家大排檔,人就不是很多。
等蘇修帶著妹子坐好之後,也自然就有人過來招呼了。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有吃過了呢。」蘇修看著菜單,一道道熟悉的菜名,倒也是喚醒了他熟悉的記憶。
「當年的雞翅,還真是城中一絕呢。」
「牛腩也很夠味兒,串串什麼的也都能管夠。」
「早上跑出來找碗粥,吃根油條,也能稱得上是幸福。」
卡塞爾學院在大洋彼岸,這些比較偏向地方性的美食,就算有人能夠做出來,也自然不可能是原汁原味的。
蘇修沒辦法,只能適應。
但現在,因為諾諾這麼一個舉動,卻也是喚起了他心底的饞蟲,後面點起菜來的時候,甚至比女孩還要積極上幾分。
當然,吃歸吃,蘇修倒也忽略妹子。
「諾諾,再多叫一些雞翅吧,我覺得這些可能有些不太夠。」
「晚上吃大排檔,那自然是少不了燒烤的……服務員,再多來一些啤酒,要冰的。」
諾諾興致很高,看著同樣積極的蘇修,她吃得也是挺歡樂的,她手上拿著一條烤好的魚,正小口小口地啃食著。
而蘇修這邊,他則是沒急著吃桌上擺好的,只是慢慢地喝著啤酒,不急不緩。
「像烤魚什麼的,給妹子吃就行了,我的話,那必然是要等著腰子上桌啊!」
「大排檔上,要是不來幾串腰子,那還吃什麼吃啊!」
蘇修心裡抱著期待,當即就把手中的啤酒給幹了,仰起來頭,往嘴裡灌著,很快就見了底。
啤酒什麼的,和二鍋頭,那就是差了太多太多了。
蘇修這次是不會喝醉的,現在只不過是開胃一下罷了。
而當腰子搬上桌,蘇修也就真的迫不及待了起來,放開了胃口來吃。
好歹也是混血種,真要說的話,他們每個都是有著吃貨潛力的。
巨龍的胃口……絕對夠頂!
這一夜,當真是吃得賓主盡歡。
身為一枚大款,有錢的吃貨,絕對是每個大排檔最喜歡的存在,只要是沒能突破次元壁,那真的是有多少來多少。
蘇修放開胃地吃,諾諾雖然要少點,但也沒少點便宜的,只是兩個人在這裡,就頂了別人一家一大幫人的胃口。
而付錢的時候,蘇修也沒在意帳單,抓起大紅票子就放在了人家桌子上。
然後,他就優哉游哉地帶著妹子走了。
當然,沒回酒店,正如前言,蘇修之前訂的酒店是給葉勝他們的。
而諾諾,蘇修自然是帶著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咳,雖然有酒壯慫人膽的說法,但在關鍵性的原則問題上,蘇修卻依舊也是不敢有絲毫逾越的。
以前是他獨守空房。
現在是哪怕房內有著妹子,他也必須要和人家分開來。
雖然某種意義上挺悲催的,但蘇修卻是更悲催地,全都按照做了。
「是諾諾的話,我覺得我還是謙讓一點吧。」
或者說,是遷就一點。
兩個人雖然都是在同一個世界,但說到底,彼此之間卻依舊是有著一些私人空間的。
有摩擦也有交集,有容忍也有衝突。
男女交往更是如此,若真的一點包容都沒有的話,那絕對是根本維持不下去的。
但說到底……有一點,卻是始終一成不變的。
「舔狗,不得好死!」
「但是,只要功夫深,舔狗舔到最後,照樣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