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真·主角模板(2/2)
在土御門蓮華的預想中,本該一刀兩斷,把大蛇直接斬殺的。
——她的確具備這樣的實力。
如果只是這樣龐大的體型,確實不足為懼。
但這條大蛇能和赤羽佑太過上幾招,依靠的可不只是巨大的體型,還具備一些詭異的特殊能力。
『既然一刀斬不斷,那麼......』
『就多來幾刀!』
蓮華再度欺身而上,和巨蛇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轟鳴、撞擊聲,不斷響起。
而此時的蘆屋良在做什麼呢?
他早就離開大蛇附近,開始向著先前那個血泊積累的地方,撒開腿跑去。
在土御門蓮華出手的那一刻,蘆屋良便能看出,以她的實力,自保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能直接殺死這條大蛇也說不定。
哪裡還用他來操心。
蘆屋良留在這裡,搞不好還會受到戰鬥余**及。
所以他二話不說,直接前往那攤血泊的所在地。
既然大蛇暫時被少女拖住,這不就是上好的薅羊毛機會?
把沒薅完的羊毛,薅回來!
少女和大蛇戰鬥的勝負,蘆屋良不好說。
但就算女孩斬殺了大蛇,那這條大蛇的屍骸,肯定也是對方的戰利品。
蘆屋良沒有資格染指。
與其在這裡做個只會驚嘆的路人,倒不如爭取到一些他能得到的利益。
【就該這麼做!快離那女人遠一點。】
隨著和少女的距離不斷擴大,墨染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她是什麼人?你好像很討厭她?』
蘆屋良問道。
【哼哼,你沒有我果然是不行啊!】
【蘆屋良啊,你還是要多依靠我點才行。】
墨染莫名其妙的產生了驕傲感,就差叉著腰擺出POSS——可把我牛逼壞了。
蘆屋良額頭上青筋鼓了鼓。
『快說!』
【我都沉睡了好久好久,哪裡能知道她是誰啊!】
【但是她身上那種氣息,我肯定是見過的。好像是一個......很討厭的男人。】
【超級好看,也超級超級討厭的男人。】
墨染見蘆屋良好像真有點生氣了,趕忙認真回憶道。
『好看、討厭?』
聽到這兩個關鍵詞,蘆屋良很自然的想到了一個極有名氣的陰陽師。
安倍晴明。
也是傳說中蘆屋道滿的死對頭。
如果勾玉對他產生厭惡的話,也是很好理解的。
所以,那個小姑娘,是土御門家族的人?
蘆屋良分析著情況。
而且土御門家族會派人來這裡,也是情理之中。
作為延續了這麼多年的古老家族,他們對「新域」,還有「裂縫」,很可能都有一定的研究和見解。
不管是查看丸山實驗所的現狀,還是探尋這背後的秘密,他們都有可能會出手。
上次土御門家族主動示好,送上了土御門靈玉。
暫時可以排除她會針對自己的可能性。
——當然也不排除翻臉動手的可能。
在和花悠綺相處久了後,蘆屋良開始下意識的懷疑起對方的目的。
到達這森林裡土御門家超凡者,應該不只有她一個人,只是因為進入這森林後,和蘆屋良一樣,同身邊的同伴分散了。
『還有,她也太強了一點吧?』
連續的轟鳴聲,以及大地的震顫,都在不斷從背後傳來。
證明戰鬥的激烈程度。
而且不像是勢均力敵的戰鬥,更像是那少女......在壓著大蛇打?
『她應該還沒二十歲吧?』
『果然,世上的天才不只有我一個。』
『不過我很快就會超越你的。』
蘆屋良並不氣餒,只是默默的把少女當做一個小目標,另一邊則是驅使墨染加快提取血色晶片的速度。
『快點,再快點。』
『說不定等到她把那條大蛇斬殺了,我們還能再分到一點血肉呢。』
【知道啦,別催我呀!】
點燃玄燈,打開高門,也是墨染的目標。
她一想到還能白嫖,一下子興奮起來,連忙加快吸收的速度。
在古樹下的這片血泊還是挺大的,花了五六分鐘,一共提取出十二片晶片,都快趕上外圍所有的血液加起來那麼多了。
【好舒服啊......】
在提取吸收的過程中,墨染其實也從中有所獲益。
新域的能量,就好比一個充電寶,讓本來電量只剩下百分之幾的墨染,重新恢復了活力。
【精神力+2!】
蘆屋良這邊,突然冒出一條提示。
意識暖洋洋的,和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
勾玉和他已經近乎於一體同心的狀態,這份增益也對他造成影響。
不過蘆屋良看著勾玉空間裡,堆成一座小山的晶片,一陣眼熱。
只想現在就把它們全都吸收了。
蘆屋良有種很強烈的預感,要是把晶片全部消化掉,他的身體素質,恐怕能再上一層樓,邁入一個新的層次。
『可惜了。』
蘆屋良看著乾乾淨淨的地面,一陣惋惜。
『這條大蛇,怎麼就不能多流點血呢?』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不遠處的動靜逐漸消停下來。
『難道,它已經被那女孩殺死了?』
蘆屋良慢慢走向來時的方向。
土御門蓮華出現在他視線里。
『氣死我了,竟然被小蟲子跑掉了。』
『別讓我再遇到你,不然肯定把你扒皮拆骨,做成大骨湯。』
『想想應該挺香的吧?我還沒吃過呢!』
她在心裡鬱悶的想著,可只是淡然開口。
「跑了。」
『這女孩,好高冷啊......』
蘆屋良不由得想到。
貌似從一開始到現在,她說的話,還沒有超過三個字的。
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稍稍尷尬的氛圍里。
一個是心裡很多話,但是偏偏就不說。
另一個則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始話題。
「謝謝。」
土御門蓮華想到,對方剛剛貌似是救了她——雖然就算蘆屋良沒有出手,她也未必會被碾死,但也的確會受一定的傷勢。
於情於理,都該道謝來著。
「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這女孩看著高冷,但貌似是個好人?
「我叫良,你呢?」
蘆屋良默默隱去他的姓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