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你們,好弱(4000)(1/2)
新宿歌舞一番街,畢竟是東京最繁華的街道之一。
越是這樣的地方,要是發生一點騷亂,就越是受到警方的關注。
——萬一真出了點什麼事,無疑會帶來很壞的輿論影響。
順帶一提。
新宿歌舞伎町的存在,在日國是完全合法的。
畢竟不管是牛郎店還是風俗店,都是明令禁止在店裡和客人發生關係的。
這句話的潛台詞便是——離開店後,想要做什麼,都是客人和牛郎、風俗女們自願的。
他們在短短几秒內陷入愛河,在縱情歡愉後和平分手,只是留下了一兩萬日円的分手費,這有什麼問題嗎?
日國最大合法紅燈區,可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警察們趕來的速度很快。
相比於荒川區警察到來的速度,堪稱「光速出警。」
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有點傻眼了。
這樣一個俊秀的少年,被圍在人群中央。
這是發生了什麼?
有人想非禮他?
還是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打起來了?
——在歌舞伎町這地方,這種事件還真不少見。
只是很快,警察們的神色便嚴肅起來。
從路人的口中,他們聽到了「失蹤」「綁架」等詞語,心情迅速沉重起來。
為首的警員內心更是一陣壓抑......又遇上這種案件了啊。
將看熱鬧的人群疏散開,警察們走近一看,兩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男人倒在地上,發出低低的呻吟。
蘆屋良站在原地:「警官好。」
「這是......什麼情況?」
蘆屋良這長相,旁人一看就心生好感,警員們都沒懷疑他,直接詢問道。
隨後蘆屋良開始解釋事情的經過。
事件本身並不複雜,無非是年輕人見義勇為而已。
而麵包車旁邊的駐波千代子,以及裡面失去意識的兩男一女,便是最好的鐵證。
沒錯,兩個男人綁走的人遠遠不只駐波千代子一人。
還有三個倒霉蛋,經受了相似的待遇。
不過他們也是幸運的,沒有被麵包車載離這條街道。
否則等待這些人的,便是地獄般的結局。
說來諷刺。
對方偏偏選擇了在這條最繁華的街道上實施行動,可直到被蘆屋良遇見,才終於被制止。
可想而知,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犯案。
之前被麵包車帶走的人.......到底經歷了怎樣的遭遇呢?
現在又身處何方?
想到這一點,蘆屋良問道。
「警官你好,問一下,最近新宿區的失蹤案......」
「蘆屋君是吧。」
警察拍了拍蘆屋良的肩膀,打斷他的問話,語氣刻意有些生硬。
「這邊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做下筆錄。」
蘆屋良微微皺眉。
果然,正像那些主婦們所說的那樣,警察的態度很古怪。
似乎在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不談。
蘆屋良筆挺的站在原地,目光冷靜且頑固的看向警察。
見到少年明亮的雙目,警察沒來由的一陣心虛,也明白了他的態度。
要是不給他一個說法的話,這事不會這麼輕易了解。
「蘆屋君,上車再說吧......拜託了。」
警員微微低頭,懇切的說道。
隱晦的表現他們這邊,也是有難處的。
和緋一起坐上警車,名叫三枝奏太的警察,情緒不太高。
「你想問的,是新宿區出現的失蹤案吧?」
三枝奏太嘆息一聲,悶悶的看向蘆屋良。
「那兩個男人背後的傢伙,肯定和這件事有關,這點我們很清楚。」
「但是就算抓住他們兩個,這事也不會就此消停,最多是被推出來作為替罪羊而已。」
蘆屋良問道:「為什麼不能根除?」
三枝奏太眼神複雜,看著蘆屋良就像是看著從前的自己,只有心懷光明的天真少年,才會認為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這裡面的水很深很複雜。」
「我們上司幾次想發起搜查申請,全都被駁回了。」
似乎從蘆屋良身上看到他從前的影子,三枝奏太的話比平時多上很多。
「奏太!」
開車的警察直呼三枝奏太的名字,提醒他不要對外人透露這麼多。
三枝奏太給蘆屋良遞去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他放低音量道:「我能和你說的只有一點——」
「丸山社。」
說完,便轉頭看向另一側。
『果然如此。』
蘆屋良按了按眉心,從警察那裡得到想要的答案,和他先前推測的一樣。
失蹤案件的幕後黑手,便是丸山社!
而且貌似丸山社的總公司,就坐落在新宿區。
可以想像到,那種對人體大有益處的藥劑,丸山社肯定不會給內部消化。
高層的議員,乃至於其他的超凡勢力,說不定都會對它眼紅。
或許,還會因為它結成利益共同體。
這樣層層相助形成的關係網,對於底層的警員來說,太過龐大、也太過窒息。
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只能收拾收拾這樣的殘局,根本無法傷及丸山社的根基。
另一邊,還要被居民們指責無能。
久而久之,不由得躲進冷硬的外殼,裝作看不見、聽不見。
蘆屋良能夠理解警察們的心情,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天真的少年,也很明白現實的殘酷。
他只是有個有點正義感的普通人,莫名其妙穿越到了日國,攤上這份爛攤子,甚至差點開局就被抓去賣身賣腎。
可現在的他,已經逐漸擁有改變殘酷現實的能力,慢慢有點玄之又玄的使命感。
便絕不會袖手旁觀。
對方還是和他頗有仇怨的丸山社。
心裡做出決定,蘆屋良耳邊聽到緋的驚呼。
「良,快看快看,好大一朵煙花啊!」
順著小狸貓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歌舞伎町繁華的街道上方,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樓房中,燃燒起熾熱鮮紅的火焰。
從遠處看,竟是有種異樣的美感。
「轟!轟轟——」
爆炸聲轟然炸響。
樓房上「幻夢」的招牌,被火光緩緩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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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拉回蘆屋良察覺到黑色麵包車的節點。
幻夢牛郎店中,一如往日。
女客們找著心儀的牛郎陪酒。
而牛郎們則是動用他們俊秀的容顏、動聽的言辭,只為「收割」客人們的喜愛,讓她們多點兩瓶貴重的酒水,帶來更多的提成。
「這是一份為愛而生的職業!」「我要給客人們如珍寶般的愛意」——在大部分牛郎紀錄片裡,他們都會用這樣的詞彙來形容這一行業。
只是他們都很清楚,再好聽的修飾和言辭,也掩飾不了牛郎的本質。
以色(喵)娛人。
討得客人們的歡心,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本質上,和風(喵)俗女並無區別。
只是牛郎店確實比風(喵)俗店「清」上許多,枕營業也有,但是不多。
相比於男人,女人們更希望得到的是陪伴和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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