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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零章 龜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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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獄,你攔住他,我去取江平性命!」

此刻,印無痕只想拿江平的性命向七夜大人賠罪,彌補他帶隊不利的過錯。

「想走?!」

沈浪卻是一直關注著印無痕的動靜,見他想要越過自己去找江平的麻煩,他反倒不急著脫身了。

剛才是印無痕加上六獄魔侯拖住他。

但現在有了江平這個奇軍,就是他好整以暇,拖著兩個人,看著江平表演。

只見沈浪直接一劍甩出,劍氣里三層外三層地攔住印無痕去路,然後才接上了他的下半句話:

「問過我沒有?」

至於六獄魔侯,嗯,打了一圈醬油。

他剛才雖然出手,但並未盡全功。

畢竟之前沈浪的那一劍,他可是親眼所見,直接破開了大宗師們的合圍。

他自問不是對手。

如果印無痕離他而去,又一時間無法幫他,他極有可能被沈浪手中神劍所傷。

再嚴重一點,被砍死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六獄魔侯只是出工,卻不出力。

即便印無痕事後問起,他也大可雙手一攤,說自己實力低微,無法攔住沈浪。

「可惡!」

印無痕見六獄魔侯邊緣牽扯,連正面對決的勇氣都沒有,他心中一邊暗罵老東西沒用的,一邊嘴上卻朝著六獄魔侯道:

「六獄,我來拖住他,你去殺了江平!」

六獄魔侯聞言,看了看正和綠袍老怪纏鬥不休,氣息飄搖不定,似乎隨時嗝屁的江平,目光頓時一亮。

「聖子殿下儘管放心,看老朽拿他人頭為聖子賀禮!」

六獄魔侯直接沖了過去。

連綠袍老怪一個新晉大宗師,江平都打得這麼艱難,他這個老牌大宗師出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來這份潑天的名聲,也該輪到他了。

同時他心中隱隱有著報復的快感。

如果不是江平,他絕不會面對今日困境。

最重要的是他連三代單傳的孫子都死了,得個神兵補償,難道過份嗎?

六獄魔侯眼中凶光大盛,一個巨大的掌印下盤旋這一尊六重浮屠塔轟然鎮壓:

「江平,你給我死來!」

與此同時。

「綠袍老兄,按之前說好的,哪個是咱的目標,待會你就把我往哪邊打。

我幫你弄死他!

再打死兩個,你就帶人趕緊跑,我帶人在後面追。

你再上演一波英勇斷後的好戲,回去以後就再沒人有藉口找你麻煩了。」

江平一邊很是艱難抵抗綠袍老怪爆裂的攻擊,一邊很有閒工夫的和綠袍老怪傳音,順便整理一下接下來的劇本。

綠袍老怪默默頜首,就要把江平打入混戰人群,就聽到六獄魔侯那氣勢如虹的喊殺聲。

「計劃改變,先弄死這個狗比!」

江平再次傳音。

同時他似乎是被六獄魔侯的氣勢嚇住,身形一個停滯,同時腦袋隱隱往六獄魔侯方向偏移。

如此他就露出了一個破綻。

綠袍老怪抓住機會,一掌打在他背後,江平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著六獄魔侯的方向飛去。

「六獄魔侯,交給你了!」

綠袍老怪大聲招呼。

六獄魔侯見江平一副血水飄灑,命不久矣的模樣,立即大喜。

「死!」

巨大的掌印隨著六獄魔侯的身影盤旋而下,江平的身子瞬間被掌印蓋住。

「哈哈,這下你還不死!」

六獄魔侯清晰地感知到了這一掌絕對打中了目標,也不是什麼虛影幻像。

而以他這一掌的力量,就是一座小山丘,他都能把頂給掀平了。

可很快,他就感覺心神一動,似乎有什麼被鑽破了一樣。

「金身不滅!」

璨!

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個小太陽,直接照亮夜空,也將頭頂鎮壓的浮屠虛影直接融化。

只見半空之中,一個金光閃閃的人影雙手合十,而後一掌拍出。

這是一招從下而上的掌法!

由於太過倉促的原因,江平沒來得及給它取一個威風點的名字。

但很暴力就是了。

因為這一掌是他數十萬斤的氣力催動而發。

就在金光閃耀下,寬鬆的衣袍下,是他膨脹的肌肉疙瘩,是他無匹的力量。

轟!

真氣催化的大掌印直接碎裂,六獄魔侯驚駭的眼神中,一掌映入眼帘。

鐺!

六獄魔侯也是狠人,在知道自己無法避讓之時,選擇和江平來一手兩敗俱傷。

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只要江平有一絲猶豫,他就能再次扭轉戰局,反敗為勝。

然後……

鐺!

江平還幫忙敲了敲自己的胸膛,邦邦硬。

這可是由琉璃寺的羅漢金身為原型,又得到無數經驗值衍化,自帶超級堅韌效果,加上他體內生生不息的生生之氣,完全不怕錘。

這個世上能打傷他的人基本上就剩下那一小措了。

上次要不是他的精神力量和神兵爭鬥耗損太多,就算只剩一半,他都能打得六獄魔侯跪下來喊爹。

不過現在也不遲。

六獄魔侯眼神呆滯地往下看去,只見一隻金光閃閃的手臂穿透了他的真氣防禦,直接破開胸膛,捏住了他的心臟。

他能感覺到胸口受到的重壓,只要面前之人輕輕一用力,他就得死。

「不……不要!」

無盡的恐懼襲來,六獄魔侯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嚮往活著。

「瑪德,這世上還沒人敢占我便宜,你特麼的還搶了我神兵!我自個都沒捂熱的呢。」

江平惡狠狠道:

「本來我還給你準備了謝幕表演,但你這麼著急找死,那你的台詞也沒了。」

什麼?

六獄魔侯還沒反應過來謝幕表演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心口一痛,好像有什麼爆開了一樣。

無數血水湧上喉頭,六獄魔侯不住咳出,同時體內真氣如同泄洪般潰散,再無力支撐他在虛空飛行。

但江平牢牢抓住他的心臟,讓他無法掉落下去,同時最後殘餘得真氣讓他還保留一絲意識和氣力。

「你……就不怕……再……再也得……得不到神兵了……嗎?!」

「神兵?」

江平一聲冷笑,不屑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它在哪兒嗎?」

「龜來!」

轟!

就見底下祖師堂內,那栩栩如生的祖師雕像直接破開,一把似槍似盾的奇異兵器沖天而起。

兵器上頭,一隻玄武兵魂雀躍歡呼。

原來六獄魔侯不知何時將驚鴻盾藏入自家祖師雕像,旁人來來往往,竟是無一人發現。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是如此。

「一邊去。」

江平打開想跟他親熱的玄武兵魂,對著六獄魔侯說道:

「早在我上山的那一刻,驚鴻盾就聯繫上了我,我才是它的主人,你不過是一個可恥的竊賊罷了。」

六獄魔侯眼見自己百般討好,卻從不搭理他的驚鴻盾在江平面前任其擺弄,又想到自己這些日子的算計和付出,一時間不甘和憤怒一同湧上心頭。

「我……恨啊!」

六獄魔侯,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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