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逃遁、預謀、很屈辱(1/2)
一旁的王豹呆若木雞,這什麼情況?七哥今早腦袋被驢踢了,還是另有深意?
「唐縣尉此話怎講?」張有德不解地問道。
唐七指了指地下的死者:「這就要從他說起了。」
「首先,他為什麼要逃跑?不用說,與曌建築的獅尾被殺一事有關。那麼就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獅尾被殺之事不是他幹的。但是他又擔心自己洗不乾淨嫌疑,因此想要一走了之。」
「第二種,他是兇手。殺人之後立即逃亡。」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至於原因嘛,也很簡單。」
「首先,我們在現場的人都看到了他倒掛金鉤的那一腳。很明顯,曌獅獅尾在受到那一擊前後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曌獅獅尾跌落,我立即帶人第一時間去控制相關人員。但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就跑了。」
「再者,如果獅尾致命傷不是出自他手,他是怎麼斷定對方會死傷的?既然不能肯定對方傷勢,有什麼必要當場立即逃遁?」
「那麼有一種可能就很大了,他並不是斗獅輸了之後一時其意,而是之前早有預謀。」
說到這裡,唐七目有深意地望了王豹一眼。
「唐縣尉,你這說的目前都只是猜測而已。」張有德搖頭道。
「或許有證據能證明我的猜測。」唐七微微一笑,再次蹲下去掀開白布。
不過這次他是掀的腳那一邊。
死者的一雙腳露了出來。
唐七左手抓住死者腳踝,右手猛地一拳擊在鞋底!
一支尖利的匕首從鞋子頭部彈出,冒著幽藍色的光。
「之前我驗過曌獅死者的屍體,儘管大量流血沖淡許多,但仍有中毒的跡象。只要把這鞋底刃淬的毒,拿去一驗便知。」唐七語氣平淡地說。
「這也最多只能證明他是殺曌獅的兇手。而不能作為他的死和於奇正沒關係。相反,就算他是殺人兇手,更能解釋於奇正指使人謀殺他的動機。」張有德反駁道。
「不,」唐七嘆了一口氣:「於都料不是神,他不可能未卜先知。」
張有德冷笑一聲:「他不需要未卜先知。見到黃勝死後,立即派出手下,追殺死者。」
唐七答道:「這就與目擊證人的說法有衝突了。」
「如果是於都料派出的殺手,死者怎麼會自己送上去被殺?」
「而死者本身就是武功高強之人,蓄意行兇殺人逃遁之時,防備之心極高。」
「此事就算是絕頂高手,即便能殺死他,屍體也會是抵抗或者逃避的姿態。」
「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跡,完全是一擊斃命。」
「由此證明,兇手一定是死者熟悉而且非常信任的人。」
「如果這是之前就預謀好了的,死者殺人後逃亡,見到接應的人,急忙跑來相會。他沒想到的是,來接應他的這個人,卻成了他的索命使者。」
「也就是說,他是被自己人滅的口。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這一切。」
「還有一點,來殺他的這個人,同樣是習武多年之人。」
「你們看,兇器就是木匠的鑿子,如果不是習武或者天生神力的人,不可能扎進身體這麼深。」
張有德等他說完之後,才沉吟著問:「你的意思是,發生的這一切都是背後早有預謀的?」
唐七躬身行禮:「明府英明。」
張有德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那依唐縣尉看來,背後這個人又是誰呢?」
唐七肅容道:「這個尚需要進一步查證。不過,於都料的可能性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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