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丑上車（2/2）

過了一陣，站點上已沒有其他乘客，自動開門時間也馬上快到，就在有人催促著司機開車的時候，一名馬戲團小丑裝扮的人影緩緩地從車後方的濃霧中走出，踩在自動門開啟的最後幾秒走上了後車門。

他裂開了慘白臉色上的猙獰紅唇，笑呵呵地說道，「里歐趕上公交車了呢，有沒有好心人會喜歡里歐的表演呢？」

小丑里歐令人渾身不舒服的詭異聲音剛一傳出，伏在方向盤上默念大悲咒的司機立刻回頭看向了站在車中部的異裝人士。

難道我剛才認錯人了，這才是真正的小丑？

「什麼年代了還看馬戲團小丑的表演，看網絡直播，吃水友的瓜不比你這種行為異術香？」

「就是，不過要是沒有剛才那一出，看一看小丑這種老古董的東西懷懷舊倒也行，不過老子剛才差點被撞，現在嘛，沒心情！」

「好臭，你這用的什麼顏料啊朋友，該不是過期了好幾年的劣質油料吧？」

……

內心忐忑的方程被其他乘客提醒也注意到了小丑身上氣味的異常，不過表演系出身的他知道，通常表演用的裝飾顏料是不存在過期變臭的這一種說法的，除非他用的不是顏料，而是會腐敗的血液！

「夠了，不想坐車就趕緊滾下去，現在還來得及！」

沉默多時的司機突然扯開嗓門大吼了一聲，所有乘客都看向了他那張因為極度緊張而變得慘白的方臉。

「呦，剛才以為你是在低頭認錯，沒想到是裝的呀！裝得很辛苦吧，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裝了！趕緊把你工號給老子看一眼，我現在就打電話投訴你！」

說話的人剛要起身，卻直接被他身前的小丑按在了座位上，「這位先生，先看一下里歐的表演吧！」

「我看你m……」

男人的話音直接消失在了漏風的喉嚨內，他瞪著圓滾的雙眼緊緊地壓住了脖頸，但是鮮血還是止不住地從他脖頸上猙獰的傷口中噴濺了出來。

「喂，這只是個整蠱節目的早間取景現場吧，讓我看看隱藏的攝像機位在哪？」

場面一度極為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

直到一名穿著時髦的青年打破僵局走下座位來到那名說話漏氣的男人面前，「喂，老哥，別演了，快站起來吧，你瞅你，都把旁邊座位上的小朋友給嚇哭了！」

面朝小丑的方向快速蹲下，青年假裝繫鞋帶般不著痕跡地抹了一點地面的血跡，放在鼻翼嗅了嗅。

低著頭的他眼神微不可查地一閃就站起身來走向了面前的小丑，「朋友，你們演得真像，你看我這樣的資質有機會加入你們的劇組嗎？」

小丑滾圓的雙眸嘰里咕嚕地轉了幾圈，直接亮出了沾血的手術刀架在了身前，「里歐不喜歡和你一塊玩耍！」

說著小丑往後快速撤了一步，但是青年已經彈起了後腿朝著小丑猛撲了過去，「我是通市預備警員韓天，這人極度危險，我也許只能控制住此人幾分鐘的時間，大家快趁機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