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咬腿腿(1/2)
緊張!緊張!
刺激!刺激!
傭兵酒館中。
肅殺之氣充斥。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傭兵嗷嗷叫著。
「打起來!」
「干翻他!」
「給這小白臉點顏色看看!」
「小白臉回家吃奶去吧!」
「老楊,艹爆這小子的*花!」
酒館中可謂是群魔亂舞,酒保只平靜的拿手帕擦拭酒杯,對這一切他早已見慣不慣。
雖說按規矩而言傭兵酒館禁止滋事,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不能打主要看他默許與否。
當然,事後只要先動手的一方將砸壞的東西按市價十倍賠償就一切好說……
另外,不可下死手。
這就是傭兵酒館的潛規則。
今天這場架,他默許了,因為他有些好奇眼前這少年的具體實力。
被叫做老楊的大漢的髒手沒有收回,反倒加重了力道。
不識抬舉的小子,爺拍你肩膀是看得起你!
「小子,你很狂啊?」
林一天臉上露出淡淡笑意,手落在了那隻掐著他肩膀的大手上。
「啊!!」
伴隨著林一天纖細的手收緊,老楊一聲慘叫,兩米多高的碩大身軀刷的跪倒在地,滿是橫肉的大臉因極度的痛苦皺成一團。
汗水刷刷的流。
酒館中準備看好戲的傭兵齊齊傻眼。
「什,什麼情況?」一拿著酒瓶敞開毛茸茸胸口暢飲的漢子瞪大了眼。
這老楊什麼實力他一清二楚。
那可是斗者八段的恐怖強者!
林一天掐著老楊的手起身,轉過去,俯身笑著對因劇痛冷汗直流的老楊道。
「大叔,我狂歸狂,因為我有狂的本錢,但你這麼狂又憑的什麼?」
身音雖不高,但那種輕蔑之意卻露於言表。
「放,放手!」老楊忍著劇痛,用力扣著林一天緊捏手,卻無論如何都扣不開。
「啊啊啊!!!」
話落,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自冷汗浸透衣袍的老楊口中發出。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林一天蹲下身輕輕拍幾下老楊因劇痛縮皺成一團的大臉。
「不,不敢!」
「啊啊啊!!」癱倒在地的老楊再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可我覺得你就是在教我做事。」林一天幽幽道:「你知道的,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教我做事了。」
嗯,至於小醫仙的話……她怎麼能算別人?她辣麼漂亮,身嬌體柔聲又美,雖然壓榨自己幾乎到了一滴不剩的地步……但那明顯是自己人好不好?
我知道你大爺!
老楊涕淚橫流中咬牙切齒想,他想要提起鬥氣,可無盡的劇痛還有一股自林一天手中湧入其體內的鬥氣一次次打斷他。
這一刻,柔善可欺的小白臉在眾人眼中恍若化作了披著人皮的猙獰厲鬼,那掛在嘴角的冷笑讓人心底生寒。
「放,放過我吧!我知,知錯!再也不敢了!」
痛哭流涕的老楊在地上縮成一團,苦苦痛哭哀求。
該死,該死!怎麼會這麼痛?!
林一天搖頭一笑:「其實我還挺喜歡你敢才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倨傲模樣的。」
「小兄弟,勝負已分,別傷了和氣。」酒保放下擦著的玻璃杯對林一天笑著開口道。
現在這場面委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橫,雖然就他千錘百鍊的目光來看,林一天當然是有些本事的,但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林一天緊緊抓住這老楊的手便令他險些跪地求饒。
不過林一天在抓住老楊的手所使用的門道他倒是看出了些……有點意思。
「大叔,要傷氣的是他,我怎麼知道放開他後他會不會反手偷襲我?」林一天一手掐著那幾個小醫仙虐他的穴位,一邊抬頭笑著對中年酒保道道。
酒保搖頭一笑:「不錯,謹慎些才能活得長久,不過既然是我開口的,自然有我負責護你周全。」
「我讀的書少,大叔你不會騙我吧?」林一天手中用力,把不老實的老楊再度弄的嗷嗷叫。
「以傭兵酒館的名義擔保。」中年酒保淡淡道。
「既然大叔你都這麼說了,這個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林一天也痛快,聽到中年人的保證後直接鬆了手。
「那就多謝小兄弟給我袁天罡這面子了。」中年酒保將早已為林一天準備好的冰鎮白開水推到吧檯邊:「這杯是我請小兄弟的。」
林一天撇撇嘴坐下:「早知道是大叔你請客我就要大杯的冰鎮白開水了。」
看熱鬧的:「?。?」
酒保搖頭一笑繼續擦杯子。
而那老楊在源源不絕的劇痛停止傳來的那一刻,早已瞪著腿遠離就如無事發生端起冰鎮白開水打量一旁【任務板】的林一天。
短短几分鐘,冷汗便以浸透他的傭兵服。
此刻,聽著酒館中逐漸嘰嘰喳喳而起的議論聲,周圍雙雙調抗鄙夷,諷刺的目光,他恨不得立即逃離這個令他顏面盡失的地方。
但是他不甘心!
再怎麼說他在這一片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竟被一個小白臉如此羞辱!
如果就這麼如喪家之犬逃走,以後他還真在這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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