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新人、下注、辱我可(2/2)
這獅王之王盛事,各自拿些銀錢出來做注,圖個一樂,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王豹轉而對於奇正說道:「就不知於都料有沒有雅興同本人玩一玩啊?」
於奇正只得硬著頭皮問道:「不知王……打算下注幾何啊?」
王豹鼻孔朝天:「這樣吧,也就各拿出一千兩紋銀玩玩吧。」
於奇正一聽愣住了。
曌建築從成立到現在也就幾個月時間,加上大部分都是分配給各級員工,於奇正自己能有多少錢?
一千兩紋銀對他來說,可是個巨額的數字,肯定拿不出來。
於是當即賠笑道:「您家大業大,我可沒這麼多錢,實在賭不起。」
王豹陰笑道:「既然這樣,那於都料輸了,可以用別的來代替啊。」
於奇正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王豹道:「我下注千兩紋銀,賭我的獅子拿下獅王之王。若沒能拿到,這錢就作為城中公用之資。」
於奇正沉聲問道:「若拿到了呢?」
王豹指著柳如煙狂笑起來:「於都料這位二夫人可是艷名遠播啊。咱們台上這些人,或許都曾見識過。可下面那些百姓,卻都沒見過咱竟陵城花魁的絕世豐華。若我的獅子拿下獅王之王,二夫人就在這台上舞一曲,如何?」
不等於奇正表示,採薇氣得渾身發抖,跳出來指著王豹的鼻子說:「你這個混……」
柳如煙一把按住採薇的手,死死地盯著王豹:「我和你賭了!」
場上眾人臉色皆變,暗暗嘆息:「上當了!」
王豹這麼做,是一點後路都不給於奇正留,因為他說這話是有一定底氣的。
雖說都是獅王,但其中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獅王之王是八年一輪,也就是說本輪最早的獅王已經是八年之前的老人了,巔峰狀態早已經過去。武師也有了一定年歲資歷,熱血衝勁也小了許多。
而最新一年的獅王,經過一上午的激戰,這麼短時間內體能決計恢復不了。況且能拿下獅王,或多或少都會受傷,實力會下降許多。
因此之前的獅王之王,都是出自第五、六、七這三屆之中。
第五屆的獅王,是倪大虎漕幫的。據說武師奪獅王之時受了重傷,這次基本上就是來應個場面的。
王豹的隊伍是第六屆的獅王。第七屆獅王,是代表城區的竟陵鎮的。
也就是說,王豹的隊伍奪冠的機率極大。
柳如煙一開口,王豹的臉色變得無比下流:「稍等,我還有一個小小的附加條件。」
如煙咬緊牙關,從牙縫中吐出兩個字:「你說!」
王豹從自己的褲襠中扯出一物:「到時候還請如煙姑娘穿上這個吧。」
眾人定睛一看,王豹手中拿著的,是一件薄若蟬翼的透明紗衣。
「我漕尼瑪的老邵碧!」
於奇正狠狠一個大嘴巴扇在王豹的爛嘴上。
只見他雙目血紅,那模樣和早上的怒獅全無二致。
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總是不斷提醒著自己低調低調,但這不代表著他沒有底線。
王豹得寸進尺步步緊逼,已經是完全踐踏他所能忍受的極限。
辱我可,辱我家人,當血濺三尺以對。
雖然在他心裡,和柳如煙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待商榷。但無論是夫妻戀人或是其他,如煙是自己的家人這一點,是絕對的。