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五章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2/2)
他很快就明白,肯定是七夜誤會了。
但是作為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能先行服軟,露出自己卑微的底牌。
所以他決定占據主動!
於是他大聲朝著七夜悲憤控訴道:
「你把我江某人想成什麼人了?!
難道我就是那種出賣兄弟,為自己謀名聲的人嗎?
我是那種不顧兄弟情誼,只為自己的人嗎?
我是那種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就去插兄弟兩刀的人嗎?
我……」
「你是。」
可沒想到七夜完全不為所動,只淡淡道。
「我是……嗯?」
江平看著七夜依舊看穿一切,但多了幾分危險光芒的眼神,他很快服軟道:
「嘿嘿,哥,你這看人眼光真准。
不過我可不跟你斷絕關係,不然我當初為你擋劍不就白擋了,我這人做生意從不吃虧。
這一劍你沒還回來之前,就是趕我都趕不走。」
面對江平的無賴,七夜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是差點破功,很勉強才維持住自己高冷的形象。
但總算知道江平不是特意找他來劃清界限,心裡終是一松。
見誤會解除,江平很是委屈道:
「天可憐見,七夜兄啊,我到正道聯盟謀一份差事其實都是為了你呀。
我一聽說正魔大戰,你又在魔門統領八脈之一,不用說,那肯定是急先鋒,馬前卒的角色。
你這人多傻,呸,不是,是你這人多正直,又沒什麼心眼,萬一被魔門那群老古董一頓忽悠,就急吼吼地跟正道聯盟打起來。
雖然你武功高強,可雙拳難敵四手,加上你人又年輕,功力肯定比不上那些老輩的高手。
所以我這個擔心啊。
簡直是茶不思飯不想,往常一頓吃五碗飯的我現在只能吃三大碗,人都餓瘦了。
你瞅瞅,酒窩都餓沒了。
於是我臥薪嘗膽,受人白眼,吃盡苦頭,終於如願以償地混進正道聯盟,還拿到了監察使的職務。」
「所以呢。」
七夜選擇性地剔除了江平對他的詆毀還有對自己的吹捧。
最後得到,江平加入了正道聯盟。
江平見自己忽悠不住七夜,心裡感概娃兒長大的同時,也是忍不住有些傷感。
那個自己說啥信啥的七夜終究一去不復返了。
於是他果斷將自己雙重內奸的計劃合盤托出。
簡單來說,就是他出賣正道聯盟的情報給七夜,七夜選擇性地幹掉一些和他結仇的正道勢力,在魔門那邊立功養望。
而七夜也順道出賣魔門情報給他,特別是那些臥底信息,可以讓他這個監察使一抓一個準,成為正道楷模,人人敬仰。
偶爾也可以賣賣情報,讓那些跟魔門結仇的大佬帶隊去幹掉和七夜不對付的自己人。
左右逢迎,兩邊拿好處。
這一套,做好了,兩個人那就是四倍的快樂。
江平興致勃勃地總結道:
「到時候我這邊派出邱道雨,你那邊派出綠袍老怪,這兩人都是經過組織考驗的好同志,絕對值得信任。
有什麼情報就通過他們傳輸,嗯,如果有必要的話,還要編寫一套情報密碼。
畢竟異人的即時通信也很不錯。
要是遇到什麼緊急情報,可以有兩手準備。」
說起來,要不是玩家的節操太低,他們作為地下情報員真是一絕。
只可惜這些年來玩家們早就把自己的道德底線暴露的一乾二淨。
現在正道聯盟對於玩家的招募那是慎之又慎,沒有三五個正道勢力擔保,根本不敢收他們入盟。
就是怕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個賣光了。
畢竟這是一群狠起來連自己都殺的人。
七夜聽後,卻是陷入沉思。
這件事對他自然有大大的好處。
就如江平所說,他到底資質尚淺,就算靠武力奪權,可也不能服眾。
而且誰能知道他能一舉奪權,是不是補天聖主以退為進,讓他在前擋刀。
等到未來大勢將定的時候,補天聖主再王者歸來,拿走被奪走的一切。
如果有正道聯盟配合,他將手底下的勢力清洗一波。
所謂大浪淘沙,戰鬥多了,自然也就分清誰對他忠心,誰又有二心。
到時候就算補天聖主再度出山,也沒有人願意跟著他了。
只是……
七夜有些擔憂道:「如果你我勾連的關係暴露,必定不容正魔之間,到時候成為正魔公敵,你能擔得住嗎?」
他自個是無所謂的。
正道也罷,魔門也罷,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容身之所,一個讓他攀登武道高峰的階梯。
殺手無情,他的此生唯獨武道。
甚至要不是聽到江平還活著的消息,在滅盡五嶽劍宗之後,他便打算徹底轉入無情劍道,以正魔兩道磨劍,一窺劍道頂峰。
只不過江平未死,心中猶有牽掛,無情劍道終不會圓滿。
但這些他自不會對他人說。
而且他孤家寡人,一個人就算與天下為敵,也不過如此。
可江平不同,他還有朋友,還有妻子,還有其他的牽掛,他真的能捨棄嗎?
一聽七夜的擔憂,江平也有點呆。
他之前滿腦子都是好處和雙倍快樂,哪裡想過什麼暴露以後的後果。
不過仔細想想,他又不在乎了。
暴露了又能咋地。
人際關係簡單的優點立馬就凸顯出來了。
到時候大不了就帶著媳婦舉家找天尊吃軟飯去。
反正他跑路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況且他這個天尊宮的少尊主還是有點牌面的,就正道聯盟那尿性,他不信還敢追殺他到天尊宮。
至於老丈人那邊,就更加不用擔心。
所謂債多了不愁,他不找正道聯盟麻煩就算好的,正道聯盟敢找老丈人麻煩,不怕神武火炮再給他們山門洗個澡嘛。
嗯,這麼想想,他貌似真的可以放肆玩耍起來。
不過表面上,江平依舊保持著演員的基本修養。
他先是沉聲問七夜:
「你會怕嗎?」
如他所料,七夜果然搖搖頭。
然後他語氣加重,聲音加大:
「那你覺得我會怕嗎?!
咱們兄弟兩從夜雨樓的殺手基地一起走出來,風風雨雨這麼多年,經歷了多少生死關頭?
只要我不想死,這條命誰也收不走!
你還記得你以前說的話嗎?
為什麼我們會有那麼多求而不得,就是因為我們不夠強!
只要我們足夠強,就沒有什麼難不難的。
暴露了又如何?
誰敢來找我麻煩,我就讓他死!」
雖然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說過這句話,但七夜還是被江平的話勾起了回憶。
一路走來,他是經歷了多少痛苦生死,才走到現在。
想必江平也是一樣。
得到力量,哪能不經歷痛苦磨難。
他們擁有了力量,難道就是為了顧忌這顧忌那嗎?
就算暴露了,與天下為敵,又能奈他們何?
正當七夜要重重點頭,說上一句乾的時候,就聽到江平恬不知恥地做著最後總結道:
「再說我打不過,到時候不還有你嗎?」
七夜:「……」
果然是你!
萬般感動,最後只剩一匹草泥馬從內心奔騰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